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无人区,险象环生。遥远的蛮荒——阿尔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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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朋友发过这样一个微信: <br> 我期待一次这样的旅行 <br> 住在一间安静优美的小屋 <br> 在鸟鸣中起床 <br> 推开窗,花香扑面而来。。。。 <br> 我修改后在后面回复:

我期待一次这样的旅行 <br> 扎一个牢固抗风的帐篷 <br> 在狼嚎声中起床 <br> 拉开门,暴风雪扑面而来。。。。

旅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方式,而我,却一不小心喜欢上了无人区。怎么喜欢上的,我自己也没搞清楚,大概是天天呆在钢筋混凝土里,想换换口味吧。只不过这一回,口味有点重,玩得有些疯。

路线,采用北向南的纵穿路线, <br> 简要行程

总行程739公里,以两端加油站计算。

图中统计数据为进入死亡谷至沙子泉,蓝线为沙漠纵队路线

无人区穿越,对人的要求很高,这次的队伍,以北京的一帮朋友和我们黑白双奶组成,大部份人彼此互相熟悉,没有磨合期,纪律性那是没得说。集结后,大队伍从格尔木出发,在省道S303上分道口附近的加油站补充完最后油料,车队就拐入矿场的柏油路,这个路牌上的84公里,指是柏油路的距离,再往前,就是翻山30公里进入死亡谷

四月底,大地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在84公里的尽头,大家忍不住下车,最后再感受下柏油路。这种路,平时天天走着不觉得,这一旦要离开它,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我们这次穿越,出来之前就没有机会再享受它了

选在四月份穿越,是因为这时是无人区难度最小的季节,大多数湖面河流已经冰冻,地面更是不会成为沼泽。只有一个坏处,那就是积雪遮盖了地表,道路难以辨认

进入死亡谷,见到的第一只野生动物,不是藏野驴,也不是藏羚羊,而是一只孤狼

矿场的道路一直通到新疆,我们的车队行驶在这土路上,队形齐整,三辆开路车在前,小罗断后。请注意,小罗这时候的菊花,还是完整的

在这种有路基的土路上,大家的速度都挺快,与藏野驴、藏羚羊赛跑,还要时不时的控制下速度,以照顾照顾这些高原精灵的“热情”

土路行驶了80公里,我们下道进入了草原上的车辙路,也从此告别了路基。离开了路基,意谓着开车再也不能随意,得随时紧盯路面以应付各种不平

都是重车,不敢随便野,我们规规矩矩的沿着车辙走,以期最大限度的保护车。可这车辙路并不如我们所愿,时不时的要颠簸我们一下

甚至,走着走着,连车辙也没有了,我们只得在无路的荒原上乱闯,沟沟坎坎颠得人很是心烦。短短几个小时,路况就从柏油路、土路、车辙路变成了无路,变化太快让人有些不适应,于是有人抱怨:“怎么这么快就进入无路状态了,说好的车辙路呢?”

跑了一会,车队停下车来休息。其它车早已停好,小罗这才不紧不慢的赶到。这次小罗的宗旨是:“有你们做功课,我只负责玩就行了!”。他用行动来表明,这宗旨会执行得很彻底。

那棱格勒河已经上冻。我下到冰面考察冰冻的情况,并不是很结实,有许多冰窟冰洞,车辆压上去恐怕不行。得到这实地考察结论后,我们更加坚定了这趟“不走冰面”的行车原则。

摄影师们总共带了三部无人机,广南这会儿拿出来试飞,效果挺好,螃蟹玩得一时忘却了高反。

高原精灵们,无忧无虑的在草原上驰骋,数量多得来已让我们麻木

到了沙漠边缘,我们分成了两个小队,五辆车进沙漠看沙子湖,而我和老大则从沙漠外沿直奔沙子泉。这库木库里沙漠,我去年来过,难度有些大,对我们重载的维特拉来说,车况恐怕承受不了,于是我们两辆大维决定不进沙漠,到沙子泉等他们出来。

两辆大维在时有时无的车辙路上走着,电台里听着沙漠纵队的情况。他们都是玩沙老手,大排量车走高沙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当然,陷车是肯定会发生的,不一会,就听到了他们开始救援的声音

通联距离越来越远,渐渐的电台里已联系不上他们。从时间上看,他们今天是赶不到大沙子湖的。出发前,我曾计算过行程,车队必须要早上6点前出发,才有可能赶到大沙子湖扎营,今天出发晚了两小时,日落前他们能过小沙子湖就不错了。

日头已经偏西,我们两大维为了看沙子泉的日落,车辆没来得及放气就往里冲,结果是毫无悬念的陷在沙里,折腾半天才退出来。天色已黑,我们试图过河,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过河点,只好放弃,在沙子泉外扎营。

挂低四冲沙,让我的车亮起了发动机报警灯 <br> 毫无难度的沙子河,竟然把我们难在了对岸 <br> 晚上作饭,老大的炉具出现问题搞得来无法再用

一连串的小问题,让我开始有些担心,这才进来第一天啊。望着天上闪闪的星空,只有希望沙漠纵队那边别出任何意外,让车辆都能完好无损的出来,否则的话,这一趟的无人区穿越能否实现,就真很难说了。胡思乱想中,直到深夜才开始入眠。

D2 沙子泉——库木开日河 <br> 这一天,我们的任务就是等沙漠纵队出来汇合。

早上懒洋洋的起来,十点过才收拾好去往沙子泉。放了气进沙漠再没多大障碍,顺利到达沙子泉边,广南拿出无人机,开始航拍沙子泉

航拍的效果不错,老大说可以与国家地理大片相媲美

沙子泉水量挺大,形成的沙子河宽度有250米,河水很浅,泥也较硬,所以没有难度。只是这个季节,河两岸结了半米多厚的冰层,让我们上下岸成了个问题

冰层连绵不绝,在河边形成断崖,车没法直接下,有的冰层边缘断裂,形成一大块冰倾斜着倒入河中

我们两辆车沿着河边,上上下下勘察了许久,想寻找一个最佳过河点

最后,在一个小支流中,发现冰面倾斜可直接下到河道,顺着冰层夹壁能通往外面的主河道,是个最佳方案

曦帅穿上雨靴,徒步进入了支流河床,实地踩踏河床硬度,一直走到对岸,才确定了可以过河。 <br> 车辆在冰壁中穿行,这可是个难得的体验。

过河以后,我们两车就没事干了,时间尚早,有整整一个下午无所事事,晒着高原的阳光,越来越慵懒

午睡过后,老大开始折腾,一会拆下风机进行修理,一会拆开发电机想让它恢复负载,一会又拆开电压力锅想降低点功率,统统失败后,他架起了短波电台,竖起六米高的两根天线,开始与国内各地的无线电发烧友们聊天

广南玩起了无人机,在野牦牛头上飞来飞去,让野牦牛们一时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只能干瞪眼

一边是祁漫塔格河谷,一边是库木库里沙漠,我们悠闲的欣赏着美景,消磨着时光。

到了下午五点过,电台里终于传来了沙漠纵队喧闹的声音,他们已经出沙漠,正往沙子泉接近。

昨天我们没放气进去就陷车,这是有教训的,于是我在电台里提醒他们,先不要加气,沙子泉前的沙也很软,等看完沙子泉再加气不迟。

为了方便指明下河点,我将车开回沙子河边。

沙漠纵队正往沙子泉挺进,我在河对岸,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辆接一辆的陷进沙丘上,真是你方陷罢我再陷,陷得个不亦乐乎、好不热闹。原来,他们是加满了气来的,这不陷才怪了。

我孤零零站在对岸,看着他们一遍遍的表演救援,彻底无语。先前我在电台里的加气提醒只有个别人听到,大部份人并未注意,可能那时大家都在说话,电台里喧嚣也听不太清楚。看来,电台联通,重要的事情真的要说三遍才行

救援能力强大,这次我们是七台车五台有绞盘,陷车救援很轻松,一会就搞定。 <br> 大家看完沙子泉后向河边靠拢,我和曦帅在对岸指明过河点,车队依次从冰壁中穿出,顺利过河

小罗过河,是等我们机位都准备好了才过,还不停的问:“帅不帅?帅不帅?”

见面后,我观察沙漠纵队的车况,还好,除了小罗和日队的后杠有些损伤外,其它车都没有任何问题。看着小罗菊花残的样子,很是可怜,我悄悄问小罗:“你在沙漠里,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日队的车自从换了前杠后,被队友誉为“全球最丑的普拉多”,日队满不在乎,强调说:“实用性强才是最重要的,这一趟我会证明它的作用!”

沙子河边有个太阳能基站,手机有信号,大家在给轮胎加气的同时,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从这之后,就再没信号了,属于“彻底失联”,事先打好招呼免得亲友担忧

车队出发,老大作为头车,扯了面很夸张的大旗向前冲,迎风张扬

太张扬就容易惹事,老大好不容易避开了野牦牛群的冲击,却没避开一条小沟,屁股一挫就陷在了里面,连忙呼叫救援

换作我当头车,没多久在小溪前也陷了。探路的运气,有时并不会随着队友陷车而改变

日队作为队长,只在关键时候上前来选路,更多的时间则是在队伍中间,关心着全队的行进状况,某些人容易掉队,是需要刻意盯紧些的

祁漫塔格的河谷内,有太多太多的野牦牛,一路行来有几百头,成群结队的好不壮观,一时让我们忘了他们恐怖的战斗力

这段路基本都有车辙,顺着沙漠边沿一直绕到明布拉克草原

天色已近黄昏,我们在明布拉克草原边驰骋。这么多年的有力保护,让保护区内的野生动物数目繁多,一派生机勃勃。藏野驴一群又一群,不断的横切我们车头

数量真是太多了,成群结队络绎不绝,全都跑来和我们车队较劲,弄得我们应接不暇

草原上,也时不时的能看到一些骇骨,大自然的生死规律,一遍遍的上演着生老病死、弱肉强食

草原车辙路还算平坦,速度也能拉得起来,我们争取在日落前尽量多赶点路

小罗作为随队摄影师,为了照相经常落在队伍后面很远很远,这让日队非常不安,于是出现了每天都会吼几句的口头禅“小罗你这样很危险,在无人区会死人的你知道吗?”

小罗照相蛮拼的,连野牦牛都不怕,尽可能的在靠近照相,就算野牦牛跑到水里,他也依然不放过

日落时,我们来到了库木开日河河边,严格的说,这只是一条支流,叫其曼勒克苏河,不过大家习惯了叫库河,也就不那么较真了。对面连绵的昆仑山,巍峨壮丽,在落日下发出金晖

我们在河边的山坡上扎营,准备明天一早过河

河面虽宽,但水不深,也没有上冻,岸边更没有烦人的厚冰块,过河难度不大

扎营的时间稍晚了点,应该在每天日落前两小时就停车比较合理,干活摄影两不误

队伍中,有几人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的海拔,高反是不可避免的。穿越是否成功,第一条就是人员不能出任何问题,队里带有制氧机,一路都在不间断吸氧,我也把高原安、葡萄糖等拿出来给高反严重的几位,希望大家都能抗过高反

扎营,今天算是最规范的一次,不光所有小帐篷都扎好,连4X3米的大帐也都扎得妥妥当当,大家在大帐内做饭聊天,好不热闹

人员无大碍,车辆也无大碍,让大家对前方道路充满了信心

D3 库木开日河-鲸鱼湖

一早,在帐篷里就听到周围出现连续的狼嚎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急急起床出来,发现后面山顶上站了一匹狼,山下河谷里也有几只狼,难道,我们被狼包围了?

“在狼嚎声中起床”真的发生。大家都纷纷跑出来瞧热闹,我们可是七车15人的大队伍,只有狼怕我们,却没有我们怕狼的道理。在我们的人越来越多的走出帐篷后,这几匹狼估计搞不定我们,灰溜溜的跑远了

八点开始收拾,大帐篷在众人的合力下也很快收完,人多就是好,干活效率没得说

海拔太高,温度太低,烧水做饭就是个很费时间的活,勉强烧了一锅热水,算是保证了路上有热水喝。至于八宝粥和牛奶,则是烫半天烫不热,将就着冷冰冰的下肚。 <br> 内帐晒了一会算是去了霜,急急收好上路。出发时看了下时间,正好九点

库木开日河,夏秋季就是片沼泽,陷车没商量,阻挡了许多经验不足的团队。我们这个季节,河床很硬,轻松过河

几百米宽的河床看着宽,实则没有丝毫难度,超过3吨的大陆巡也轻松淌过

过河后就是片平坦的草原,车辙路很清楚,我们集结车队顺便也抽支烟。在开头的这几天,大家还能坚持尽量不在车内抽烟,以减少烟头对备用油桶的威胁。下车抽烟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向队友借火。出发时,我们每人都带了好几只打火机,现在是有的打不着,有的找不到,日益短缺。

早起的藏野驴、野牦牛,也开始了晨练,连黄麻鸭也出现在了池塘边

草原狼在附近出没,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里是早起的狼有肉吃?

过河几公里,车辙路就没了,迎接我们的是坑坑洼洼的盐碱地,只得慢慢颠过去。这片盐碱有8公里,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算走完

到了喀拉墩站卡,我们就要折向西,沿昆仑山山脚走了。喀拉墩站卡不是常年有人,只在特定的季 节有人驻守,从新房的完整结构和太阳能电池板也可看出来,这里设施完好,随时能启用。

喀拉墩站卡前,是片凹地形成的沼泽,泥软了许多,按正常速度下去,车就陷在了里面,只得用绞盘拖出来

出来后换个地方冲,还是速度不够,再次陷在了泥潭里。日队将车开到前面,再拖一次

连续两次陷车,让我觉得很郁闷。作为头车,虽说陷车难免,但如果陷得太多,对车队的士气可是会产生负面影响

老大吸取了我的教训,顺利冲了进去,可是却在沼泽的另一头陷住,连忙告诉大家另外选路

日队轰着油门从旁边冲,也未获成功,在上岸前的沼泽里陷得动弹不得

三辆头车全部沦陷,轮到了三台大陆巡来展现他们强大的救援能力。虽然陷了一辆,但另两辆不负重望,成功上岸后,波波和脚哥挨个把大家一一拖出来

韩大胆的陆巡太重,单个绞盘拉不上来,不得不用双绞盘对拉,才算是脱离泥潭

小罗车没有绞盘,救援自然没他什么事,很是清闲,东瞅瞅、西看看,时不时的还不忘来张自拍

草原上随处都有动物尸骨,站卡这里也不例外,一头野驴的遗骸散落四处

过了站卡,就是库木开日河上游冲击扇尾端,已靠近了昆仑山的山边,狼也多了起来。这些狼很是淡定,默默的注视着我们,直到人已经靠得很近了,才转身离去。

山边地形不平整,常有溪流小河横跨

有些小溪已被冰雪完全覆盖,我们下车仔细勘察冰面结实程度,看能不能过车。这条小沟,表面很具欺骗性,实则比轮子还深,表面冰层有的一压就垮,很容易让人上当

我的车总重2.4吨,陆巡则是3吨多,这重量上的差别也影响了陷车程度。在这片泥地上,我的车轻松通过,而脚哥和阿满则双双沦陷

看到两台陆巡陷了,波波和日队返回救援,绞盘强大,陷得再深也拉得出来

藏黄羊们可以在这片草原上尽情的奔跑,而我们面对沟沟坎坎,只能走之字形来回绕

中午一点过,我们来到了皮提勒克达里亚河河边,先要过它的一条小支流,约300米宽,这季节河滩中只有一条主河道,水不深,大家轻松通过

皮河的主道,则是旁边那宽达一公里的广阔冰面,隐约看到中间冰层已断,露出了宽宽的河流,在这个季节怎么过河我们实在是心里没数,只有先沿着河边往上游走,去寻找前人的过河点

第一个过河点,是3月份的轨迹,但这时节的冰面不连续,时断时连,不敢贸然下去,商量后决定继续前行,往上游的第二个过河点察看后再行选择

第二个过河点,是秋季的轨迹,那时应该没有冰只有水面。而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这冰层太厚,形成的断层没法让车上下岸。偶有冰桥,但桥下是流水,冰桥的厚度让其承载力很成问题

商量一番后,认为这里更没法过河,于是全体掉头,去第一个过河点尝试

我就在卫星地图上仔细研究过这皮河,知道越往上越难过河,就算是没冰的季节,岸边高达数米的陡岸就不是汽车能走的,那可是相当于徒手攀岩的难度。这次亲临,大部队回去第一个过河点,我则独自往上游继续察看验证。这季节过河,冰层断崖是个死局啊

第一个过河点成了我们唯一的希望,日队和波波走上冰面,小心察看着冰面结实程度,走一步踩一步,直到走过冰面才确定了可以过车!真是幸运啊,这皮河作为阿尔金山东线的天堑,过不去就意味着穿越失败,如果时间再晚点,冰层融断不再连续,那能不能过河就真的很难说了

这头野牦牛,肉中带血,应该是才被猛兽啃过,是谁干的呢?狼,还是熊?

下午四点半,我们到达分路口,直走往西是阿其克库勒湖,往南则是翻昆仑山到鲸鱼湖。车队拖起狼烟,直奔昆仑山而去

昆仑山怪石嶙峋,横亘天际,将这片草原阻断在山北。翻过山后,海拔就从4300上升到4700,上了一个大台阶

路上,发现了两个很漂亮的头骨,弄得大家心痒难耐,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将他们带走的冲动

“你这样很危险,在无人区会没命的你知道吗?”

一路顺利,晚七点赶到鲸鱼湖西北角扎营,海拔升高,队里的几位高反队员加大了用药剂量,吸氧更是时刻不停,你一口,我一口,大家一起来一口

D4鲸鱼湖—太阳湖

“拉开门,暴风雪扑面而来”

实际上只是下了些雪而已,刚好盖过脚面,在这里的确算不上是大雪。但,也让整个大地白茫茫一片,连天空也是白的,看不到远山,也看不到迟在咫尺的鲸鱼湖

海拔4500是个分水岭,对高反的适应程度完全不同 <br> 4000能正常的,到4500不一定能正常, <br> 4500睡一晚能正常的,那再高点也没多大问题

姚小志、韩大胆、螃蟹等危险“病号”,经过这一夜,已了解了自已身体对高反的适应情况,纷纷表示扛得下来,充满了自信

海拔突然升高,对人还是有影响的,最直接的作用,就是睡眠不沉。早上六点过,天还未亮,大家就已稀稀拉拉的起床活动

波波是队内的苦力,像烧水煮饭这样的脏活累活,基本都落实在他的头上。他呢,也的确有些特点,海拔4700,下着大雪,这家伙,居然还在裸睡!

道哥是最后一个飞到格尔木的,航空公司弄丢了他的行李,弄得衣物都没有,只能穿着大家给他凑的“百家衣”进入无人区,甚至连内裤都是穿别人的!

他是队内精力过剩的少数几个人之一,这会闲得无聊,他挥舞着帐篷,在车顶上蹦上蹦下,完全无视高海拔的影响,让一帮被高反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兄弟们羡慕嫉妒+恨

来 之前,道哥跟大家说了“独孤骑者”李聪明的事,从前年秋进入无人区后再也没有任何音讯。作为多年的好友,他希望能为李聪明做点什么,期待这次能在无人区中发现点线索。这个期望值,还真是有点高,毕竟十多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纵横长度超过一千公里,从概率上讲,能正好碰上的机率,无疑比中500万彩票还低。

早上的气温是很低的,在冰天雪地的户外,烧水速度慢得吓人。一夜的冰冻,让矿泉水全部成了冰坨坨,化冰很费时间。小罗见我在弄早饭,让我帮他烧瓶水,可一直到出发,我这任务也没有完成。

九点过,收拾干净营地后,车队向东出发。天地间一片白,没法照相,让摄影师们纷纷抱怨

黑白双奶的首要任务,就是探好路。这一段是沿着湖边走,队形拉远点也没关系,我和老大跑得很快

鲸鱼湖的湖岸有30多公里长,这季节冰封,水面一点不出彩,看不出大湖的那种气势

湖边的道路还算不错,草地平整,速度跑得起来。即使是河滩,沟壑也浅,看起来只能算是大地上的一些纹路

车队在湖边一字排开,感受着这天地间的宁静与孤独

韩大胆最见不得圆柱形物体,昨天来的路上就对随地乱扔的油桶忿忿不平,今天更是见桶就踢,见一个打一个

鲸鱼湖是个阴阳湖,西部咸水,东部淡水。在接近东部时,我们在岸边发现了许多铁筒做成的简易捕捞船

这里以前是非法捕捞卤虫的基地,据说卤虫一吨可卖到60多万,引来了许多捕捞者,废弃的工棚在岸边一片狼籍,绵延了数里

湖尾端的冲积扇区域很大,夹杂着一些小湖,地形也不再平整,我们向山边绕了些路,才算把这片河滩走完,离开了鲸鱼湖

有的路虽然平整,但散布着许多尖尖的黑石,对轮胎有极大威胁。进无人区三天了,还没有一个轮胎出问题,真是个好现象

草原上,跑来一群藏野驴,硬生生的把我们车队拦腰冲断,首尾不能连

很意外的,途中发现了一辆丢弃的大卡车,车门上锁,里面的被褥等还算新。大家猜测,可能是采矿的,也可能是偷猎的,遗弃时间应该不久

下午两点,我们来到了魏雪山脚下,过了魏雪山,就算是正式进入了可可西里无人区。从现在起,四大无人区的之一无人区——阿尔金山,我们终于完成了!!!

继续更新,中篇链接

http://bbs.8264.com/thread-5318147-1-1.html <br>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冰糖不会化 发表于 2016-7-8 17:33 <br> 这个跟打怪一样,从小怪打起,边刷经验边升级,一个一个副本打下来,最终就能见到BOSS

目的地: 格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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