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同行的远方,就是天堂----梦里花开四月新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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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似一场花开,一切刹那邂逅,繁华着我的悠长行程。---题记 <br> 在日以继夜的各种担忧下终于如期了。 <br> 千里迢迢,只为了追逐一个多彩的梦。 <br> 在来不及告别的各种变化以及安排中,大家来了又走了,聚散如此匆忙,甚至来不及说一句感谢和抱歉。。。

然而,对于同伴们。 <br> 有些感谢不必是一定要说出来的,有些抱歉是深藏于心里的,请原谅我的遗漏,你知道一定会有。。。 <br> 杏花,都说最美四月春雨桃谢杏花开。 <br> 可今年雨未到春未来花不开,四处人潮渐临林中荡。

和同伴们气喘如牛攀爬于大小山坡,在掇青拾紫间,看那稀疏零落的点点嫣红姹紫。 <br> 虽没有蓝天白云做衬,倒也素雅端庄,无法妖娆迷人,却是妩媚多姿。 <br> 乌孙,你可还是6年前的模样。 <br> 穿着一袭白衫,沉睡在一片雪白的梦境里,那如丝的发被风扬起,白皙的脸宠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想,你若醒来,一定会用那双骨节修长的手,宽阔厚实的肩膀,撑开四月天里多变的乌云,送我辽远深邃的蓝天。 <br> 然后,忽然就过去6年了。 <br> 生活也可以这般,即使只是忽然的一下子,也会感觉到很美好。

而今,我没有理会季节的适宜,我又来看你。 <br> 遥望着前路,低头看着脚下深及大腿的雪,大伙艰难的决定原路辙回,下次再来看你。 <br> 余程,时间没有任何价值。 <br> 记得那年探路乌孙出山,接下来的夏特夭折后,库车全城戒严,大伙堵在车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抵达库车后大家便各奔东西,分散来玩后面的行程的时候,我有着深深深深的失落感。 <br> 今年,却有着更多的五味掺杂,更多的无奈感慨。 <br> 那日午后,从穹库什台出来在特克斯县与大伙分散后,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我又有着深深的失落感。

我想,我本应写一封长长长长的感言,把那些能够记起的全部写下来,作为生命里一段不可遗忘的印记,弥足珍藏。 <br> 守候了一季的春暧花开,跋涉了一程的白雪飞舞,轻剪了一段阳光雅韵,面向朝阳,背靠黄昏,目送流云。

弹指刹那,忽而就夏,时光何以染指,匆匆拂袖间,微雨清凉春已尽,雨打梧桐又一夏。

当黎明卸了思忆的帷幕,我于光阴深处挽袖执怀冥想,为这一季漫山茶靡花开,风雨兼雪的旅程执笔添字,描图加色。 <br> 当年华未曾老去,青春未曾散场,我会一直做个追梦的女子。 <br> 跟随自己的心,向未来的一季又一季出发。。。

依旧的图片打粗纪录,致那每一个瞬间。

(这应该算是一份迟来的作业,由于老爸做腰、颈椎两个手术,回了老家一些日了,所以误了时间,望同伴以及各位看官谅解。) <br> D1(4月9日):广州—乌市

有始以来带得最多公共装备的一次,小鱼比我迟十五分钟的机,故意叫他提前一点到机场,分摊了些装备给他才免去超重过多。依旧的飞机晚点近四十分钟才顺利起飞,倒也算晚得最少时间的一次,到达乌市已是凌晨近一点,机场大巴到酒店与先到的KELLY和肌酸前辈汇合,一夜安睡。

本打算坐长途卧铺车到伊宁的,后来新疆老苗建议坐火车,火车准点又能在车上睡得舒服点儿。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乌市正巧遇上来乌市送完客人准备回伊宁的KELLY的朋友巴特,于是以火车票还免去一个人票价的价格搭了巴特的回程顺风车到伊宁。

D2(4月10日):乌市—塞里木湖—温泉县

小土定了迟一天的机票,于第二晨自行飞去伊宁与我们汇合,五个人坐在巴特的十五位座车上,真是特宽敞舒适,在此感谢巴特,顺帮他做个广告,(巴特:15209099393,QQ:406586629,巴特有各种车型,车况都非常好,人很热心随和。)途经塞里木湖,到达塞湖时是下午三点多,但是阳光还过于强,之前一直担心杏花会提前开,所以把原约伴贴的反穿乌孙改为顺穿,便安排了到伊宁后直接进杏花沟,现在得知杏花节延期,杏花未开后,我们的行程便立即多了好多时间出来,既然经过塞湖又有时间,便顺便拍拍日落,于是大伙便在冰封的塞湖边臭美了起来,各种摆拍。

杏花未开,那这么多时间怎么打发呢?四月的伊宁花未开草未绿,似乎没有太多地方值得去,最终决定到距离塞里木湖不远的温泉县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从温泉县出发回到塞湖来拍拍日出,然后再途经果子沟大桥时拍拍果子沟大桥,于是拍完日落后便前往温泉县住宿。

喜欢坐在公路上拍自己大片的KELLY。

此时的我分不出这到底是春天还是秋天。

冰封的塞里木湖,有着冰冷的美感。

在春天里晒着冬天的太阳,用秋天的心情看春天的风景。

巴特的车车。

别让那阵风寒冷了回眸的目光,注定在你的晨暮里演习坚强。 <br> 从冰封的河床到夕阳跳荡的山岗,未谢的冬季在心中一节一节的生长。

当春天的傍晚逼退了倒映的夕阳,周遭的雪山凝然的谛听月光落地的声响。 <br> 给我一场花开吧,渴望千万层的花海千万次的把你封藏。

D3(4月11日):温泉县—塞里木湖—果子沟大桥—伊宁

晨4:30起,5点准时出发,一早来到塞湖边,天还完全黑,巴特帮我们找了个拍日出的好地方,下车到湖边的草地上拍,冰封的塞湖有的岸边才刚刚解冻,大部份地方都还是冰封着的,本打算绕湖一周的,但车被陷进公路上的雪里后,一轮的推车拖车才弄出来,只好折回原路前往果子沟大桥,果子沟大桥真没啥好拍的,大伙随便摄了两张后便赶往伊宁,想去拍拍伊宁河日落。

清晨的塞里木湖,湖边的公路很厚雪,我们的车被陷了进去雪里打滑,经过一轮的推车,拖车才得以脱险。

岸边也已开始融冰。

大伙在湖边守候日出,身后的雪山已开始泛红。

不敢放纵站在头顶的目光,低目凝望遍野花开的幻想。 <br> 生怕那一片洁白如羽的钟情,滑过眼角失却最后的影象。

那一日的水边往事,就这样散漫着,寂静的拉长记忆的身影。

塞湖另一角。

塞湖边专心拍照的红尘有驴。

与生俱来的山水情结,让我对山水有着永远的偏爱,一个又一个的春夏秋冬。 <br> 我带着它们,找寻流逝的光阴,祈求轮回的密语。

果子沟大桥。

巴特有朋友刚好在杏花沟里拍杏花,得回来的消息是杏花依旧没开,进去也没用,而且天气预报也显示这两天会下雨,所以决定在伊宁住下看情况,中午便到达伊宁,小土也已先到达伊宁,大伙分两队采购公共物资,公共物资采购好了都依旧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给我们挥霍,等待的时间永远的让人觉得漫长难熬,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才盼到临近黄昏,大家迫不及待的赶往伊宁河大桥拍日落。

伊宁河大桥分新旧两座桥,我们来的是旧桥,以前曾看过无数次别人的伊宁河日落,醉了一次又一次,途经伊宁多次,但却第一次有时间来拍,很遗憾的是它没有给到我以及同伴们惊喜,或许是我们来的季节和地方不对。 <br> 黄昏里的伊宁河大桥。

D4(4月12日)伊宁—新源—土尔根乡杏花沟

清晨睡到自然醒,依旧首先联系杏花沟里的人看杏花开的情况,天气预报依旧显示今天和未来两三天都会下雨,可是伊宁市区的天气却是艳阳高照,气温高达28度,到底进还是不进,非常让我们纠结,大伙在房间呆着实在闷得慌,最终决定在伊宁午餐后照旧进沟,花开没开都照进,在房间里呆着闷,还不及去山上睡在帐蓬里听雨和拍颗小草来得爽。

正好巴特也要去沟里拍杏花,我们就正巧的顺便又包了他的车进沟,于下午6点到达杏花沟,沟口一片大平整草地上布满了各色蒙古包,我们采购了大量的煮食物品,原打算到沟里找块风景优美,繁花盛开的杏树下扎营煮食的,但景区围了围栏,让你老远的必须就得背包徙步进去,一看见前面漫长的公路+基耕路,外加沟里没水,所有饮用水都得背上去(当然,你有钱可以请马驼上去),再加之讨价还价之后一个蒙古包愿意以200元一晚的价格租给我们,还提供所有饮用水后,在山上扎营的念头就此打消,大伙一同挤进了这个足足能睡下十人的蒙古包里。

收拾好一切,天气比预期中的要好,虽没有蓝天白云,但至少没下雨,还有那么一抹阳光。 <br> 刚进景区门口就遇一大群羊咩咩。

沟里非常多的游人,让你一举相机,往那里拍都是人。

其实沟里的花并不是没开,而是由于之前的一场大雪,把花冻死了一部份,雪后又没下过雨加之又非常闷热,所以花没法齐开,且开得不明显。

长焦给了小鱼用,所以就全程拍拍大景了。

新疆黑得晚,此时阳光正好打在对面山坡上,我们首先到的是西沟。

漫山的野杏花,透过树下望远方。

对面山东沟方向,花未开,草未绿。

大伙一上到山后便分散了来走,我随小鱼往西沟山上爬升。

山上人家。

剪韶华一段,来花开的转角,遇最美的容颜。时光轻挽,匆匆一抬手,任一腔情愫泛滥。

你所有的等待,是为百花的芬芳,还是梦中的蝴蝶。

继续和小鱼子往西沟沟底一路下降。

感觉这杏花和桃花没啥区别,但比桃花还要更小朵。

杏花初开时为粉紫红色,再开时为粉白色,待快开到谢时为纯白色,沟里的花的色彩稍艳丽些,但山坡上的基乎都还没开或已快开到谢了。

特喜欢这一片的色彩。

同在一处,却如此鲜明的对比。

见天色已晚,便和小鱼下山回程蒙古色做晚饭,晚餐FB戏嬉不表。 <br> D5(4月13日)杏花沟游荡

次日清晨,依旧上了西沟拍日出,听前辈和当地人讲日出在西沟拍好,日落在东沟拍好,我们昨晚到时来了西沟,今晨依旧到西沟,打算下午再去东沟拍日落,可惜今晨的日出并不理想,初上山时还有那么点儿云彩,但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西沟人潮潮涌,长枪短炮的人并排站在山坡上很是壮观,同样的对面山坡东沟方向的山坡上也是布满星星点点的人,图片上没人,那是把我人移去太空了。

气温高,杏花似乎比昨天开得稍旺了些。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尽量的避开人潮来拍照。

谁,点燃了希望。谁,虚无了过场。红杏花树下,孤独的身影一直在守望。

漫步于林中,不仅轻叹,时间,怎样才能度日如年,忽然就三月半,那姐的《春暧花开》听着听着就花开满天,生命,是一场声势浩荡的人海拾荒,流年总喜欢穿心而过,推开那扇叫做岁月的门,许多年华将被渐次搁浅,放逐岁月,揽镜自照,细数鬓边每一朵年华。暮然惊觉,时光逝去。遇见,似一场花开,美丽恬淡,温暧相伴,眼前,大朵大朵的时光,耀目的走远。从这漫山花开中看一看天,你能否看见这一季的春光无限。

约一场花开,不言离殇,不说雪月,只想沉醉于那一抹嫣红,于花香深处浅笑安然,笑语流年。

置身的一切在流动的时光里都变得静止起来。

继续山上游荡。

羊儿在山坡上低头勤劳填胃中。

朝霞打过来,山坡上的花色特别漂亮。

山坡上的肌酸前辈,专心拍摄中。

同样专心拍摄的小土。

不认识的前辈。

清晨时的朝霞醉落得似乎要把人骗去一个童话世界。

昨天来过的地方,今天多了些花开,多了些阳光。

依旧跟在小鱼屁股后面转悠。

清晨那一缕轻柔的风,吹落一季的眺望,所以不问,还可以浪迹天涯吗?

我躲在梦与季节的深处,听花与黑夜唱尽梦魇,唱尽繁华,唱断所有记忆的来路。 <br> 梦落流年。情深缱绻,拈一抹春花的灿烂,赠予那些盛开的幸福时光以及这些我伸手可及的风景。

拍累了坐下休息沉思中的小鱼。

休息的同时拍拍小品。

拍到约十一点,阳光已很强,但依旧的没有蓝天白云,天很灰,没有再拍的欲望,便和小鱼开始下山做午餐,下山途中偷来的美女照。

午餐后休息了再休息,于五点整和小鱼再次出发前往东沟,天气不大理想,花开得不算好,同伴们都纷纷说下午不外出拍了。

红尘早上进了东沟后就没再出来过,主要是这杏花沟第一天你来时买了门票进了山,第二天一早再进山就不用再买门票,管一天能用,如果你早上进去了中午出来,下午想要再进那就要再另买门票。 <br> 五点多的阳光还很猛烈,有别的摄友在树阴下休息,来到东沟一看才知道,原来东沟的花开得更艳一些。

多想怀一颗菩提之心,抛开所有烦恼,揽一帘烟雨袅绕,撑一把纸伞漫游于林间。 <br> 悄悄偷拾红尘中的情凋,去灵魂另一个地方,独自逍遥。

不知何时,漫山叶落花飘散,繁花深处,寂寥一片。 <br> 蓦然转身才发现,青春未老,红颜已散。

花开花落霜华降,岁月无情,残红空怅望,落红护花待春归,经年已逝何处追。

刚刚还是阳光灿烂,忽然就变天,乌云开始从远处飘来,星星点点的雨滴开始落下,这雨聚了几天,终于还是真的下下来了,赶紧和小鱼下山。

D6(4月14日):杏花沟—新源县—特克斯县—穹库什台牧业村

原打算今天一早再进东沟补拍一下的,但早上一起来天灰得厉害,就像要下雨的样子,小鱼和红尘不死心,依旧进沟了,但天气并没有好转,不到两小时二人便出来了,大伙赶紧上包装车离开杏花沟前往穹库什台牧业村,准备进乌孙。无论怎样,依旧感谢老天爷在杏花沟恩赐的这两日晴天和那一抹阳光。

前往穹库什台的路上。

途经十八弯,这个角度的弯还真的是弯得不大明显。

半山人家。

红尘有驴,前年曾和我一起去过东北,非常喜欢他拍的片子,很有意境。

天气似乎有所好转。

肌酸前辈。

出来这么多天,第一次出动了我的小花伞。

天气不错,同伴们的拍照欲望很是高涨。

遥望远处的小库什台村。

此时的穹库什台依旧那么美。

奔走着找角度拍照的KELLY。

在这无限高远的蔚蓝尽头阳光盛开的很过分。

车很快下到小库什台村的山沟里,路边的马儿在夕阳下悠哉游哉的吃草。

很多时候,让我感动的不止是风景,还有山里牧民家里升起的炊烟。

沟里风景。

前面,是我们梦想要到达的地方。

随处一拍都是景。

微风拂晓而过,同伴欢喜笑语,溪流出发潺潺声,远处的雪山和蒙古包,这一切的一切,在很久很久的以后,我依旧可以清晰的记得。

车再次从沟底翻山来到山顶,翻过这座山顶后再继续往来前便是穹库什台牧业村了,见这么好天气,大伙都拍着不想离开。

行前便多次和英克家电话联系过,定好今晚住在他家,山顶有信号,我首先打电话给张红英(英克夫人),叫她帮我们做好晚餐。

夕阳下的穹库什台。

春天一到,牧民们都又转场进来放牧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这些旧时光,旧故事,渐渐已沉淀,等待着封存,等待着被忆起。。。

山顶其实就是无数的这种大平台。

喜欢天空里的这些飞扬的云朵。

穿越云朵下的村庄,天气魔幻般的迷幻,却有着心如止水般的安宁。

在山路上仍不肯离去的同伴们。

玩乐!

D7(4月15日):穹库什台牧业村

清晨醒来,天非常阴沉,很快便下起雨来,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春的世界,模糊了所有的影像,像古老的住宅里缠满蛛丝网的屋顶,天上原本灰白色的云朵,就像屋顶上剥落的白粉,在这古旧屋子的笼罩下,一切都异常的沉闷,园子里绿翳翳的塔松,四季如一的诉说着夏的繁盛。光着枝芽的桦树,在萧萧的雨中瑟缩不宁,回忆着光荣的过去。草色已经露出新芽,小心的隐藏着诉说着春的到来,透露出一点新生命萌芽的希望。雨静悄悄的下着,只有一点细细的淅淅沥沥声音,中国红的屋顶,像披着国旗的战败的勇士,仰头垂目,受着雨的洗礼。英克家的小狗,带着它那一身邋遢打结的长毛,在园子里湿乎乎的泥地里跑来窜去的跳跃着,在这场春雨沉闷的网底,只有它是唯一的充满愉悦的生气的东西。

英克家已扩建了一排新木房子,非常宽大明亮。想起那年到达时只有那排三间的屋子,由于牧业村还没有通电,屋子滞缓地流转着微弱浊黄的自发电灯光,我们十一人挤在了他家的通铺床上过了一夜。站在园子里便可一览全村其它村民低矮的木制平顶屋。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新建的木屋后被一排废弃的砖房挡住了视线,今晨,连村子里的阳光都不再明媚依然,牧民们的眼神看起来也不再那么淳朴依然。

这次乌孙,最早是安排的反穿,经过树00的介绍,已联系并确好从黑英山乡进山的马匹,但得知杏花可能会提前开后,再次把行程改为正穿,那就退掉了黑英山乡那边的马改为从穹库什台牧业村这边请,在行前本已多次和张姐联系并确认马匹,张姐一开始是说天堂湖边这个季节有雪,我们要在天堂湖呆一至两天,马没草吃,所以马只能送我们到天堂湖便回程,然后后面的行程请背夫,背夫从天堂湖开始算钱,这一切都在电话里已一致达成共识,但来到得到的信息还是:马都没钉掌,并建议我们全程请背夫。由于这次大家都带了较多摄影装备,加上季节原因,原本就是一直打算租马的,但是穹库什台牧业村这边的马根本就从来没有翻过阿克布拉克达坂,加上早上起来便开始下雨,这一切的没确定,促使我们在英克家必须得呆多一晚。

和同伴们经过一轮一轮的商讨,一轮一轮的小会后,在衡量价格与值不值得的情况下,肌酸前辈和KELL决定退出乌孙穿越,因为KELL基本没有负重徙步的经验,肌酸前辈也不想负重走,并且决定租一台巴特的越野车继续后面一系列的FB游,而我,小鱼,小土三人决定依旧继续走乌孙,马既然已送我们到天堂湖,余下最后的阿克布拉克达坂和两天的过水路程,我们就全程负重熬也熬出山,红尘有驴在经过一轮的挣扎,最后决定与我们一同继续走乌孙,所有决定都做好了,马也定下来了,心似乎也就定下来了。

雨一直下,至到下午两点多才停,天空泛起点微蓝,我们只租一匹马驼四个包,马不好平衡,便把红尘有驴的包拆散分别装进我和小鱼,小土的包里,这样就三个包马好驼一点,重新打好包已近五点,提议和小鱼,小土三人外出随意走走逛逛,在屋子里实在是闲得慌。

黄昏的天幕微微泛起蔚蓝,雨后远处的雪山雾气缭绕。山对面的弯月格外明亮,已有几颗星星微弱地发着蓝光,这样的风景总会让人留念。认识足足十年才第一次一同走长线的小土,非常兴奋的走在我的前面。一身黑衣在黄昏美好的景色下非常不显眼。嗯,想起曾经共同经历的时光,很多画面刹那闪现又瞬间埋入心底。

进到来穹库什台牧业村,见雪已基本全都融掉了,心也定了许多,来前预计多少会有点雪的。

遥望着山下的村子,想像着绿草如茵时的景色该是多么的迷人。

临近天黑时的阳光,温柔的照射在山坡上,把大半天的阴雨天气带来的小失落一扫而光。

雪山也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穹库什台牧业村,一个西北边陲的小村,犹如北欧神话里的仙境,至今都还没通电,全是自发电。

露露,身后的雪山,仿佛伸手便可触及。

牛羊成群的农庄、绿色的牧场,随意点缀在村中木屋栅栏旁马,炊烟、牧羊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原始古朴,静谧祥和,一个遗留在尘世中的童话世界。

如此阳光下的一切,三步两步都是天堂。

把这个春天做成书签,放在饱含月光的窗前。 <br> 静静的等待秋的到来,你的名字会硕果累累。

多想能在艳阳下涉过秀美的风景,流下飞扬的汗水。

已近天黑,依旧和小鱼,小土三人继续在山坡上留恋。

庆幸着天气如此之好,也期盼着明天能有个好天气。

阳光洒下来,将我以及眼前的一切温暖地包围着,雪山融雪形成的湿地流淌着耀眼的光芒。

站在这片风景里,想念着那片风景。

天空的云朵辽远深邃,在这最后的余辉里,我们悄然行走,默然观望。

三人回到英克家已是9点多了,天已黑尽,赶紧吃饭,洗刷休息,以便明早好起早进乌孙。

这夜,躺在英克家的通铺上,我做了个梦,梦见现在依旧是冬天,我们在零度之下跋涉,走着走着就回到了广东。经历了一幕又一幕的旧时光,我们好像很熟悉,却又根本不认识,醒来后一直在回忆,回忆那个梦,回忆那些年,那些在山里度过的最好时光的日日夜夜。。。我想,即使再怀念,一个地方和人的缘分大概就只有那么多了。

D8(4月16日):穹库什台牧业村—包扎墩达坂前方牧民家

清晨起来,一米阳光透过塔松树缝隙打在园子里,庆幸着天气不算太坏。吃过早饭,乌云从一个方向弥漫至头顶整片上空,很快便开始下起雨夹雪,继而转变成雪花纷纷扬扬的洒落了下来,于是推迟了出发的时间,大家初时还很是兴奋,个个拿出手机来撑着伞到园子里去拍照发朋友圈,雪花很快便改变了村子的颜色,辽阔广袤的原野也变得无比苍凉。两小时就这么耗过去了,雪一点儿也没有要停的意思,而且越来越大,目及之处已基乎全一片雪白,已近中午十二点,眼看这一天就又要浪费在英克家,大伙等不及了,装包上马依旧出发,想赶到达坂下小木屋扎营等待拍拍雪景也好,顺往里走走看看进到山里的情况,实际上大伙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下面下如此大雪,山上肯定雪更大,但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试试就放弃,那真不是大伙的做风,试过了不行再放弃,才会死心。

在英克家园子里找信号发朋友圈的小鱼。

到包扎墩达坂下方小木屋的时间约为5-6小时,眼看近中午12点,此时出发也要近六点才能到,见雪开始变小,大伙按奈不住便冒雪出发了。KELL和肌酸前辈打算来都来到了,怎么也得去走走,他们二人打算走一天进去看看,第二天自行折回穹库什台牧业村再继续包巴特的车玩后面的FB行程。

进乌孙的路口,大空撑着小花伞,边走边拍。

天空灰得厉害,所有一切景物都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驻足轻谈的KELLY和红尘前辈,我听到雪花打落在地上的声音,带着它的心房,失手打碎原野的宁静。

我们的马夫和马,在此说下马的价格,马和马夫以及马夫自骑的那匹马都得付钱,价格为400/天,讲好回程如果放空就不收费,如果把包再驼回程,那就得收半价,如我们这次租一匹马+一马夫+马夫骑的马=400X3=1200/天。

同伴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雾气里,我和小鱼依旧掉在后面。

我们的脚步声惊动了一群停在雪地里休息的小鸟,四散飞开了去。

草已长出新绿。

寂静的村子。

小鱼最勤劳,一直打着小花伞在拍。

很快便到达塔松林地带,开始穿树林,雪越下越大,完全没有要停的迹象。

塔松林里穿行。

很快树上变得银装素裹,我的手指以及全身,都沾染着雪花的气息。

清亮的溪水,一路喧嚣地跑来,携着雪山的凉气,匆匆穿越了山林,在一湾一景的迂回中延续开去。 <br> 所有的故事,随着浪花,一步步飘向了小溪的两岸。

边走边拍,速度不及马快,马夫不时停下马在林中等我们。

用毛毛裤套充当雪套使用的KELL轻装走起来速度也挺快。

很快穿出塔松林来到开阔地带。

雪一直下着,湿了一季渴望的目光。

继续缓上升。

感觉一下子穿越到了冬天。

从走过的雪地,寻找前方摇曳的枝条上,一片雪花的歌唱。

被雪覆盖的村屋。

看到此时的积雪,感觉冬天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了,然而让人觉得压抑,而我们刚刚来到这个完全冬天一样的乌孙了。

同伴们没有理会雪花的飘落,依旧照拍。

天空,低垂了雪中的眼眉,只听见落风萧萧和雪花落下沙沙的声响。

风卷着雪花气势汹汹杀奔过来,目及这处混沌一片,天地仿佛连接在一起,远山的轮廓线以及同伴的身影依稀可辨。

马夫再次停下等我们。

稍作休息,继续出发,肌酸前辈最强了,自行负重进山。

我们就这样在雪地里散漫的边走边拍走着,没有多余的语言,甚至连句玩笑也没有。

我深信芳洁的雪片落下,如山一样的崛起,镶嵌眼中岁月的长崎,用一场大雪的覆盖,来求证春开的温暖。

雪中停下休息的同伴们。

很快便到达第一座小木桥处。

见到雪也无比兴奋的小鱼,南方人就这样。

我也来一张,挺喜欢这些雪磨菇。

柔情的雪,一片片飘落下来,平添了几分诗意,看着前面小土的身影渐行渐远的溶在了婆娑的雪花中。

小土的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前方的雪地里。

屋子里原来还有人住,我们的到来,引起了狗狗的一阵狂叫。

途经一个小湖泊,形似一条鱼。

小湖边有着厚厚的冰川。

雪还是一直不停的在下,天空灰得厉害,完全没有要转晴的样子,至少可以断定今天没有,大家在行至约还有三公里到达包扎墩达坂下方小木屋时,见马夫进了一间牧民的家中休息,我们也随之进去打算休息一会儿再走。 <br> 随后到的肌酸前辈正在跨越围栏进牧民的家。

最先到达的小土已放下包出来门前雪地里亮骚。

牧民小伙子很是热情的骑着马带着他家马在雪地里奔跑,让我们拍照。

在牧民家,我们受到了很热情的款待。

看着屋外天空的飘雪,积雪已深至膝盖,现在也还没有停的意思,今晚继续下的话,那明天的雪就会更厚,就算今晚不再继续下雪,达坂海拔高,雪一定更厚,我们将无法翻越包扎墩达坂,这场雪所带来的积雪,就算之后一直天晴,也要好几天才能融掉,大家没有这么多时间等待,就算等,也不一定这几天就一定保证能是晴天,四月的天气还是不稳定的,于是一致决定不再往前走,就在牧民家住宿一晚,待明日回辙下山。

决定好后便在牧民家以900大洋的价格宰了一只羊,把FB彻底进行到底,本来是想烤全羊的,但等羊宰好后牧民才说不会烤全羊,那这么大只羊咱整来吃呢,小鱼想了个办法,把四条腿切下我们自个儿在牧民家烧水那个炉上烤,余下的身体就切成块来焖土豆,羊杂就做汤。

小鱼在精心烤制中的羊腿。

小鱼的技术那是真的没得说,香喷喷的羊腿转瞬被大家填进了胃里,除羊肉串能吃两串的我今天也吃了好几大块小鱼烤的羊腿,完全没有平时在城市里吃的羊肉的那种骚味。 <br> 正在精心焖羊肉中的红尘有炉,也是厨艺一流。

屋外的雪一直在下,似乎小了很多,这个夜里在听着雪打落在木制木顶上和风吹来的沙沙声中大伙很快安睡,在梦中,一半是死寂的昼,一半是狂欢的夜。大伙说,我们以后再找个好季节再来。。。后来,我眼睁睁的注目着这一切,远去的无声无息。结局大抵都是这样的,被大家紧握在手里的,铭记在心里的,是故事完结后那些不可磨灭的记忆。

D9(4月17日):包扎墩达坂前方牧民家—穹库什台牧业村

这日清晨,大家还在睡梦中,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大家快起来拍照,有日照金山,大伙一跃而起,抄起相机外出拍,但也已起得太晚,太阳已升起来了。

春天的脸,附着太阳的红晕,把一朵如雪的笑,撒过山梁,撒过丛林。雪花的飘落,缩短了对距离的触摸,我在长高的期盼里,等待下一季的春暖花开。

包扎墩达坂方向。

太阳牧民家对面的雪山在变幻着色彩。

雪山里的又一个融雪积水小湖,站在山坡上,放眼望向前方的包扎墩达坂,真想就这样走过去,但是那是不可能的,这一场雪,没有一周都融不了。

同伴们欢呼着冲向雪地,而我,更喜欢雪过天晴后那一空明彻如洗的蓝天和白云,这份纯净对于久居都市的我们来说是多么的珍贵难求,我们就这样在雪地里奔来跑去,天空忽晴忽暗,太阳忽隐忽现。风景在不断的变化,不变的是看风景的人。

已跑到对面山坡上去拍照的小鱼。

小土昨晚就想要把帐扎到雪地里去睡的,被大伙劝住了,这一程都没能开下帐来睡觉,他心里很是不爽,现在硬是把帐给扎到山顶上去过一把雪地里睡觉的瘾。

错过了在按下快门之前的阳光,天空又暗了下来,有时候我们就算再努力,还是没有有足够的力气继续,唯有选择放弃。

此时,站在这美丽的雪山下我懂得了,当你心理上所感受到绝望那一刻,只有在生命的最深处,才能体会到震撼心灵的律动。

专心拍照中的KELLY,说实话,挺喜欢她这个款的冲锋衣。

红尘有驴总是喜欢独行的那种,他老早就已跑到老远处的独自一个人独拍去了。

扎好帐蓬在雪地里臭美的小土。

山里人家,想像着他们过着怎样的一种简朴生活。

所有经历的这些景色,会默默记在心里,想着有天可以,再去经历一次。

此时包扎墩达坂方向,天气也不大乐观,雾气也很重。

肌酸前辈也带着他的微型摄像机上来狂拍。

玩到远处去了的小土。

小鱼一早上到山坡上来拍后下去了,现在终究又按奈不住再次上来跳跃一番。

牧民带着马在雪里再次奔跑给我们拍照。

此时的大家已不再再乎时间,今天就只是回程,于是便各种拍,各种玩,那原本遥远的路程,已成昨日梦,耳朵里只潮汐着此时大伙的笑声。曾几何时,我们的生活就像一场大冒险,却转瞬却逝,我们不需要思考旅行的意义,而今时光漫不经心,我们随心所欲。

在牧民家简单煮食午餐后开始起程回程,这几天天气出奇的怪异,前晚黄昏时还看见充裕的夕照逐渐坠落,夜晚就淅沥沥的雨飘然而至,昨晨开始大雪纷飞,今晨又瞬间晴朗,又忽而阴天,现在蓝天白云间出现了无数的云朵。一下子经历那么多景色,有一种差点儿被夺去心魂的感觉。

昨天的那个融雪积水小湖,今天把它拍成个逗号。

身后的小土和马夫。

有些位置积雪很厚。

天气非常好。

气温挺高,雪已开始融去不少。

走走拍拍的小鱼,此时此刻,面对整日奢侈的阳光,不知用何赞叹的词句来形容。

在山间雪地上尽情奔走,远山层层叠叠的塔松缀满山坡,谷底丛林里细流的溪水汩汩而出。

白雪深处,在春暖如沐的午后,我们独享一片幽静,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的事情呢?如此情景正应了徐志摩的《寂寞人心》:我的世界太过安静,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路玩乐着下山的小土和小鱼。

和几年前相比,多了许多牧民的屋子。

非常合作让我拍照的两帅哥,唯一的不足就是实在太黑了点儿。

要如何才能得知,过于沉溺的是梦,就像是酒醒后心情一片明朗一样的天。

每次来都会拍的同一个景。

静静的山峰上我静静的走着,只听到风声些微的叹息,时间在暗地里磨砺了刀刃,悄悄的切割着这段转瞬即逝的光阴。我努力寻找着风声走过的痕迹,在一排足印里点数记忆,不知哪天的照片堆在角落里,知道我翻开封底的日期。

这些行走,那些气味相似的已经流逝的时光,就恍惚在此时的脚步里。

再次回到穹库什台牧业村。

融雪形成的溪水的颜色在暖阳中泛出通透晶莹的蓝,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耀着。

看过了过往流云,邂逅了世间万物,每一次追逐,都不再单单是为了寻找那片风景,更为寻找最真的自己,我们深信,红尘尚且安好,足以让我们慢慢变老,欣欣然脚步悠扬,张开双眼,又一季春色,又一场飞扬。

天气非常非常好,和昨天的灰完全两样。

村口非常欧州风情的小木屋。

村口,仿佛仍和几年前没有两样。

去英克家的路上。

豪华半山别墅,想像着和一帮友人闲坐此处,谈天,品茶,谈人生,说理想……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

于下午5:30回到英克家,把红尘的装备从包里取出,重新打包好,我和小鱼,小土三人对出来这么多天都未睡过自己帐蓬感到极之遗憾,所以决定到乌孙进山口的草地上去扎一晚感受下, KELLY和肌酸以及红尘不想开帐,便继续住在英克家,在进乌孙前肌酸前辈和KELLY就已安排好之后的FB行程,现在出山只需按照规划好的随巴特车走就是,而我和小鱼,小土,红尘四人原打算穿乌孙的,现在乌孙辙回需得重新安排之后的行程。

大家在英克家商议着,我,小鱼和小土不想绕太多的景点,便不打算和KELL和肌酸他们同行,但余下这么多的时间,伊宁附近的景色估计在这四月天也没太多可期待的,所以还是想去南疆转转,到底如何走南疆,到南疆那些地方,我们需再议,红尘则说去过南疆,真不想去,所以决定到特克斯后直接坐车回乌市改签机票回家。这样一来,这余下的行程大伙就得分散来玩了,不管怎样,无论是偶遇、路过、同程,无论是酸了鼻尖还是笑容满面,都感动并铭记有幸能与大家这一程山水。

这夜,我们三人便扎帐睡了自己心爱的帐蓬,一轮的煮食,烧茶,聊天,吹水后便一夜安睡…… <br> D10(4月18日):穹库什台牧业村—特克斯—那拉提

清晨9点,大伙一同坐上了穹库什台牧业村至特克斯县的班车,车在山路上盘旋,路上有积雪,车速很慢,和前两天来时是两种景象,完全的冬天。

宁静的村庄。

前两天黄昏时和小鱼,小土三人一同来拍过的景,此时完全被雪覆盖着。

去特克斯县路上风景。

于下午2:30左右到达特克斯,大伙就在车站旁边随便找了家小店午餐,午餐后红尘先行离开到车站赶搭特克斯直达乌市的班车了,巴特开了他的吉普越野一早来到等候KELLY和肌酸,载着二人开始他们余下的行程。我和小鱼,小土打算到伊宁坐伊宁到喀什的火车,小土上包走出小店,但很快就又折了回来,说旁边有间汽车租凭,他去问问价,不到五分钟就回来说:“北京现代,280/天,按金1000,桥油费自理。“我说还行,都随你们定。”就这样,不到10分钟,我们便决定了我们这之后的行程,小鱼和小土去了试车,然后上包装车,洗车,采购水果,水,出发……

下午4点整,我们开着这台租来的北京现代,开始了我们后边的行程……一出发便遇下雨,而且前方出了点小事故,车被堵在公路上半小时才又起动。

阳光和细雨,飘雪和蓝天都一起来过了,所以我们的上空终究也会出现彩虹,这是翻越达坂后给到我们的一个惊叹,倒影在双瞳里的好多色彩。一改再改的行程也精彩,在流逝的时光里我不知道还会跋涉多久,但我知道,岁月的馨香,正浓。

转瞬即逝的彩虹。

色彩艳丽的山峰。

那拉提的天空依旧乌云滚滚,于晚10点到达那拉提,找店住下,两位帅哥开车累,而且明天还得翻天山,便早早洗洗安睡了。

D11(4月18日):那拉提—巴音布鲁克—天山大峡谷—库车

晨7点出发,天空微微泛着红光,天空云层有点厚,期待今天能有个好天气,装包上车出发。车开出不远便到那拉提草原,草原上一派青黄不接的景致,第一次来到,倒也觉得另有一番意境。

清晨的云彩映红了山间,视线越过这片菲红,可以望见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曜曜生辉,积雪化成清澈的溪流汇入弯弯的河道。春风掠过树梢,虽没有满树银花如新雪纷风,却有碧天云朵羊群,眼前的景致也能如梦如幻。

拉近点看看。

太阳已升起,天边的一轮清月仍未退去,晨光涂洒在蓝色的梦境里。

早起牧羊的人赶着羊群由远到近,在我们眼前远去。

风把云层逐渐吹散开去。

还未长出新叶的树让人感觉苍凉。

云朵依旧厚重的飘在上空。

树上的鸟儿被我们惊扰,四散飞去。

每天都在数着指头,等待着去向无限高远的蔚蓝尽头。

就像在编织梦想一样,即使一切注定美丽或者早已散落一地,都会被铭记。

又一群羊咩咩摇着铃铛叮叮铛铛的由远至近。

领头羊一看就很威武。

妈妈一直守护在落单的小羊身旁。

四处乱窜着拍照的小鱼在如此景色下很是兴奋。

继续往溪流边窜去。

此时的河床,可否看见我长高的梦想在生长。

光秃秃的树丫划碎了淡蓝的天空,不时有几只鸟儿休憩在树枝上,鸣叫几声,增添了一份生命的气息。

小鱼在河岸上来回的走着不愿离去。

透过树杈望远方,雪山如一位害羞的少女若隐若现。近处的水在蓝天的照映下发出幽蓝的光。

春,将会用一双温暧的手,把这些树抚摸出新绿,把所有动物都唤醒,这里将会是绿绿葱葱,繁花锦簇。

春雨经洒,草渐绿,牧羊的姑娘迎风伫立在草原上。

牛羊在低头吃草点缀着草原。

风景就在路旁。

一群马由远至近走来。

看着雪山下的草原,想一场春雨后,小草疯长,各种野花在一夜之间绽放。

萧瑟的景象一样那么迷人。

草原上笼罩着金色的寂静,远处山峦披上金色的彩衣,天空碧蓝如洗,羊儿成群,一副宁静的图画。

远处的草垛在阳光下也变得金灿灿的,让人误以为是繁花齐放。

马儿也是悠哉游哉的吃着草,一幅如诗如画的景象。

和小土二人爬上那拉提景区里的山上,此时属淡季,根本没有游人,景区大门大开着,根本就没有人卖门票,自由出入,上山的栈道上雪还没融,偶尔需要翻过围栏在山坡上爬升再回到栈道上行走。从山上看对面雪山。

上山的栈道,就快上到山顶。

蓝天下,扛着脚架走在我前面的小土很酷。

对面雪山形成的线条挺漂亮。

山上除了远处的雪山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看可以拍的,和小土随便拍了几张就下山了。

由于季节原因,独子山达坂积雪很厚,218国道处于封闭状态,所以只有绕道从217国道翻越天山。

车行至半山,大家都受不住诱惑,停车下车拍照。

雪山里的盘山公路。

回望后面的车车。

已到达达坂顶部,回看来时路。

很快便翻过天山来到巴音布鲁克景区。

开车开累了,休息中拍拍公路。

一路同行,纯属作秀摆拍。

就快下到达坂底,草原依旧被雪覆盖着。

正式进入巴音布鲁克,透过车窗望前方。

天鹅湖,湖边的草地完全一幅秋的景象。

这个季节能在天鹅湖里看见天鹅,实属好运。

大家对着天鹅那是各种拍。

天空澄碧,几片薄薄的白云,连一丝浮絮都没有,纤云不染,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地熠熠发光,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多么敬业的小土,趴着拍完天鹅又侧身过来拍我。

再摄一张便走。

到时刚好是中午,正午的阳光非常猛,大家拍完天鹅继续赶路。

再次看看这天鹅湖。

美丽的巴音布鲁克草原。

十八湾的其中几个小弯,其巴音布鲁克那止十八弯,八十八弯都有,航拍一定能拍到,我们没有上山去拍,就在公路上随便拍下,公路上角度在主低都没法拍到。

蔚蓝的天幕上,风儿轻赶着白色的羊群,从一个山坡移到另一个山坡,牧人的快马踏碎了山谷的静谧,撵着希望的脚步,风一样远去。

天鹅湖一带,清泉密布,河网交错,水草繁茂,气候凉爽,环境幽静,饵料丰富,于是这里便成了中外闻名的天鹅以及灰鹤、白鹭、斑头雁、金雕、雁鸥、棕尾鸟、野鸭等众多水禽的乐园。但现在这个季节,湖里除了天鹅只有零星的几只不知什么种类的鸟在这里栖息。

两只骆驼摇着铃铛在草原上游荡。

看见我们下草地拍它们,慢慢悠悠的往草原深处走去,还不时回头张望。

成群的马和羊,小鱼不停的说回程时要在此处安营扎帐睡上一晚才爽。

湿地风光。

每一个地方,不同季节都有它独特的美之外,就如这样的景色,苍穹之上的云朵,四周的雪山,以360度的方向看着周围兴高采烈的羊群和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刹那阳光铺天盖地。

此刻窗车外面的云朵底得就快要落在睫毛上,雪山就在额头处。眼前的一切就像一份让人无法辨别真假的甜蜜。

S弯也照拍拍,一路停停拍拍,也很快就要离开巴音布鲁克正式进入南疆的库车。

辽阔。

羊群如星星般分布在草原上。

从巴音布鲁克翻越一个达坂就正式进入南疆,进入南疆后景色就大不一样了,色彩艳丽的山体寸草不生,很快便到达天山大峡谷,06年时独自一个来过一次,时融多年,记忆犹新,天山大峡谷此时门票45元,峡谷里主要拍光影,我们到时刚好6点整,太阳光已无法直射峡谷,再就是我们本就没打算进景区,所以就在门口拍了两张作为纪念。

车继续往前开,也停下拍拍景区附近的山。

一早就听说景区附近有条车可开进去没有封闭,类似景区大峡谷风景的地方小路,看见公路边那条路有点像,反正不赶时间就开进去看看。

光透过山洞射出来发出耀眼的光芒!

三人行的第一张合照,很是遗憾此程我机子里没有拍到一张我们6人的大合照,三人的得补拍一下。

爬上老高山坡上去拍的小鱼。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有些像刀刃般。

像一只守候的骆驼。

南疆独有的风蚀地貌。

就在公路边,色彩非常艳丽。

南疆降雨量非常少,只有在河谷里才有植物能够生长。

于晚8:00左右到达库车,找地方住下后便去了民族街晚餐,由于明天就经轮台进沙漠,所以又是一天超长路程的车程,这一路上全程都由两位帅哥开车,实在是辛苦了,在此表示万二分感谢!我那车技两位都不敢给我开,所以我一路上都做了最享受那个。

D12(4月19日):库车—轮台—轮南—沙漠公路180公里处

开了两天的车,也打算到沙漠里拍日落,所以睡到自然醒才起床,但天气并不理想,一直很灰,临出发前检查车时发现车的机油没了,加机油顺便到库车大巴扎逛逛,顺彩购进沙漠两天的水果和青菜以及饮用水,后来进了沙漠公路才得知,塔中其实有旅馆和饭店。

库车大巴扎里闲坐的老人,有着非常漂亮的胡须,越往南疆走疆味就越浓。

慈祥的老人。

和别的大巴扎不同的是这大巴扎里非常少人,也没有太多东本西卖,大多的店铺都关着门的。

轮台到轮南也是一节非常长远的距离,最可恨的是限速限得厉害,我们是租来的车,加上不是当地人,不熟悉测速都放在那些路段,所以速度较慢的通过测速地段,到达沙漠公路已是下午七点,今天一点阳光也没有,非常雾霾。

09年时坐车经过过一次沙漠公路,那时是从禾田坐到轮南,我和翠儿在禾田汽车站算呀算,算呀算的算那个班次的车是刚好到沙漠中心地带就刚好日出的,想刚好路过时是日出,好在大巴车上拍拍沙漠的日出,特地买了班晚上近12点的车来坐,足足在禾田车站等了几个小时,结果一觉醒来望下窗户外面,惊现胡杨。原来沙漠公路晚上不限速,司机开得老快,四个小时就已到达轮南。

初见沙漠公路。

公路上的长征者,看着他的身影,想像着他是受了何等打击才能有此壮举,特佩服!500多公里耶,一望无际的沙山,如果是我,我会闷死在沙漠里。

看不到尽头的沙漠公路两旁,点缀着一丛丛低矮的人工种植的灌木,那是红柳,那一丛丛红柳,给原本沉寂的沙海公路注入了生命的活力。国家花大量的人力物力来种植并保护红柳,除每年的冬季会有少量的降雪和打霜,其余季节它基本完全靠人工灌溉,在红柳的树头,都铺有一条条黑色的小水管,每间隔约五公里便有一个水井房,每年的3至11月都有人在负责早晚从水井里抽水起来灌溉和负责水管的维修工作,我们约于180公里处找了个水井房扎营,守候水井房的多数为四川人,他们每年的3至11月都守在沙漠里,不会出去,没有电,食物全靠生活车一周送一次食物进来给他们,我们借宿处的水井房的两夫妇也是四川人,老乡见老乡,立即用了家乡话套热乎,于是两夫妇非常热情的给我们指扎营的地点,并给他们的饮用水给我们做饭,FB,吹水不表。

终于又睡回自己帐蓬,就是觉得爽,唯一不足的还是天气,今天下午完全没法拍照片,沙漠的沙拍出来一点光泽也没有,唯有期待明天能有所好转,我以前来拍过两次沙漠,都是住在轮南,打个的到沙漠边缘拍下就算了,一个人没带GPS,没带水根本不敢往里走,怕迷失方向,但都是秋天来的,胡杨金黄,光线非常好,这次应该还是属于季节原因,所以拍沙漠还是建议秋天来,冬天运气好能拍到雪景,也是非常漂亮的。

D13(4月20日):沙漠公路180公里处—塔中—民丰—沙漠公路150公里处

清晨7点起,依旧的雾霾(正确来讲应该叫浮尘),于是做早餐,小鱼闲来没事见有点阳光便去了水井房后面的很远的沙山去拍,我和小土做好粥就先行吃早餐,早餐后洗刷干净等来等去等不到小鱼回来,眼看已过8点半,太阳真的露出了些许笑脸来,水井房旁边种植的红柳已在地上投下阴影,我按捺不住了,于是发话说:不等小鱼了,我们就是附近随便找个山坡拍着等他,然后再回头来接应小鱼便是,如果再等下去光线就太强,那再拍就没意义了。于是和小土开上车在距离水井房约两三公里处的一个沙坡上拍起来。

背上包包准备做秀用的小土在爬沙坡。

继续往上拔升,在沙漠里,高的沙山也有好几十米高。

阳光还算不错,小土一直背着包走在我前面。

对拍,没有蓝天白云,我总是很贪心。

来张近点儿的。

小土又开始任性,开了帐来拍。

继续沙漠里游走。

拍那么多背影,也来个正面的让小土曝曝光才行。

太阳升起后,眼前的沙漠呈现一派金色,无数道沙石涌起的皱褶如凝固的浪涛,一直延伸到远方金色的地平线。

大爱这金色的波浪。

小土全程做麻豆,他不好意思了,也叫我来两张作为纪念!

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的大海,一直延伸到天边,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小。

我很是合作的听着小土的指挥爬沙坡。

醉在这无边的金黄里。

前面的S弯挺漂亮,小土再次上前做麻豆。

看图,不说话……

站在高处往下看,如果有蓝天白云,应该还是由上往上拍更漂亮。

和小土在沙山上拍到约9点半,太阳已升得很高,光线也随之强了起来,便收帐打包跑下沙山,我沿着来时的脚印越过非常脏的红柳回到了公路上,也正好是我们停车的位置,小土侧走了开去有一节距离,等约两分钟,听到他在听电话和人说话的声音,他这电话足足听了有五分钟之久,我依旧站在车旁等候他,听完电话他便越过红柳林也回到公路上,我还沉浸于刚在沙山上拍照的兴奋中,不停的叽叽喳喳的和他唠叨着,他很平静的回答着我并启动车开车回程接应小鱼,刚开出不到一公里便见小鱼走在公路上来汇合我们,接上小鱼继续我们的沙漠之旅,小土车速开得挺快,就快到塔中的时候差点出点小意外,小鱼见状便说由他来开。

车到了小鱼那里把握住了,小土终于忍不住说:“我家里出了点状况,而且是只有我回去才能解决的状况,所以必须得马上赶回东莞。” <br> 我和小鱼非常吃惊,这个忽如其来的意外真的让我和小鱼非常意外,我不停的叫他想想别的解决的办法。

我说:“主要是我们现在身处沙漠腹地,想要立即回去那是多转折的事情,而且后面还有他最想去的喀什还没去,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在有信号的地方,如果我们顺利走了乌孙,现在就还在山里,山里没信号就没人能通知得到你,那你家里面的人也一定能有解决的办法的嘛!”

但得到小土的答复依旧是一定得赶回去。小鱼则没出声,默默的专心开他的车,只说了句:“理解,路上太多测速,我们车无法开快送你,那我们尽量赶着送你到民丰。”

最终小土决定到民丰后坐最快的班干车到禾田,再从禾田飞回乌市,然后再乌市飞回广州,这样他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到广州。

此后一直赶路便没再拍片,坐在车里,大多时候三个人都沉默着,我偶尔会冒两句话调节气氛,说实话,我这人不喜欢看离别的场面,所以我从来不去送人,也不喜欢别人送我,或许是年纪大了的原因。以前走长线,很多时候回程时我都选择一个人住,就是避免和同伴住在一起大家回程的时间不同,看着同伴们一个个的离去剩下自己,我会觉得不舍。

把小土送到民丰,他首先进车站买票,运气很好,15分钟后就能发车,他再次折回来收拾好车上自己的装备就往车站走去,连拥抱一下也没来得及,大伙就说了句再见,一转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车站大门里。我深信,再见,便是为了下一次的再见而告别。

小土的忽然离开,余下我和小鱼二人回程,少了一个人便显得车内空荡荡的,忽然感觉有点小凄凉。就像生命里那些半途离场的朋友,不过许多人和事,只到一半,便也是一种美好。我和小鱼开着车,在民丰县的公路上。 <br> 小鱼:“我们还继续往前去喀什不?”

我:“去吧,都到这儿了,不过随你,你想去就去,你真不想去那就回程,我都随你一起。” <br> 小鱼:“那就别去了。” <br> 我:“都行!”

就这样,我和小鱼踏上了归程,来到此处要回程,那就表示我们一定得原路折回,想想再到沙漠里拍拍也不错。很多时候,我都认为,去哪儿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去。谁的时间都有价值,肯为你花时间的人,为你,他的时间便不再有价值。

民丰这边的天浮沉更是厉害,折回头后的景色让人觉得来到了非州大草原。

如果天空能再丰富点那就好了。

再次进入到沙漠,浮沉更历害了。时间静悄悄的流逝,偶尔一股旋风卷起一柱黄沙悠悠升空,更有一股莫名的静寂。

沙漠里不定时的出现龙卷风,一股一股的,把黄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狂奔而去。

和小鱼停下车稍作休息,在沙漠里开车非常闷,望不到尽头笔直的公路伸延伸至沙山,目及之处除了公路两旁低矮的红柳外还是沙山,特虽是这个季节,红柳是黄的,沙是黄的,天空还是黄的,我和小鱼也被晒得很黄,现在唯一不同色的便是这公路,我们这车车和我们身上穿的衣服了。

红柳的树头是人工铺置来浇灌红柳的水管。

天空依然飘荡着浮沉形成的雾霾。所以尽量不拍天,但,可爱的是在沙漠里的天,撑开伞就能看见明媚媚的阳光。这种浮沉形成的雾霾加上明媚的阳光,却给人一种坠落感,这种坠落感仅仅属于春天。

时近黄昏,和小鱼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沙山来拍照,可是在沙漠真正的腹地,公路两旁的沙山都很平整,沙的型状都没有那种大的起伏感,连续停车找了三四个都不大理想,远处有就是有很高的,但一目望去,那至少得走上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才能到,我们最终放弃了,随便找了个还算满意的,把车停在路边走进沙漠里去拍。

现在小鱼做了我的麻豆。

继续往里走。

不停在沙坡上时上时下找最佳位置。

对色下。

凝望。

黄昏时的阳光打在沙上比清晨时的阳光的色彩更显暧色调。

太阳最后的余辉打在沙上,沙已失去了光泽。阳光转瞬即逝,就那么30分钟便快落下去了。

只有当阳的一面还有那么一点点光泽。

在这最后的余辉里,小鱼仍旧久久的不肯离去,真是执着。

拍完照再次回到沙漠公路上已天黑,沙漠公路晚上没有测速,所以我们今晚可开快点,尽量往前赶点,明天白又要测速,再慢慢开慢慢拍点照片。于是一路赶路至沙漠公路约150公里处才找了个水井房安营扎帐开炉做饭,FB,不表,这一路全程小鱼的车,实在是辛苦了,在此感谢!

D14(4月21日):沙漠公路150公里处—库车

清晨7点起,更是一丁点儿阳光都没有,浮沉特别厉害(后来回到乌市得知,沙漠里起了沙尘暴,我们算幸运的了,迟两天进沙漠的话就刚好被我们碰上),随便做了点早餐吃后便又驱车上路,开始到达沙漠边缘,离轮南越来越近时沙漠里开始出现胡杨。

小鱼停车说下车拍大漠胡杨去,我有点不想去,我是觉得胡杨好乱我拍不好,再就是现在浮沉漫天的塔克拉玛干,天空也只能是一张白纸,待到小鱼已走出百米远时我又后悔了,我也得必须带着我的机子去转悠一圈才行呀,不然看着小鱼的照片后悔,那是一件多么惨痛的事情,于是也拿起相机锁好车,越过红路旁的红柳去追赶小鱼。

想说就在车上色张算了,那么多胡杨,怎么拍嘛?我就只想拍一、二、三棵就好了,多了一棵我都嫌多。

刚追上小鱼不久,我便又不停的唠叨说这天气一点蓝天也没有,用广角拍了几张,就犹豫到底是该用广角取下天空还是用长焦拍点小景线条的时候,我果断的换了长焦,放弃了天空。而神奇的是,天空如此泛白,小鱼拍出来的天空却是蓝色的,仿佛世间最浓稠的蓝色将于此酝酿开来。

我跟在小鱼身侧时而拍拍,时而站着四处张望,他用了广角,老说我往他镜头里窜,呵呵……我气他,我说我是故意的。他恶狠狠的对我说:停止你的犹豫和踌躇吧,蓝天上飘着那么多的白云朵朵你竟然会看不见,贪心点吧,这个世界能给你的,远比我们所见的要多,不是不美,是你没带上发现美的眼晴!我汗。。。

回来看照片,确实有白云朵朵。

我就爱只有这么一、二、三棵的单独存在。

拍累了坐在枯胡杨树头上作沉思状的小鱼。

就爱一棵的孤独。

远处的我确实跑进了小鱼的镜头。

我就一直在找枯树头来拍,一直觉得胡杨没有死胡杨有美感。

树,心。

纪念下。

就快离开沙漠,以后还会不会再来,谁来不敢断言,纪念下是必须滴。

平缓的线条,胡杨点缀其间,也是另一种美,

看时间差不多,便和小鱼往公里上回程,回程时发现一只在吃胡杨叶子中的野骆驼。

很明显,惊扰了它,远远的见到我们拍它便扬长而去。

再次回到公路上,拍多张红柳,大漠,胡杨照。

原始的荒野,满目苍凉,除这红柳和胡杨外便再毫无生气。在沙漠里唯一能完全靠自我生长的植物便只有胡杨,再没有任何其它植物可以生长,动物也远走高飞了,为了能在缺水的沙漠中生存,胡杨凭借自己顽强的生命力,把根深深地扎在沙土之中,长达几十米,一直伸向有水源的地方。这种貌不惊人的植物,枝叶非常窄小,枯黄,但它高仰起头颅,怒视着荒原,看不出丝毫的妥协和乞求施舍。但胡杨也只限于在沙漠的边缘生存,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中部,也只有公路两旁人工种植的红柳,眼前一望无际的全都是金黄色的一座座连绵起伏的沙山。目睹此景,真正领会到“穷荒绝漠鸟不飞,万碛千山梦犹懒”的意境了。

D15(4月22日):库车—巴音布鲁克—那拉提

再次回到库车,本不打算在库车住的,但为交违章罚款被迫要在库车住宿一晚,清晨交好违章罚款后和小鱼继续起程回程,途经大小龙池,去时没拍,回程时拍拍。 <br> 大龙池,小龙池略过。

翻过达坂,再次回到巴音布鲁克,为求高度,站上车顶拍。

没事就拍公路,前路……

回看身后的来时路…… <br> 拉近点看看……

继续前行,继续拍公路。

回头张望我。

近距离接触。

不离不弃。

牧归。

牧羊人赶着一群群的羊群在草原上走过。

多么想找个如此这般,但一定要四季如春的地方住下来,等待昔日的创造力,梦境和安宁,我一直相信,它们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和小鱼一不留神就走到去217国道上去了,不过很快就遇积雪挡住去路,立即折回重新走218国道。

217国道上上风景,在翻独子山达坂时发现走错,幸好只走错十来公里。

重新折回到218国道上。

一幅秋摇冬曳的景致,雪融成的水在蓝天下泛着湛蓝的光。。

继续驱车往前,边行边拍。

小鱼之前说要在此处扎营的,但见到雪山上的雪融得差不多了,加之今天的天空没有云朵,所以便打消了此念头。

一幅幅牧归图。

再次回到巴音布鲁克湿地。

这才是很像来到外星球。

羊群在夕阳下发着光,和小鱼试拍了几张,正对着羊群的后面的山太单调,拍逆光也不好看。

牧羊人看着我拍他,本已远去了,但又折回头来让我拍个正面照。

和小鱼打算连夜赶到那拉提住宿,于是开始翻越达坂,翻过达坂后很快便天黑。

D16(4月23-24日)那拉提—特克斯—伊宁—乌鲁木齐

清晨早早起床后继续一天的赶路,于下午四点前赶至特克斯县还车,然后转乘特克斯县到伊宁的汽车,在车上定好晚9:30伊宁回乌鲁木齐的火车票,火车上睡一晚,清晨8点多点到达乌鲁木齐,乌鲁木齐FB,闲逛,发呆不表。

最后,为我亲爱的同伴送上一幅路边偶拾的春暧花开。

时间过得太快,世界真的很奇妙,一不留神四月就已远去。 <br> 这短短的十几天,仿佛经历了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四季轮回如同一幅幅画卷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br> 五月的第一天,站在城市原地,呼吸着不一样的气息,想象着应该把微笑投向哪里。

有些记忆变得微不足道,有些记忆开始举重若轻。 <br> 或灰暗或贫乏,或等待或相信,或逐渐消失在不经意的告别里。。。 <br> ------END------ <br> 依旧娇情的说:感谢有您一路同行!感谢认真看完此贴的您!

期待下一次出发……

目的地: 库车 民丰 特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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