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客们的冬天,日本低端人群的现实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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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马上就过去了,更多的人会选择离开这个城市。

11月18日发生火灾的聚福缘公寓:村民自建,层层转租,人员密集,缺少消防设施,经营、生产、生活混杂,安全隐患较多。

火灾后第三天,新建村巷口东侧贴出了一张告知书:

三天的时间,不管是饭店,工厂,住所或是库房,都必须离开新建村。

否则——停水!停电!停暖!


火灾没有带走他们的生命,但将会带走他们的生活。“如果老家的收入能达到北京的70%,我干嘛不回去?”一把火烧死的不止是那19个人,更是上万名外地打工者的心。

11月24日晚,新建村景象。

沿着一条街道走进去,两边的店面已经面目全非。招牌被撕烂,玻璃被砸碎,到处都是搬家留下的垃圾。

满地四散的衣物和垃圾,他们走得多么狼狈和匆忙

曾经人声鼎沸,整个新建村像寂静岭

村里分散着的小服装厂,几十台缝纫机凌乱沉默

离村口不远的新建区老年活动中心。几首曲子过去了,却忘不了看见他们跳舞时听到的伴奏: “走进新时代”。

伴着“走进新时代”的伴奏跳舞的村民

26岁的年轻母亲小鲁独自收拾着当晚不可能收拾完的行李。看见婴儿在床上哭闹,她抱起了孩子。孩子不哭了,她自己却哭了起来。

屋子毫无征兆地被砸把81岁的张大爷吓得不轻,他哆嗦着掏手机给儿子打电话。村里已停水停电,张大爷打着手电筒,呆坐着等儿子来。

住户陈大妈将散落一地的玻璃渣扫到一处。她家供奉着一尊观音像,陈大妈说,菩萨这次不灵了,但是她还是相信菩萨。

走出这些沉默无声的村子,地铁里人群依旧有说有笑,暖气吹得人出汗。地球很安稳地旋转,而有些经历苦难的人,正在寻找新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活着。

而这样所谓的“低端产业从业人口”,其实日本也有。

虽然我们看到的日本街道整洁,环境优美,人民富裕,但每个国家的光芒之下都有灰暗的另一面。

研究者据估计,自从上世纪90年代初房地产和股市崩盘以来,日本人的收入在近20年时间内陷入停滞甚至下降,其贫困率已翻了一番。

根据日本厚生劳动省公布的统计数据显示,日本1985年的相对贫困率为12%,同年未满17岁的儿童贫困率为10.9%,两者之后一直呈现逐年递增趋势,截止2012年分别增至16.1%和16.3%。

△45岁的三浦对胶囊旅馆没有什么可挑剔的。“胶囊酒店”虽然貌似棺材,但他只需要个地方睡觉,天亮了,又要去找工作。

比他们还惨的,则是夜半时分还要露宿街头的人们。是的,在日本也有相当规模的露宿街头的流浪汉现象。

空旷的场地似乎成了流浪汉们聚居地,一人占一个位置倒也齐整。

茶色的纸箱,接缝处用胶带固定,遇到恶劣的天气再盖上一层蓝色的防雨帆布,这就是浮浪者们可以自由移动的“家”。

一间间整齐有序的“房子”就像一块块单体积木,分隔在不同角落,孤寂又沉默,每一个独体空间仿佛都在向世人静静陈述过去不幸的经历,很多人会萌生疑问,他们都是谁?他们都来自哪儿?

Poorest:浮浪族

一个非常隐晦的日本词汇,英文译为homeless,中文译为无家可归的人或流浪者,在日本它泛指野宿者、路上生活者,甚至范围再宽一点,网吧难民、录像厅难民等那些居无定所的人们。

此前在日本“ルンペン”该词一度被指责为歧视用语,自然不会出现在各大媒体上,政府也渐渐觉悟,转而使用英文音译的“ホームレス”来缓和民众情绪。

日本厚生劳动省2015年发布的数字:全日本共有6,541名浮浪者。

但东京工业大学一个叫「ARCH」的学生团体,去年1月13-15日三天,在所有公交末班车结束后同样对野宿在东京新宿涩谷丰岛这三个区的公园、河川及其他公共设施的浮浪族作了实地调查。

结果:新宿366人、涩谷189人、丰岛116人,总计671人。是东京都调查结果(206人)的3倍!日本6541名?扯蛋!远远超过!

但有一点确实:日本浮浪族很少行乞。

他们中好多人的手都非常灵巧,能在河边盖如此漂亮的房子(可惜是违章建筑)。

听听他们声音:

“我在派遣工作,但是被解雇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在网吧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成为了露宿者。”

(43岁·男性)

“以前在建筑现场工作,但是因为受伤不能继续下去了,后来也找了其他现场工作,但是经济不景气啊,又被解雇了,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62岁·男性)

“在同一家餐厅工作了十年,以为会一直工作下去,没想到店铺倒闭了,没有找到合适的餐厅,连公寓的房租都交不起了,成为露宿街头的人。”

(45岁·男性)

“家境实在太贫寒了,高中没有读完辍学去打工,没有成为正式员工,在做临时工的时候生病了,无法支付房租,只好流浪了。”

(33岁·男性)

“曾经我是一名公务员,因投资失败,无法偿还债务,挪用了公家资金被逮捕,和家人也断了联系,出狱后成为了流浪者。”

(51岁·男性)

“本来使用养老金租了公寓,但由于患上了老年痴呆,住院期间解除了公寓的合同,养老金的存折在亲属手里握着,失去了住宿,只好露宿。”

(70岁·男性)

在日本一旦丧失了住所,基本上就丧失了作为社会人正常生活的权利。

因为无论走在哪里,找工作需要住所、申请各种证件需要住所、填写各种表格仍需要住所,如果一个人没有明确合法的常住地址,注定和浮浪者脱不开关系。

以上资料来自日本厚生劳动省

Poor:生活保护族

在日本「生活保护族」的最新统计数字:按家庭1,612,340个,按人头2,165,895名。他们指的是:

财产为零或负

这里的财产是指:房产、汽车、金银珠宝、存款...

依靠为零或负

父母、兄弟姐妹、儿女...上下三代左右三系中没一人有能力帮助。

这其实是申请人最痛苦、最需要勇气的地方。申请通过也就意味了:客观证实我真的无亲无故、孤独无援。

收入不到最低生活费

日本每个都道府县每年都会公布「最低生活费」,比如下面的表格是东京的数字,全国最高。

有无法工作的理由

比如残疾、精神疾患・・・特别是年轻人必须有足够的理由才有资格。

接受生活保护之后,原则上所有税金、医疗费、学费、水费、NHK收视费...全免!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同样是住在东京的68岁的老人,左边的爷爷每月养老金不到7万,明显低于最低生活费,可能因为有房产,或许就想保持自己的尊严,所以不申请生活保护。右边的爷爷拿了生活保护后,光医疗费全免每月实际可支配额就是左边爷爷的一倍!

年轻人也同样,打工不如生活保护。

每天太辛苦,是吧?在抛完「人」应有的每一项尊严后,再去申请!

Low:穷忙族

日本把年收入不到200万日元(约不到12万RMB)的人叫做Working Poor。

比如东京,每个月拿的工资扣掉各类税金后到手都没15万日元,缴了房租、水电费、电话费,不透支就要谢天谢地了。Low穷忙族,一挺不住就会滑落到Poor生活保护群里。

日本人特有的极其严重的羞耻心,使得许多浮浪者不接受路人施舍,不想不劳而获,自食其力维护做人的尊严。

但这些“人穷志不短”的浮浪者,得到社会的尊重了吗?

这也是个如鲠在喉的话题。

他们虽无正当职业,依靠着卖废品维持生计,生活中基本不犯法,常年蜗居在公园、河川僻静的地方,减少对他人的影响,但仍有一群年轻人视他们为敌,有调查数据显示,约四成的浮浪人表示他们受到过袭击,而袭击者30%是未成年人。最严重的一次是在1983年的横滨事件,数十名中学生袭击浮浪者,共造成3名浮浪者死亡,这在当时社会影响颇为震撼。

延续至今,仍有很多日本人都不甚了解这些生活在社会边缘的浮浪者,多半认为他们都是一些“想追求自由的人”、“没有骨气懒惰的人”、“不愿意努力的人”…

其实,生活的苦谁人不知,一天走30~40公里去捡饮料罐也才换得800多日元,相比便利店一份500日元便当,这种自由生活想必也是相当“尴尬”的吧。

“低端产业从业人口”和“流浪汉”是一个世界性的现象,不会因国别、种族、地域的不同而不同,一些人或因经济能力不足,或因心理、生理的原因主动选择;一些人则是在国家特定历史时期,经济萧条或战乱原因被迫成为。

表面上,穷人的艰辛生活似乎与大都市里的灯红酒绿显得格格不入,但是请别忘记:

我们每个人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来自服装工人无日无夜加班后的成果;

我们住的每幢楼都是建筑工人严寒酷暑下冒着生命危险建造起来的成果;

我们走的每条干净马路都是环卫工人于凌晨四点的寒冬赶在早高峰来临前打扫干净的成果。

把这些人群全部驱赶后,本地人能放下身段拾起这些“低端产业”吗?

人和工种不存在高和低,只存在合理的比例关系。一个城市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健康发展,住宅的结构也应该有所对应。

(部分素材来源:在人间,武藏野心情,关西机场免税店

真心希望人们能够剔除那些带有偏见的标签宽容以待,因为很多时候选择一种“不上台面”的工种,租赁一间多人合租的群租房,甚至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只是他们个人生命中一段不得已而为之的特殊历程,就算你无法或不愿提供帮助,至少也不要拍手叫好。

为了消除安全隐患,“违建”是该拆,可是流离失所后的他们,能去哪儿呢?大都市真的没有他们的一处容身之所吗?

请给予人性一定的尊重,平等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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