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塔:野性的呼唤----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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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塔,一个使人肾上腺素激增,令多数

户外
爱好者心生敬仰、向往和敬畏的名字。

数年前,我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也同样是脊背上的汗毛有些倒竖的感觉。经过这些年在户外的磨砺,已不把它时时刻刻地放在心上了。
8月底,看到道哥发的狼C

活动
贴,当时也只是略略地遗憾没时间前往而已。后,经不住发小(红旗)的一再鼓动和诱惑:无兄弟不

登山
、无兄弟同样不穿越狼塔。 辞去了已令我厌恶很久的手头的工作,开始备战狼塔 。

9月12日清晨出发,行至白杨沟煤矿大水罐处,已是下午4点多了,大家背包启程。我和红旗走在后面。许是日久没有负重锻炼了,重装一时还不能适应。不过6、7公里的大路竟然令我的脚板发痛,到营地后,换上涉水鞋才轻松、舒服了。

趁着太阳还高,我拿出向绿野网新疆版的版主 南山南 借的太阳能充电板抓紧时间给手机充电。

晚饭,很丰盛。煮米饭,顺带的蒸了香肠,还有辣子、西红柿炒鸡蛋。红旗带了酒,每人喝了一点解解乏。期间,有两个哈萨克牧民路过和我们聊了一会。问:你们哪去?我回答:巴伦台。两人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解释:南疆的和静县,巴伦台。问:你们几天能到?答:8天。 相互祝福后离去。

9月13日,大家还在打包,一行大约有13人的队伍从我们身边快速通过,和他们打招呼得知是南京专程来疆穿越狼塔的,个个身形矫健,脚下生风的超过了我们。

今天,适应负重的状态了,行走起来脚步变得轻松、自如,节奏可以自由地掌控了。一路上前后遇见三拨从大山深处赶着羊群转场的牧民,和最后一拨牧民攀谈得知:我们原计划第五天在梦特开增达坂下的牧民羊圈煮锅羊肉,休整半天,因羊群已转场而泡汤了。

这结果无疑令大家很是失望,受打击最大的是 红旗 在后面两天的行程中,数遍地叹息:哎,羊群转场了,羊肉也没了,这后面的路可咋走的动啊。直到我承诺在蒙达坂下给煎两个荷包蛋后,才又打起精神继续前行。

傍晚,扎营在白杨沟达坂下的碎石坡。晚餐更加丰盛了,煮了锅大杂烩,有肉,有菜还有汤,今晚气氛就热烈了很多,每个队员都过来了,小酒自然还是要喝点的。

9月14日,早饭后,装包拔营,起步就是碎石陡坡,没爬多久就气喘嘘嘘的,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奔流而下。稍作停顿,脱掉冲锋衣,小口、小口地喝点水后,接着前行。

快到达坂时,看见道哥坐在马道边打盹,和他闲聊了不多会,河北的两位女队员赶上来了,道哥起身带着他们先走了。我停留在原地等红旗上来,这时,库尔勒的领队 征途 也从我身边经过,当时还挺纳闷的:开会时,说明两队合并一起走,道哥负责领队,征途负责收队,后面还有两名队员:红旗、巴州老安 都还看不到人影,收队为何走到前面了?

20分钟左右,老安上来了,问他;红旗离得还远吗?答:不远,也就10分钟的路吧。 放心了,我也坐在包上丢个盹吧。等我和红旗上到达坂拍照留念时,玛尼堆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了,只有寒风拉扯着我们的衣服、背包罩。风声呜咽、悲凉。

回头,看到达坂下的河谷里隐约有6至7个身影快速的移动着,看来又是一队穿越狼塔的队伍。我和红旗一起感慨:这里竟然也热闹得像赶集了。

翻过白杨沟达坂,下坡轻松了很多,我和红旗边走边斗嘴倒也其乐融融的。这一刻,我心里开始慢慢地归于平静,有一点淡淡的喜悦在悄悄地滋生着。让我想起,还没上小学时的那段快乐时光,没压力、没烦恼、只要不干坏事,就可以无忧无虑地整天在外面野着。

转过一个小山头,视线豁然开朗。一段陡坡下面有一块篮球场大小的草地,看见他们都在忙碌着,而且已经支了一顶帐篷了。此刻,我又纳闷了。按照行程,今晚我们要在马鞍子营地扎营的。这块草地怎么看也不像马鞍子啊。

开始下碎石陡坡了,看见阿勇、老安 对着我两挥舞着胳膊,高声喊着:“走里面的马道,小心滑倒”。知道了,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走到坡底的草地上才松了口气。

老安和阿勇迎上来告诉我们:“征途的腿摔断了,就在你们刚才停顿的位置。道哥去前面的马鞍子营地找马,准备把 征途 驮着返回白杨沟达坂送医院。”问:“报救援了吗?”答:“道哥已经报了。

稍晚,道哥返回用卫星电话和山友救援队通话,详细汇报了 征途 的伤势:“腿小骨在踝关节上部完全骨折,有开放性伤口,已经上了夹板做了简单的包扎,但血一直在渗透纱布。目前的情况是无法骑马,也等不了山友救援队赶上来救援,所以,请求报自治区 应急办 启动直升机救援。

在得到 应急办 已启动直升机救援的确定消息后,大家的情绪稍微稳定点了。开始讨论下一步的方案。阿勇、雨露、铃铛 想继续行程,红旗、老安和我想等到直升机来了之后再决定。

大家还在讨论时,另一队人马的先头部队来到面前。寒暄数句得知,他们共有9人大多数是东北人,领队叫 孤独 ,在和他们沟通后,我们和他们搭伴一起走。

因为直升机只能带两个人离开,道哥留下守护着 征途 为了和应急办保持通话,还要给直升机报告坐标点,卫星电话必须留给他,地图和gpx 交给我,我们六人再次启程。

追着东北队的脚步,赶到马鞍子营地时,他们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红旗坐在羊圈边和牧民商量着要煮锅羊肉,阿勇、雨露、铃铛已往前走了,我请老安和红旗搭伴等主人回来商量后快点赶上我们。

一路下坡,在跨过一道小溪时,遇见了羊圈主人骑着马,肩上扛着一根碗口粗的枯树干往回走,和他打招呼:“贾克斯,今天晚上煮肉的柴火有了。”答:“就是啊,晚上那9个人让煮一锅肉呢,你们要吗?”

我:“我们也要,我们的朋友现在就在你帐篷跟前等你回去煮肉呢。这离河谷里的小树林还远吗?”答:“不远,300米的样子。”这我就放心了。

过了小溪,上到河堤上,东北队已经扎营了,和他们寒暄后,看到这个营地离水源挺远,而且,我们也没有大的容器盛水,大家商量后决定下到河谷小树林再扎营。

这是我此行犯得第一个错误。当时天已傍晚,河谷里黑的更快,此时就该在草地上扎营,不能进到河谷里。走不多远,就要过河,卸包、换鞋又耽误了些时间,趟了两次,就看不清路了。往前走了挺远的终于看见一块平台,勉强可以扎营。我返回去接红旗和老安。阿勇和雨露、铃铛接着又向前走了几百米,也扎营了。

我一直返回到第一个过河点,终于看见有头灯的光影了,期间,不慎还在河里摔倒了,半边身子湿了,鞋里也灌了水。和他们汇合回到营地,支帐篷,点篝火,煮面条,又是一阵忙乱。

红旗兴奋地告诉我,他和老安买了半个羊,正在煮着呢,等会,牧民就会送过来的。等我们吃完面条,锅碗都洗干净,坐在篝火旁烘烤鞋袜许久,还是看不到有灯光向我们这边走来。

这时话题围绕着牧民是否能守信地把羊肉送来展开了讨论。对于这次讨论,我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一只袜子被烧了个大洞,穿不成了,扔了。左脚的鞋舌被烤焦了,鞋带也被烧断了,接起来勉强地用吧。

红旗和老安还在猜测肉会不会送来,我先进帐篷,打开我的3D地图和道哥给我的等高线图做比较,确认明天的路线和营地的位置。

“来了、来了,肉送来了,看见灯光了。老安,我说的对吧,牧民还是厚道,守信用的。”此时,不用看,我都能猜到红旗一定是笑的满脸都是花了。

我用对讲机通知了阿勇他们,得到的答复:都吃完饭了,已经睡了,不过来了。出帐篷,和牧民问过好,大家动手吃肉。

聊天中得知,因为天黑,不敢骑马走河谷,这个哈萨克大哥是提着高压锅,穿着胶鞋从河谷里走着来的,所以晚了。

还告诉我们,后面又来了4个人,三个男的,一个女的,营地就扎在他的帐篷的边上了。送走牧民大哥,已是深夜了,都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几个危险的路段要过,养足精神!
狼塔:野性的呼唤---尘埃落定(二)

9月15日,天还蒙蒙亮,大家都起来了。红旗和老安做饭,我前行到阿勇他们的营地,邀请他们一起吃早饭,被婉言拒绝了。约定一小时后拔营。

我赶回去匆匆地吃了饭,催促红旗、老安快点打包,先走再次和阿勇他们汇合。见面时,他们都已背包上肩,准备启程了。我告诉他们:红旗、老安还需10分钟就能到达,等人齐了一起走吧。

没走多远又要过河,换鞋、蹚水,还好,水不深也就到小腿肚处。但很冷,刺骨的冷。前后过了四五次河,上了一处陡坡后又沿着山腰横切了一截很陡的斜面,到达小垭口。1点钟方向就是空中栈道了。

在垭口休整时,大家的意见发生了分歧。雨露他们觉得走空中栈道不安全,想走河里。但我们认为河水太冷不适合长时间的蹚水。折中意见:等东北队上来跟着他们一起走。

20分钟后,东北队的先头部队到达,其中有位哥们竟然脖子上挂着单反相机,一路拍摄而来,在下陡坡时,才在路边捡了根棍子拄着过了空中栈道。

阿勇他们和东北队先行走了。老安因在河里摔倒了,衣服都湿了,手杖也弯得像马刀了,我们三人在垭口多停留了半小时,把衣服晒干、把手杖校正后才启程。

到空中栈道跟前才看清;栈道大约有30米长,高度约2米,是在山腰上开凿出来的像‘巨’字没有中间部分的形状,石壁内墙距悬崖也就1.5米的纵深。栈道内坑坑洼洼、崎岖不平。我们磕磕碰碰地行走在其间始终让人提心吊胆的。

过了栈道,还没来及休息,紧接着又是一段又陡又滑的短坡。大家手脚并用的爬上来,在灌木丛中寻找马道慢慢地下了碎石坡到达河边的小树林。这时东北队已经休整完毕要启程了。

老安因为鞋不合适,脚后跟已经磨破了,红旗的膝盖也开始疼了,这种状态不可能跟得上东北队的行进速度,我们决定放慢节奏,控制在20日正常出山就好。阿勇他们三人则和东北队一起走了。

这时,陡坡上又下来了一个人,是山西四人组里的‘不会来事’老安给这哥们倒了碗奶茶。聊了一会,还不见其他人到来。我们等不及了先走,和他们约好晚上过了木桥一起扎营。

顺着河谷没走多久,就看到了有一个很大的空气压缩机侧躺在河里,已是锈迹斑斑的了。趟了一次河水,前行了约4公里的样子,到了“老虎口”是一截塌方路,长度有15米左右,挺陡的斜坡面,没有路,黄土裸露着。下面就是河谷,离地有40米的高度。

我先用手杖支稳后,用脚在斜面上来回地刮擦出一个支点后,再换令一只脚重复。短短15米,用时近20分钟,还整了一头汗。

紧接着红旗小心翼翼地过来了。老安一上来,身体没稳住,闪了一下,我和红旗心都揪起来了。建议他退回去,绕道上方的荆棘,虽然难通行,会耽误很多时间,但安全系数大。老安镇定了一会,还是坚持颤颤巍巍的走过来了。大家各都点了根烟,相互祝贺,彼此鼓励!

黄昏时,通过了木桥。走了没多远,河谷内有一片开阔地,背后还有几棵柳树,很适合扎营。在和阿勇他们用对讲机通话后,支帐篷、做饭、点篝火。红旗带的酒不多了,三人分着喝了,肉也吃完了,围着篝火乐着、唱着,吹着,等着,一直到深夜还是没见山西四人组到来,猜测:难道他们在小树林扎营了?

9月16日,天还蒙蒙亮,才出帐篷,就看见山西组的‘不会来事’快速来到面前。相互问候,他们先走,在一棵树营地和我们汇合。我们也快速的吃饭,打包,启程。

在快到一棵树营地时,赶上了山西四人组,原来他们在一陡坡路段,选择了过河没能趟过去,又退了回来,耽误了近一个小时。大家结伴同行,‘不会来事’很仗义地掏出香烟和大家分享。在峡谷口稍作休整后,进峡谷,接着开始爬升。

在离达坂2公里的一平台处,烧了些热水大伙简单的吃了些食物,接着赶路。到达达坂脚下,天气变冷,雪飘飘扬扬的落下来了。抬头,Z字形的马道很清晰的直通鞍部。我们三人先上。

到半山腰时,浓雾飘过来,我回头看见山西队的哥们们支帐篷扎营了。快到达坂时,浓雾已包裹了整座山峰,我和红旗、老安互相都看不见,只闻其声、不见其踪了。

因为大雾,红旗、老安看不见我,在一转弯处,本应该向左转,但他们两人向右转了,结果是他们走了一条惊险的小道,等发现时已无法调头,只能硬着头皮手脚并用的爬上来。

两人都很疲惫,很生气地质问我:为何不在转弯处等待。我陪着小心给两位拍照留念后,赶紧下达坂。下行了600米左右,一直没找到马道,雾还是大,能见度也就5米的样子。就这样慢慢地走了快一个小时了,我在左边的山腰处看见一条小路,近前看到路边有牛粪,赶紧招呼他们两过来。

这是此行我犯得第二个错误。走了二百多米,路越来越险,我让他们原地休息,我往前探路,再走没多远,是断崖了。退回去,这时雾开始散了,隐约看到对面的半山腰有条马道。三转两拐的到眼前,回头看和我拐上岔路的地点上下只相距50米左右,就是因为浓雾让我判断失误了。

回到主路上,大家都放心了。天也快黑了,加紧脚步赶到了一个小平台,扎营,做饭。所剩的食物已不多,只能煮了一锅麦片粥,每人分了一小块馕。都累了,也顾不上洗漱就睡了。

9月17日,天刚亮,拔营赶路,路上看到一群黄羊急速从我们前方跑过,攀爬到对面的山头警惕地观察我们。10点左右到达两河交汇处,蹚水过河,看见传说中的五星营地上空有袅袅的炊烟飘散。莫非是东北队还没拔营?

果然,我到时,他们正要熄灭篝火,准备出发。阿勇他们还在打包,和他们招呼后,我把篝火再次烧的旺旺的,等老安、红旗来了好烘烤衣服。

还厚着脸皮问一东北哥们要了几根香烟,这哥们非常大方地把剩下的半包都给了我,匆忙中都没问人家如何称呼?从这次道别后,再没有他们的消息,直到出山后道哥告诉我们|:阿勇他们三人和东北队早我们一天出的山。

饭后,把帐篷、睡袋、衣服都搭在树枝上晒干,还在河里洗了澡后,懒洋洋地晒晒太阳。等待山西队赶上来。我们在这休整了三个多小时,直到打包起身还是没看到他们的身影。

猜测:难道他们原路返回了?一直到国庆节后,我在8264网上看到‘不会来事’发表的狼C 攻略才得知他们晚我们一天于9月21日成功穿越狼C 出山。跟帖祝贺他们。

沿着尔特兰塔河一直走了很久,看到了原计划在这里煮锅羊肉休整半天的羊圈。但已是羊去圈空了,只有羊圈边的木棍上绑着的破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

羊圈就建在两个峡谷的岔路口上,我沿着山腰的小道前行了500米一直没有找到主马道,难道走错了?用GPS 定位还是不能确定。

原路返回,让老安、红旗在羊圈处休息,我沿着左边的峡谷上行了近两公里,一直到另一个小羊圈处,依然没有找到主路。

再回头,和他两汇合,到河边终于看到营地和马道。整明白了:开始没走错,只是马道在河谷里,我在半山腰看不见。所以怀疑坐标点不准确。这时天快黑了,赶不到计划的小冰湖营地了,干脆扎营吧。

在这里,我们把多余的电池、锅碗、等物品包装好压在羊圈里堆放的羊皮中,留给牧民了。老安甚至要把剃须刀、充电宝都留下,在犹豫再三后,还是没舍得舍弃。
---- 待续。

9月18日,我们出发时,还是没看到山西四人组赶上来。所剩的食物不多了,早饭也就免了吧。沿着河谷没走多久,上了一截碎石坡,到了小冰湖营地。湖水没看到,倒是在路边捡到了被遗留下的几块干馕,老安居然走运的捡了一袋榨菜还是‘涪陵’牌的。

有食物了,那就开火做饭吧。我到石壁边敲了两根冰溜,红旗把锅灶都支好了,化冰、烧水、煮奶茶,泡馕就着榨菜都吃饱了,心情也愉快了,精神再次振奋起来,意气风发地朝着蒙特开增达坂大步前行。

走着,走着,绕过一山包,蒙达坂呈现在眼前,一道长长的雪坡延伸到达坂顶。坡度不大,雪有点深,踩到松软的地方直接就下陷到膝盖以上。

大家沿着右侧山边,慢慢地行走。我回头,红旗、老安头上都冒着热气,像是武侠剧里练九阳神功似的,问他们怎么回事,取下帽子,两人都在头顶上搁着雪团,说是可以降温。

在半山腰休息时,每人捏了个雪团啃着补充水分。达坂上云雾缭绕的,都在玛尼堆上添加了石块后,拍照留念。

翻过达坂,沿马道下行不多远,开始横切、横切,再横切。窄窄的马道就能并排放下两只脚,往下看谷底离我们有四五十米深。连个能安稳休息的地都没有。

老安嘟囔着:我们都是卖切糕。我莫名其妙的问他:我们和切糕有毛的关系啊?老安:我们都横切、横切还是横切了一个多小时了,还不是卖切糕的吗?奥,原来是这样理解的,明白了!

一直横切到喀那尕依特达坂下,接着爬坡,不高就到了达坂。从这里就进入到南疆地界了,地貌和北疆有明显的不同之处:草场上的草比蒙特开增达坂以北的长的更高、更茂盛,但都已泛黄,随风起伏着。空荡荡的看不见牛羊、马匹及牧人,峡谷上空有几只鹰在盘旋、巡视

红旗在横切的路上捡了一根被水淋湿后又风干的香烟,我们在达坂上点上,轮流着吸,庆祝成功到达南疆地界!

下坡到小溪,洗脸、刷牙收拾妥当,沿着右边草地上的马道走了3公里的样子有一木屋处可以扎营,但取水很不方便,远远地看到河谷内有一块草地挺平整的,到眼前才看清都是大大小小的乱石中杂草丛生,怀疑有蛇出没,继续找寻到河边,有一块沙地被平整过,可以紧挨着支两顶帐篷。

天快黑了,还在平整地面时,听到轰隆隆的雷声从头顶滚过,这里也不能扎营了,因为离河水只有40厘米的落差,5米的距离。万一半夜下雨,我们可能会在毫无防备的状态被山洪冲走!

从新打包,灌了些水。爬上草地打着头灯往回走了近2公里原回到木屋旁扎营,个个累的话都不想说了。 这是我此行犯得第三个错误:有现成的营地就该扎营,即使返回去取水都是值得的!

9月19日,食物很短缺了,要严格地按计划分配。早餐只有一锅稀薄的麦片粥,馕要留在中午再吃。顺着马道一直走到一个废弃的沙场,路边有一木屋,门开着,木头门柱上写着:老班长和谁一起穿越狼C的字样。红旗在木屋里意外地捡了两瓣蒜,中午我们煮方便面,一人一口的生吃了

过沙场,沿着河走了不远,远远地看见有一顶军用大帐篷支在河边,帐篷顶上的烟筒冒着烟,旁边还拴着两匹马。那一刻我们是多么的高兴啊!终于见着人烟了,从17日早晨和东北队一别,我们三人一直与外界失去联系,孤立无援的行走着。

快步走到跟前,两条牧羊犬隔河对着我们狂吠。帐篷里出来一人,看长相不像哈萨克族或蒙古族,难道不是牧民?和他打招呼,果然是维吾尔族,会简单的汉语,还很热心的把下水用的皮裤隔河扔过来,老安穿着过河了。

这哥们把狗拴好,我们在河边坐下。红旗先向他买了一大把莫合烟,给他钱不要。抽着烟和他聊着:他们也是三个人,在这里采草药,草药的名字汉语他说不出来,拿来给我们看,老安认出是红景天。露天已经堆了30多个麻袋,都是晒干了的。

说是浙江有老板来收购。再有一周他们也该出山了。红旗又问他有馕吗?我们买几个。回身走进帐篷拿了一摞出来有四五个给我们,给钱还是不要。我们真的很有感触:一个人是否淳朴,无关他是何种人,关键在于他所处的环境如何。

出发时,红旗买了一公斤草药,表示我们对他的感谢。帐篷后就是小峡谷,顺着沟上去800米左右就到一条简易路上。到这就没啥可担心的了:食物充足,前面不远有一废弃的金矿,有牧民住着,明天中午,我们再翻一个不高的哈拉哈提达坂就出山了。说到这,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幸福!

心情真的太好了,老安给大家讲了两个故事,我和红旗笑得都被口水呛着了。对面过来了一辆摩托车,两个小伙子到我们面前减速和我们打招呼:告诉我们昨天有一队人马从他家的毡房门前过去了,听他的描述就是东北队和阿勇他们。

一小时后,我们到达他家的毡房,小伙子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位护林员出来迎接我们,进毡房,上炕坐下,相互问候。 这位大哥名字叫黑尔里,这里是他家的冬窝子,现在牦牛还没赶过来,要过半个月才赶到这放牧呢。

我问:那你现在是留守这个金矿吗?回答:不是,我们每年这时候都到这来,就是给你们这些徒步的人服务的。前天晚上,有13个人到这走不动了,后来是租了我们2辆皮卡车把他们直接送到了巴伦台,我跑了两趟。

大姐给我们做的饭好了,我们扎扎实实的吃饱了,饭后黑尔力大哥还给大家开了个西瓜,那一刻,真是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毡房外有条牧羊犬长得真漂亮,即便是我这样不懂狗的人也能看出那是条好狗。红旗和黑尔力大哥调侃:这狗卖给我吗?回答:这狗两万也不卖,下雪后全靠它看着牦牛群呢,全部5条狗,它最厉害,就这样每年冬天还至少有五六头牦牛被狼吃掉呢

该走了,和主人道别后,沿着山谷又走了近7公里的路,到了大哥告诉我们的木屋,真的很干净。我先捡了一堆干牛粪,放在铁盆内在木屋外点燃、烧红后端进屋里。红旗、老安做饭,晚上还烧了热水洗漱后,吹了很长时间的牛后,才睡觉。

后半夜,红旗喊醒我和老安,说是屋子外面有动静,用头灯隔着窗户照出去什么也看不到,起身把门从新扣严实了,接着睡。

9月20日,昨夜下雪了,天亮出门看到木屋周围有很多凌乱的脚印,沿着河谷一直延伸向达坂方向。在过河时,我仔细地观察:有一头大狼的脚印有我的手掌那么大,以此推断这家伙个头应该比常见的警犬还壮实些

边走边看:从脚印看一共有5条狼三大两小追逐一只黄羊或是其他什么动物,从山上一直往毡房方向去了。在三岔口的平台又发现,雪地里狼群嬉戏打滚的痕迹。好在是大白天,倒还不是很担心,但三个人还是轮流地抽着莫合烟,给自己壮胆.

到哈拉哈提达坂下,又开始拉雾了,到平台的玛尼堆时,7米以外什么也看不见,马道到这里也被积雪掩盖的找不着了。更糟糕的是搞不清达坂的方向,GPS也因为大雾无法定位。

让红旗、老安在玛尼堆旁等待,我先顺着山坡上去看能否看见达坂或找到马道。20分钟后听到了第一声狼叫,这时我还认为是老安无聊学狼叫呢。紧接着又是五六声其他狼吼叫着相互回应,让我意识到真的和狼群狭路相逢了!

我大声的喊叫他两,但没有回答,情急之下不停地吹着求生哨,连滚带爬的向山下冲和他们汇合。边跑边祈求:祖宗显灵吧,众神保佑吧,让我们能活着走出去。

感谢老天爷,一阵风吹过,雾开始散了,我先看见老安在前,红旗紧随其后向着我的方向跑来。接着向左看到,就在我11点方向的山脊上,站着有六七头狼看着我们,一个个大摇大摆得转身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定了定神,达坂就在我的左侧2点钟方向和我所站的高度平齐。招呼他们快步到达坂汇合才放下心来,这时候才感到自己一身透汗,是连吓带跑的结果。赶紧把冲锋衣穿上保暖,匆匆的拍照后慌忙下撤,看到100米开外的简易公路,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这是此行我犯得第四个错误,在不确定达坂方位和马道的走向时,不该盲目地上山,应该以玛尼堆为轴心慢慢地向外延伸着寻找马道上到达坂。

定了定神,达坂就在我的左侧9点钟方向和我所站的高度平齐。招呼他们快步到达坂汇合才放下心来,这时候才感到自己一身透汗,是连吓带跑的结果。赶紧把冲锋衣穿上保暖,匆匆的拍照后慌忙下撤,看到100米开外的简易公路,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这是此行我犯得第四个错误,在不确定达坂方位和马道的走向时,不该盲目地上山,应该以玛尼堆为轴心慢慢地向外延伸着寻找马道上到达坂。

快到检查点时,红旗看到右边的山坡上蹲着一直老鹰,个头挺大,连蹦带跳地扑闪着翅膀起飞,我还和老安说,这只老鹰受伤了吗,起飞的姿势怎么怪怪的,紧接着看见一只狗嘴里叼着什么,从老鹰起飞的地方快速地向检查点的房子跑去,边跑边扭头观察空中,就是典型的做贼的行为。

老鹰一直在狗的头顶盘旋,直到院子上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飞走了。我们到了检查点和两位蒙古族值班员说起这事,大家都笑的前俯后仰的。

快到检查点时,红旗看到右边的山坡上蹲着一直老鹰,个头挺大,连蹦带跳地扑闪着翅膀起飞,我还和老安说,这只老鹰受伤了吗,起飞的姿势怎么怪怪的,紧接着看见一只狗嘴里叼着什么,从老鹰起飞的地方快速地向检查点的房子跑去,边跑边扭头观察空中,就是典型的做贼的行为。

老鹰一直在狗的头顶盘旋,直到院子上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飞走了。我们到了检查点和两位蒙古族值班员说起这事,大家都笑的前俯后仰的。

这里电话还是没信号,用对讲机呼叫也没反应。正发愁要走到古仁格勒桥才能通知接我们的车时,远远地有一辆越野车开上来了,到跟前真是来接我们的王师傅。

原本道哥准备随车来接我们的,但从乌市前往和静途中的火车,在百里风区因大风被阻,他被迫返回乌市了,委托王师傅赶在20日3点前后到检查点和我们汇合,得知其他人都安全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车过了古仁格勒大桥,手机有信号了,在和家里报了平安后,接到走姐发来的短信:国庆节期间喀纳斯的活动,重装组由你来带,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回复:没问题!
尘埃落定
2015年2月11日

目的地: 库尔勒 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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