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在比利时双城中冲撞

环球旅游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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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大家庭里,比利时是个不出挑的孩子。论精致,论伟大,论岁月悠长,论摩登时尚,比利时前面有太多它无法企及的名字,可就是这样不耀眼、不跋扈的气质,它却众望所归地将欧盟总部的头衔揽入了怀中。政治上成为不折不扣的国际协调中心后,比利时的气质里也多了一份内敛的兼收并蓄。

也因为这份兼收并蓄,让比利时的多元气质在首都布鲁塞尔和小城布鲁日中有了最凝练的定格:现代的布鲁塞尔大气雍容,既有历史的精美遗留,又有艺术的前卫风尚,古与今的博弈与冲突,幻化成了国际都市的完美范本;而承载了中世纪气质的布鲁日,则像一枚亘古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间,让人们铭记古老比利时的“前世”风华。

布鲁塞尔:冲突的“今生”

绝大多数的游人会从布鲁塞尔大广场迈出第一步。大广场是古代布鲁塞尔市的中心,地面用花岗岩铺就,最醒目的建筑便是比利时最典型的哥特建筑——布鲁塞尔市政厅。环绕广场的建筑物都形态各异,它们多分属各种行会组织,由于修建时期不同,这些建筑体现出哥特式、巴洛克式、路易十四式等多样的建筑风格。

从1971年开始,每隔两年,在8月15日前后的周末,布鲁塞尔广场都会铺设花毯。花毯精选根特地区种植的秋海棠,每次以不同主题设计,采用80万株左右的花卉,将大广场装点得美不胜收,难怪布鲁塞尔大广场一直被大文豪雨果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广场”。

从哥特式的广场往北走不远,便是现代的商业大道,两旁的巧克力店与啤酒铺摩肩接踵,顺着如织的游人,在一个街角便能看到世界闻名的“撒尿小童”铜像。相传500多年前,一位名叫于廉的小男孩一泡尿浇灭了侵略者点燃的导火线,拯救了全市居民,人们便立了这座铜像来纪念他。由于占据欧盟总部的近水楼台之利,每每有国外元首访问比利时,都会给“撒尿小童”带一套本国的传统服装来,这几乎已经成为一种惯例,“小于廉”现在已经有了700多套风格各异的衣服,其中有来自中国的一套解放军军装和一套中式对襟衣裤,这些衣服都在附近的国王大厦展出,在某些特别的纪念日会为他穿上应景的服装来庆祝节日。

“撒尿小童”再过几个街区,眼前的建筑风格陡然一变,你便知道自己已经转换了时态,来到了布鲁塞尔的后现代艺术建筑群——撒布隆区。奇幻的小店无一例外的都是酒吧和画廊,布鲁塞尔乐器博物馆就安然矗立在艺术街区,静候游人莅临。

可以说,漫步在布鲁塞尔很有冲突感:你时而行走在中世纪风格的大广场,转一条巷子,便置身于车水马龙的现代建筑群,当你还在晃神中徜徉,一排排未来感十足的艺术建筑物已经矗立在了眼前,你还没看过瘾,才惊觉自己又不知不觉地被一派中世纪的教堂和广场紧密簇拥。这座城市本身就被自己的兼容并蓄收纳成了一出最具冲突感的穿越剧,并做到了包容的极致,他把历史融入了现代,把现代推置给未来,又把未来拉拢回过去,让每个想要悉心品味的旅人瞬间失去了焦点,只能在随性偶遇中收获最美丽的意外。

布鲁日:和谐的“前世”

从旅行的角度来讲,布鲁日的名气要比布鲁塞尔大多了。布鲁塞尔中央火车站每个小时都会发出一到两班前往布鲁日的火车。也正是基于1个小时的便利车程,让素有“小威尼斯”之称的布鲁日每逢周末都人满为患,趋之若鹜的游人想目睹这座中世纪小城的淳朴与沧桑。

布鲁日在荷兰语中是“桥”的意思,开门见山地告诉各位游人:我是一座不折不扣的水城。河道遍布城里,许多建筑依河道而建,现在的布鲁日拥有50多座桥,完整地保存了中世纪的城市整体风貌,护城河、城墙、钟塔,规避了机动车和柏油路,这座小城让人们身临其境地看到了韵味十足的比利时的“前世”。

古城有一圈护城河环绕,不论从哪个方向进入,只要跨过了护城河,就正式进入布鲁日古城了。跨过护城河,周遭的气韵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由于是阴天,砖石铺就的老路被雨水浸出了琥珀色的光泽,淅沥的小雨沙沙地落在石缝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往老城前行,所有的门都虚掩着。不知是天色尚早,还是落雨的缘故,整个布鲁日似乎还在沉睡中。

有到过布鲁日的文学家曾经这样写道:“马蹄石路,运河疏林,最高的是风车,最多的是城门,据说本来每家的小媳妇最爱坐在门口编织花边,后来旅游者多了,她们便躲进屋去,悄悄美丽又悄悄苍老,留下一街安静。”这样的宁谧也便有了魂。

走在这座中世纪小城,最惬意的是可以听到哒哒的马蹄声。河道旁边,教堂门口,随时都有车夫驾着马车缓缓而过,很多时候,你会晃神自己已经回到中世纪。

在这样的小城里,有一套不成文的行路逻辑:行人第一,马车第二,自行车第三,汽车排最后。走在路上,大可昂首挺胸——哒哒的马蹄会为你驻足,飞驰的自行车会为你让步。你会发现,这座古城的真正魅力其实是在于以人为本,这样自成逻辑的行人优先规则,是真正中世纪遗留的瑰宝,让来自异域的游人们亲身体会到古城百年不变的和谐之魂。(苗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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