瑞士机器——Ueli Steck。牛逼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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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段花絮。

听Ueli Steck作报告的时候,他说了速攀三大北壁的真正动机。瑞士女人都比较彪悍,一到饭点男人必须老老实实回家吃晚饭。Ueli又想爬山,怎么办?最后找了个妥协的办法,爬快点,赶在饭点回家。于是就有了速攀的故事。

以下正文

精密,是瑞士机器给人的印象。小到手表,大至机床,每个环节都细致入微,令人放心的高精度运转。UeliSteck便是这样一台高速运转的瑞士机器。无论是运动攀岩,还是喜马拉雅远征,无论是小队阿式,抑或solo,都能让每个技术细节精确到位,加上不知疲惫的强悍体能,一次次的用他近乎不可思议的快速攀登令登山界惊叹。

Ueli Steck1976年生于瑞士伯尔尼附近一个小城Langnau,家中两位哥哥都是冰球运动员,自幼跟随哥哥们训练冰球,成为职业冰球运动员也是唯一梦想。命运在12岁那年转了个弯。父亲的朋友Fritz Morgenthaler带着Ueli第一次接触攀岩,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虽然不是特别赞成他废弃冰球训练,但Ueli的父亲也没有反对,只留下一句话:如果你真的想做,就尽量做好。

Ueli没有让父亲失望,17岁时候便达到了5.12c的攀岩水平。之后他不再满足于把自己局限在运动攀登上,他希望成为一个技术全面登山者,并开始了传统攀,攀冰和登山路线。1995年,19岁时的Ueli和搭档MarkusIff坐在Eiger北壁下的帐篷里,打量着这座1800米高的大墙。在这之前,他俩刚完成了在Wetterhorn的一条难度同为ED的柱状路线,现在是时候尝试一下Eiger北壁了。

Eiger峰位于瑞士境内BernerOberland(德语伯尔尼高地),虽然高度甚至离4000米还差那么一点,但是自20世纪30年代以来,Eiger在欧洲的关注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座阿尔卑斯山峰甚至万里之外的喜马拉雅,喀喇昆仑8000米山峰。被誉为“阿尔卑斯最后难题”的Eiger北壁,始终停留在媒体的关注之下。Eiger北壁的尝试,首攀,第一次冬攀,第一次女性完攀,第一次solo,第一条直上路线,每次Eiger北壁有点动静总能吸引大批媒体的报道,因此也各国登山高手也不远万里挑战Eiger北壁,或者是沿经典的Heckmair路线让自己的登山生涯不那么残缺,或者是挑战开辟一条新路线。速度是Eiger北壁永恒的话题。

1938年德国人Heckmair和他的搭档们首攀用了3天,1974年梅斯纳尔和搭档Peter Habeler用了10个小时成为当时最快的记录。1963年MichelDarbellay用两天首次solo,因为节省了分段相互确保所需的时间,Eiger北壁攀登的记录一次次在solo中刷新。1983年Thomas Bubendorfer用时4小时50分创造了最快记录。这一记录保持了20年,2003年意大利人Christoph Hainz用4小时30分钟才改写了这项记录。1995年时候的Ueli用了两天首次沿北壁登顶Eiger的时候,从这一刻起他觉得自己成为了真正的登山者。在这之后的10多年里,28次攀登Eiger北壁(多条路线),使之成为Ueli生命中最重要的竞技场。

2008年初第三次solo了Heckmair路线并以2小时48分创造记录以后,Ueli不仅在登山界中著名,也成为了瑞士这个阿尔卑斯山中的国度里,家喻户晓的登山英雄。第一次尝试Heckmair路线的solo是在2005年。在很多人看来,敢于solo这样一条经典高难度山峰,需要的是异于常人的非凡勇气,Ueli本人从来不这么觉得,甚至觉得自己天生胆小。“在我童年,最害怕的事情是我妈让我自己一个人去黑漆漆的地窖里拿吃的东西,我总是害怕地窖里藏个坏人。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我也总是很害怕,被子一直放了把木头手枪。现在我还害怕吗?当然不会,因为我知道家里不会躲着个歹徒。很多时候,人的恐惧来自于未知。当你对自己和周围足够了解的时候,就不会有恐惧心理了。”第一次solo北壁的时候,Ueli携带了足够两人队的塞子和冰锥,以及过夜的睡袋和炉具。同时又rope solo了几处岩石难点,这样的代价是完成该段攀登后先把绳子在上方保护站上打个结,然后降到下方保护站,解开绳子,用上升器确保自己再攀一次,同时清除沿途保护点。一段必须爬两次,从而影响了攀登速度。2007年2月,在陪同女友Nicole圆了Eiger北壁梦作为一件生日礼物之后,Ueli再次尝试Eiger北壁solo。这次装备被尽量轻量化,一件400克薄羽绒服,一条救生毯,一个急救包,半升水,两个能量胶,一根能量棒,一瓶能量饮料放进一个小背包。Ueli也没有再次rope solo那几处岩石难点,而是在底端保护站挂了把锁并挂进绳子,绳子两端系在安全带上,过了这段难点后只需解开一端绳子便可直接抽绳而无需重爬一次。这三处难点最长不超过15米,因此一根30米的绳子足够了。如果发生失误,将会导致30多米的冲坠,虽然严重受伤难以避免,至少也许可以捡回条性命。几处岩石路段状况在两天前和Nicole的攀登中已经熟知,积雪也在当时被清除,1小时47分后攀至死亡宿营地(Todesbiwak),几天前Ueli和Nicolo花了几乎一整天才到达,并且度过一个艰苦却又无比浪漫的夜晚。在这之前Ueli很是怀疑自己能否打破纪录,甚至怀疑4小时之内完攀Eiger北壁是否现实,但是这个时候他意识到纪录并非遥不可及。登顶的时候Ueli再次看了眼手表,3小时54分,比Christoph Hainz的纪录快了半个多小时。在一片祝贺声的同时,历来挑剔的登山界依然发出批评声。使用了他人留下的确保点,在保护站上留下了锁没被取走,看起来都不那么的阿式,也不那么的clean。Ueli本人也觉得这次攀登有很多技术细节可以改善,还有潜力可以挖掘,所以他没有抗拒批评声,反而想着能够做到更快。

又是一年艰苦的训练,free solo了很多难至5.13的攀岩路线,和Simon Anthamatten在加拿大强化攀冰。2008年2月,Eiger北壁的状况看起来不错,只需要等待一场新雪盖掉一切攀登痕迹。Ueli必须自己开路,必须自己清楚岩石上的积雪寻找手点和脚点,总而言之,这是一次彻底的阿式solo,不能有任何降低这次攀登难度的人为因素。Ueli又一次把装备精简了4公斤,加上在强化体能和耐力的训练中减掉的5公斤体重,这9公斤足以让速度快不少。13日早上出发,新降的大雪和北壁上半部吹下的积雪深至胯部,没有任何路线痕迹,Ueli每一步都靠自己艰难的开路,这让速度降下不少,前500多米的攀登用时39分,比前一年慢了10分钟。不过直到HinterstoisserTraverse(Hinterstoisser横切)都没有太大的技术挑战。HinterstoisserTraverse是一处光滑岩板,1936年的北壁那场悲剧性攀登时候,Andreas Hinterstoisser依靠摆荡通过此段,如今,一根路绳永久性固定在此,绝大多数攀登者都是靠着陆绳通过。Ueli选择完全free,就必须放弃使用这段绳索。这块岩板在冬季覆盖了10厘米硬雪,Ueli依靠冰爪和冰镐支撑缓慢横切过去,固定绳就在眼前,不抓这根救命稻草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毅力。到达北壁出口转向东山脊,尽管此处依然是陡峭的刃脊,比起北壁如同平地。Ueli开始在山脊顶端奔跑,冲刺到顶后抬手看表,2小时47分。在山下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Ueli攀登的同伴Res通过手机确认了这个时间。Ueli把自己的纪录又提高了整整一个小时,而且是在完全free下完成。生活在伯尔尼高地的Ueli无疑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到Eiger北壁上,在他心底也还有着速攀阿尔卑斯三大北壁的心愿。阿尔卑斯三大北壁,Eiger,马特洪和大乔拉斯的北壁的完攀,一方面登山史上从阿尔卑斯时代翻至喜马拉雅和喀喇昆仑远征的一页,另一方面也开启了高难度技术攀登的篇章。从阿尔卑斯走出的著名登山家们,几乎都在这几座北壁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ChristophProfit在1985年总计用时22.5小时完成三大北壁的solo,87年用了42小时完成了三大北壁冬季solo。在solo了Eiger北壁之后,大乔拉斯和马特洪北壁的速攀solo也提上日程。

2008年12月底Ueli到了法国准备大乔拉斯北壁。大乔拉斯和Eiger以及马特洪不同的是,它是一片宽阔的山脉,有着数个高度略有差异的峰点。其中最高的是沃克峰点(PointeWalker)。在这之前大乔拉斯的速攀纪录是通过Linceule路线创造,严格的说,这条路线是北壁转东山脊,而真正北壁路线的纪录是通向Pointe Walker的位于Walker Spur右侧沟槽内的Colton-Macintyre路线,时间是4小时不到,Ueli此次也是选择这条路线。最后的350米是垂直甚至带有仰角的岩石路段,

因为温度太低无法脱下手套攀岩,Ueli通过drytooling技术,依靠冰镐的钩挂完成这段高难度岩壁。离开帐篷2小时21分后,Ueli站在了4208米大乔拉斯最高峰点上。第二个新纪录。

过完2009年元旦,Ueli冲击三大北壁最后一个,马特洪北壁。马特洪峰因为其俊伟独特的外型成为阿尔卑斯的象征,也成了世界各地最美山峰的代名词,从而衍生出了马特洪家族,比如尼泊尔的AmaDablam被称为喜马拉雅的马特洪,此外还有北美的马特洪日本的马特洪等等。在阿尔卑斯登山史上,它是最后一个被登顶的山峰,同时也付出了4条生命的代价。1932年德国的Schmidt兄弟完成马特洪峰北壁的首攀,获得了当年奥运会登山金牌。是的,奥运会登山金牌,历史上只24年,32年和36年颁发过3次,Schmidt路线至今依然是马特洪经典路线。2006年Ueli曾用25小时solo了马特洪北壁的Bonatti路线。Bonatti是登山界的传奇,无论是solo还是冬攀,他的攀登都是划时代的。但因为人生遭遇,1965年在他34岁的时候在马特洪北壁上用了4天时间solo了一条高难度的新路线,从此彻底告别登山。

离开法国Chamonix,到了瑞士的Zermatt。大乔拉斯北壁速攀刚过去只有两周,Ueli对自己立即能否再次速攀马特洪北壁有点缺乏信心。对于一个优秀的马拉松选手,身体状况也只能适应每年2-3次的高水平比赛。温度,路线选择,都让Ueli犹豫。放弃的借口可能有100个,攀登的决心只有1个。一切都十分的顺利,难点也没有带来任何麻烦,Ueli几乎一路在奔跑。1100米的北壁很快就甩在身后。1小时56分,又一个纪录。Ueli完成三大北壁的大满贯,三项新纪录,总计7小时的攀登时间无疑是阿尔卑斯登山史上一个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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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北壁的照片就不贴了,网上太多了。不过Ueli后来说,其实现在看到的照片和视频大多都是事后由Robert Boesch(Eiger北壁和马特洪北壁)以及Jonathan Griffith(大乔拉斯北壁)摆拍的,有的照片和视频是直升机吊上去拍完再吊下来。主要还是商业需要。

与了如指掌的Eiger北壁Heckmair路线不同的是,Ueli放弃了曾经攀登过的大乔拉斯WalkerSpur的经典路线和马特洪Bonatti路线,选择完全未知Colton-Macintyre路线和Schmidt路线。这两条北壁路线,他所要做的不仅是speedsolo,还有on sight。Ueli的视野不仅在阿尔卑斯,还有更远更高的喜马拉雅,早在2001年,Ueli就开始了世界各地的远征,从尼泊尔,阿拉斯加到Patagonia。2002和03年两次与同胞StephanSiegrist, Gerhard Loretan一起尝试Jannu北壁,2005年,Tawoche东壁和Cholatse北壁的首次solo。在这里没有哪座山可以让Ueli像Eiger一样,当成自家后花园一样熟悉。他必须训练自己在陌生路线上的速攀能力。

在2008年再次刷新Eiger北壁速攀纪录后不久,和来自Zermatt的同胞SimonAnthamatten一同前往尼泊尔,目标是开辟安纳普尔那南壁一条高难度的新路线。安纳普尔那是14座8000米独立山峰中最危险和死亡率最高的一座,07年Ueli曾尝试solo一条南壁路线(法国的Jean-ChristopheLafaille92年曾尝试该路线,在右臂骨折同伴身亡的情况下不可思议的独自下撤回大本营),被落石击中头部,坠落300米大难不死。正当Ueli和Simon准备出发冲击安娜普尔那南壁的时候,另外一条路线上的一支远征队冲顶未果,在下撤过程中,西班牙登山者InakiOchoa de Olza在安峰南壁7400米突遇高山病。Ueli和Simon携带药品和装备从4000米左右大本营花了两天时间攀登至赶到Inaki处,在Ueli出发一天后,另外一支队伍也携带急救医疗装备出发支援Ueli和Simon,恶劣的天气和雪崩危险阻碍了这支营救队及时赶到。尽管Ueli尽了一切努力,随身携带的药物依然没有能救下Inaki。这场现实版的垂直极限以悲剧收场,Ueli陪在Inaki的身边一直到他生命的尽头。此次救援使得Ueli和Simon失去安娜普尔那南壁攀登的机会。但在一个月之前,作为热身,他俩开辟了6500米的Tengkampoche北壁的2000米,M7+高难度的第一条登顶路线。凭借此次攀登,Ueli和Simon获得2009年金冰镐奖的技术难度奖。

对Ueli来说,2008年到2009年初这一年多时间里,收获不仅颇丰,而且是全方位的。既有三大北壁速攀纪录这样靠数字硬指标说话的成绩,也有金冰镐奖这样无法量化,全凭同行认可的登山界的奥斯卡。跻身超一流登山家毫无争议。这还不是全部。从安纳普尔那回来后,他的训练和营养都在瑞士联邦体育局的运动专家进行针对性的计划像职业竞技运动员一样进行着。8月他和StephanSiegrist完成了Eiger北壁上Panciencia路线的FFA(首次自由攀登,不借助人工攀登器械,完全靠攀岩能力的首次完攀)。这条路线是Eiger北壁30多条路线中攀登难度最高的之一,难点处达到5.13。因为在极高海拔远征和运动攀岩这两项对身体条件的要求完全不同,因此在这世界上,这两方面能同时都能达到世界一流水准的屈指可数,这便是Ueli的又一大过人之处。

也许2008年的成绩太过出色,2009年和2010年,Ueli略显沉寂,加舒布鲁木II,马卡鲁,ElCaptain,多乐美地三峰山的攀登已经不足以让人兴奋。2011年,Ueli远征喜马拉雅,攀登了中国境内的希夏邦马南壁,卓奥友和珠峰的三条路线,又一次让人震撼。

早在3月,Ueli动身来到尼泊尔的昆布地区适应高度,期间还攀登了一次Cholatse北壁作为热身。4月初进入西藏,进驻希夏邦马南壁的大本营。4月16日,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8000米高度无风,温度为零下12度。Ueli虽然在尼泊尔已经适应了一个多月,但最高只到达Cholatse的6640米,再往上适应状况怎么还不清楚,所以计划先攀登到7000米左右,侦查一下路线状况。而加拿大同伴Don刚到西藏不久,决定在5800米的ABC营地多睡两晚。Ueli出发的时候Don对Ueli说,如果你觉得行,就试试直接冲顶。Solo速攀一条8000米的face路线,长久以来一直都是Ueli的梦想。

晚上10点半Ueli离开ABC营地,两个半小时后,即4月17日凌晨1点越过南壁根部的冰川背隙。最下方是55°~60°的硬雪坡,十分适合攀登。月光照在南壁上,一切都那么顺利。接着横切到英国路线上。到了6800米,离计划还有200米攀登。在右侧有处宽阔的雪槽,十分安静,没有任何落石和流雪的声响,至少可以把计划的剩下200米攀登完。直到此时Ueli感觉依然十分良好,没有太多紧张心理。一路都是55°~60°的硬雪坡,偶尔有一点亮冰。很快就到了7200米。下撤?上方已经看到出口,向下也不近。继续!这时候亮冰增多,Ueli也略感疲劳,但是依然可以十分精准高效的一镐入冰。

终于到达南壁顶端转向东侧的山脊。这里距离顶峰还有不少距离,Ueli留下装备,轻量冲顶。17日中午11点40分,Ueli登顶希夏邦马主峰。从越过背隙开始计算,10个半小时便完成了希夏邦马南壁登顶路线。沿北侧下撤到7200米的鞍部,没至髋部的粉雪十分消耗体力。不久终于到达硬雪坡,残余的路绳也越来越多。到达冰川部开始横切回南侧的营地。下撤到安全的地带,Ueli休息片刻,在过去18小时的高强度攀登中仅喝了1.5升的水。化了1升的雪水,再吃了根能量棒,脱下被汗湿透的羽绒裤,把高山靴换成更舒服的跑鞋。18点30分,终于在一股对流气团到达西夏邦马之前回到帐篷里。

几天后Ueli和Don继续攀登卓奥友,速度不再是追求,缓慢上升可以更好适应海拔,之后他们还有一个目标:珠峰。轻松拿下卓奥友后,稍事休息来到珠峰营地。和在Zermatt仰望马特洪北壁的心情一样,连续高强度的攀登且无法充分休息,身体会有什么反应Ueli自己也没数。人总是有极限的,但极限不是一成不变,只要你努力,就能把这个极限不断推向更高。最大的挑战就是来自自己。这是Ueli的信条。

5月21日是个天气窗口,登顶计划放在这一天。5月19日,Ueli和Don出发到达北坳C1营地,20日用了2个半小时到达7700的C2营地。天气预报有点不那么精准,风很强,两人坐在帐篷里休整。当天晚上11点从C2出发,跨过8300的C3直接冲顶。因为身体适应得很好,直到8000米没有任何不适。之后大风和低温让Don感觉有冻伤风险提前下撤。Ueli独自继续攀登,身边出现一些帐篷,从而得知已经到达8300米高度了。本来计划在C3高度休息一下,但Ueli有点惊叹自己的状态如此之好,竟然没有任何休息的必要。到达第一台阶,眼前几条固定路绳也不知道新旧,干脆直接攀登上去。前方从C3营地出发冲顶的登山者们的头灯形成的光链越来越近。越过第二台阶,Ueli已经超过了第一名从C3出发的登山者。越过第三台阶,遇上一队跟随着向导的登山者。一名向导告诉他还需一个小时左右登顶。因为无氧,Ueli面临最大的困难就是低温。更快的呼吸带走了大量的热量,氧气不足影响血液循环,这都导致比吸氧的登山者更容易发生冻伤。尽管穿着羽绒服,并且一直在攀登中,但一点没有发热的感觉。脚趾从冷逐渐失去知觉,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为了更像行走而非攀登,甚至连冰镐都没有必要使用的珠峰常规路线牺牲脚趾,实在不值得。Ueli从第三台阶转身下撤,上午9点回到C2营地。同一天回到了ABC。

2011年喜马拉雅远征划上了个句号,一个月多的时间里,Ueli几乎无氧登顶了三座8000米山峰。07年安纳普尔那,09年马卡鲁的努力最终在希夏邦马南壁换来回报,Ueli真正实现了把solo速攀的理念和能力带入到喜马拉雅的愿望。

新的一年里Ueli还有什么计划呢?Eiger北壁的纪录已经又一次被DaniArnold刷新了。也许这个纪录可以提高到两个小时以内,Ueli似乎无意投入这场竞赛。他需要的是更多全新的个人挑战,把不知何处是尽头的自身的极限再往上推。

文章写于前两年,所以只写到西夏邦马南壁。2013年Ueli Steck重新回到07年曾尝试过的安纳普尔那南壁新路线,并且以28小时往返完成这条路线的solo完攀。在登山史上,这是一次划时代的攀登。这么对比一下就更明白了。法国的Christophe Jean Lafaille和Pierre Beghin是当时最顶尖的登山者,Lafaille后来几乎首次冬季solo西夏邦马(比正式的冬季早了几天),Beghin和前文提及的Christophe Profit完成了K2历史唯一一次新路线的阿式攀登。两人在1991年曾试图攀登这条新路线,在7500米处两人因为天气原因折返。下撤中因为保护点脱出,Beghin坠落遇难。Lafaille靠着帐篷的地钉和20米的绳子,拖着骨折的手臂,奇迹般的完成自救,撤回大本营。在Ueli Steck成功完成solo攀登后,法国人Yannick Graziani和Stephane Benoist用了10天重复这条路线。Yannick和Stephane也是法国当前最出色的登山者,曾有过Chomo Lonzo等金冰镐获奖级别的攀登。由此可见,Ueli Steck的这次攀登是何等牛逼。

Ueli Steck在几次8000米solo攀登中照片资料很少,贴几张Tengkangpoche北壁(金冰镐获奖攀登)和Cholatse北壁的照片。

继续上

目的地: 瑞士 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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