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那场拥入怀里的西伯利亚寒风(下)

荒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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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俄罗斯游记的下集又来了,请接着看。(查看上集可以在历史记录里找到)

【苏兹达里】(又名苏兹达尔

位于莫斯科东北方约220 公里处,距离弗拉基米尔约30 公里,整个城市建在波克隆那亚山丘上。自1024 年已有记载,比莫斯科还早100 多年。苏兹达里在俄文中原意是“上帝守护的城市”,这座集中了自十一世纪以来修建的五十座教堂和修道院的小城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俄罗斯历史和宗教的发源地。彼特•卡皮沙曾经这样描述苏兹达里“是俄国最古老的遗产”,是伟大的俄罗斯民族的发源地。

从莫斯科通往苏兹达里的路上,前半程是让人难忘的塞车节奏,后半程同样难忘,是典型俄罗斯乡间景色。终于不再纳闷那么多俄罗斯风景油画的灵感来源于何处了。计划4个小时的车程最后在6个小时的摇荡中完成,抵达苏兹达里已经是濒临黄昏。像刚下完雨似的阴沉天气掩饰了日落的痕迹,我们找到预订好的酒店安顿好之后即走向小镇的中心,寻找攻略上出名的一家餐厅。

事实上一走出酒店开始闲逛,就会无可救药地爱上这里。作为俄罗斯最早的聚居地,也曾是俄罗斯第二大政治和宗教中心,随处可见俄罗斯建筑艺术风格的古代建筑和民居。毕竟千年之前,这里曾是俄罗斯二大政治和文化中心。在小得不能再小的苏兹达尔城里,散布着五十多座各式各样的教堂,辉映着昔日的繁华。斗转星移,苏兹达尔像披起隐形斗篷,在历史的长河里化身为世外桃源。这么说吧,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列为重点保护的人类文化遗产之地,你是否能意识到其瑰宝的地位了?

或许是天大的巧合,又像似某种预谋,苏兹达尔那些极富俄罗斯传统风情的木质建筑里,总有不少跟我衣服撞色,轻而易举就让人恍如重回童年时光。因为它们浸透了童话的味道,因为它们是巧合,也是真正的预谋。我知道,无法铭记每一处画面,但所有的美好都穿过脑海和心扉,不曾消失。所以旅行的神奇在于,你要学会在广袤的视线里,抽取出自己欣赏的细节,然后将其在脑海里画成唯有自己能享受的“圆”。

无须壮阔的美景,也许细微如栅栏边的落叶,院子里好客的小猫,就给人惊喜连连。还有一位包着头巾的苏兹达尔少女从具有俄罗斯传统风格的木屋前走过,总觉得这一定格具有一份莫名的难忘。总是容易被一种鲜明的异域格调所吸引。“将全部身心安然交予沿途,便处处温良如玉繁如花”,落叶非无情,它完美了整个秋。事实上相比起莫斯科人的冷漠和孤傲感,苏兹达里的当地居民明显多了一分热情,虽然不算很多,但或多或少是让人感觉到了一点点的不同,你冲他们乐,不少人能给予你良好的回应。

我在处理苏兹达里照片的时候,情不自禁会加了一些胶片的效果,一些划痕,一些复古的色调,其实只是因为这里流淌着的历史气息,会将你淹没。没有什么比那份胶片的处理方式更能传神地体现它的厚重内涵。如果还有机会到俄罗斯,我依旧期待能重返这里,好好住上几天,享受这份世外桃源般的宁静和自然。

圣彼得堡

离开苏兹达里,我们从费拉基米尔搭乘夜间的长途火车前往圣彼得堡,这也是第一次在俄罗斯境内体验火车的旅行。跨城市的火车涂装得非常漂亮,倒是跟俄罗斯这边冬季灰暗的天气形成强烈对比。上车除了查票还得检查护照,都是在车厢外排队进行。而最有趣的是俄罗斯的硬卧布局跟国内的不同,它左右对称的床铺就四个,然后在走廊的部分有两个上下铺,只是下铺的床通过折叠可以变成两个靠窗的座位——也就是国内硬卧走廊上的座位。由此来看,俄罗斯硬卧车厢的宽度应该比国内宽点。每个床位上都有一整套单独的床铺用品,床垫、床单、枕头、被子,都俱全,上车后就开始铺好床铺睡觉,到站下车前再收拾好,这是每位乘客的做法,我们也依葫芦画瓢。床位附近还有电源可充电,而火车的隔音和避震都感觉很不错,睡起来相当舒适。更别说洗手间了,档次比国内的高不少,倒是有点像飞机上洗手间的感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抵达了圣彼得堡。太阳划破黎明的沉静,暗示着我们之前遭遇的阴沉小雨的旅途即将画上句号。

不是一个句号。圣彼得堡简直是个惊叹号!

该怎么给大家形容这座城市呢。第一,它基本没有高层建筑,建筑风格与欧洲无异,事实上叶卡捷琳娜大帝、亚历山大一世发誓要将这里变成欧洲最美丽的首都,因此不惜重金邀请各国的名师来设计这座城市。到底城市什么模样可看图……;第二,它有“北方威尼斯”之称,河道纵横,风光迤逦;第三,这地方随处都是博物馆和教堂,更别提有冬宫坐镇了(郊区的夏宫皇村);第四,……

额,当感受太过充沛,事实上,是会“便秘”或者“短路”的。

事实上由于之前莫斯科的压抑感所在,导致在冲进这座北方威尼斯之后,立马被其与欧洲无异的浪漫气息所浸染,忽然神志恍惚,不晓得身处何处了。虽然大部分情况下还是语言不通,但从地铁站里出现英文和俄文的双语指示来看,这里的确更受到欧洲的影响。

我整理了一下网上对冬宫的简介,合并归纳如下:

冬宫,冬宫(Winter Palace,俄文:Эрмитаж)音译艾尔米塔什博物馆。由意大利著名建筑师拉斯特雷利设计,是18世纪中叶俄国巴洛克式建筑的杰出典范。初建于1754-1762年,1837年被大火焚毁,1838-1839年重建。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又遭到破坏,战后修复。它座落在圣彼得堡宫殿广场上,原为俄国沙皇的皇宫,十月革命后辟为圣彼得堡国立艾尔米塔奇博物馆的一部分。艾尔米塔什与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巴黎的卢浮宫、纽约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一起,称为世界四大博物馆。(但观网上整体评价,其馆藏质量还是比其他三大差点点)

该馆最早是叶卡捷琳娜二世女皇的私人博物馆。1764年,叶卡特琳娜二世从柏林购进伦伯朗、鲁本斯等人的250幅绘画,存放在冬宫的艾尔米塔什(法语,意为“隐宫”),该馆由此而得名。为了彰显权势,叶卡特琳娜二世在位的34年间(1762-1796),不断大量的收购拥藏各种类别的艺术品,包括1万6000枚的硬币与纪念章。她在位的头十年便购置了约2000幅画。她的图书馆里的3万8000册书籍则反映了她严肃的阅读生涯——她读伏尔泰,也读卢梭作品,并与伏尔泰保持通信多年,一直到后者于1778年逝世为止。凯特琳过后将他7000册的藏书买下来。博物馆的珍藏数量浩瀚,据说若想走尽艾尔米塔什博物馆约350间开放的展厅,行程约计22公里之长。

如要每个藏品都看个究竟,一个星期的时间也未必够,这就是我的感受。事实上我们只是花了一天时间来游览冬宫,但是到下午快闭馆前,我已经累得坐在里头不想走动了。

除了这惊叹号般的市区和冬宫,圣彼得堡远郊的皇村,是不容错过的。抵达皇村的路途,却颇似宫崎骏说的那样,一个美好的地方,要通过自己的双脚跋涉,慢慢接近它,从看到一个角落,到柳暗花明的全景露出,这样的过程才让人愈发难忘。因为磨难,记忆才隽永。而我们的“磨难”是——因为下了小火车后不懂坐公车过去,结果是硬生生一路问人,一路走过去的……

皇村是俄罗斯曾经最强女沙皇叶卡捷琳娜的行宫,宫殿华丽自不在话下,但宫殿外的环境跟她肥胖且强势的形象一点不符,反倒像温柔诗人的休憩之地。啊哈,的确是的,皇村的盛名不只因为这里是叶卡婕琳娜宫,不只因为这里有极尽奢华的‘琥珀厅’,不只因为这里有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兴建的亚历山大宫。但更为重要的是,普希金就是从这里成长起来,迈上诗坛。

皇村里,道路旁高林低蔓,藤草蓊郁,一片诗意的静美,秋意尽染的丰富色彩更留下深刻的印象。再美丽的词语都无法表达当时心里的那份感动。是的,美景是打动人的,不容你思考。离开夏宫时,脑海里回荡的都是聂鲁达的这句诗,“叶间的鸟儿将在空中跳跃,当你的笑声像一道奢华的光,穿透过生命之树。”(粉抱歉没想起普希金同志的诗)

当然除了安谧美丽的皇村,还有位于波罗的海边上的夏宫。如果说冬宫是以珍宝闻名,那夏宫必然是用喷泉和海景吸引各地游客。夏宫始建于1704年,彼得大帝为了建设要塞、堡垒经常来往这一带,他看到这里自然环境优美,风光迷人,景色秀丽。1709年对瑞典的战争胜利之后,可能那时他心情很好,就决定在这里建造一座庞大的宫殿。当初由俄罗斯建筑师设计,后来彼得大帝邀请法国建筑师,以巴黎凡尔赛宫为蓝本,参与整建夏宫的工程,夏宫因而被人们誉为“俄罗斯的凡尔赛”。夏宫有“喷泉之都”、“喷泉王国”的美称,下园内总共有150眼喷泉、2000多股喷水,到处都是金灿灿的雕塑啊~

夏宫仅靠波罗的海,有码头能搭乘轮船直接返回圣彼得堡市区。至此,我们已经在俄罗斯境内各种交通工具都尝试了一遍,嘿嘿,感谢领队ccleaf同学的强大攻略——话说圣彼得堡的攻略可以直接使用穷游网app的锦囊即可,丰富到位,不太需要再单独制作攻略滴。

我依旧记得某个傍晚在圣彼得堡市区里邂逅的那场小雨,美得如同那纯粹的思念,不可方物。在最后从圣彼得堡离开,重返莫斯科时,这次俄罗斯之旅的所有的心思,估计都遗留在了这颗西北的明珠之地。我知道时间有限,它残忍地让自己无法更多深入体会这座城市,还有无数的历史、艺术、文化的痕迹没法一一抚摸。但总算在飞离俄罗斯时,心里总算获得一丝充实和安稳的慰藉,我所憧憬过的所有美好未知,尽管铺展在脚下时,会有失落,但也会有众多的惊喜,关键是你心怀一份坦然和淡定,也就卸下了那些起伏不定的心绪。

我只能对叶卡捷琳娜和亚历山大说,恭喜啊,你们的功夫一点都没白费。

而至此,我的俄罗斯游记也基本画上句号。这场原本就十分计划外的旅程,带来的也是计划外的惊喜。在很多人还在询问我,俄罗斯是否危险的时候,我认为,是时候为你自己组一个小队出发了。

以我曾说过的一句话,与所有在旅途上的人共勉:

“所有陌生的风景,所有陌生的人,所有的光线,都在某个未知的地方等着。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某个时刻抵达,按下快门。”

-完-

【后记】本人不喜好写赤裸裸的攻略型文字,但如果你需要俄罗斯的攻略,倒是乐意奉送。在此也感谢那些在网络上孜孜不倦更新攻略的人们啊。

【有奖福利】

为了感谢各位粉丝的支持,特送出5张feekr旅行网为我做的俄罗斯明信片,如下。获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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