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囤年货:那些网店里的乡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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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货,是中国人过年绝不可缺的元素。

| 王兴王 HolyZheng 曲炜

进入2月,春节的脚步就近了,从街头商店到小巷饭馆,节日的氛围渐渐浓厚起来。

气温在冰点徘徊,饭桌上倒是更显热气氤氲,也让人期待起半个多月后那一桌象征团圆的年夜饭。

年货,是中国人过年绝不可缺的元素。不论是年夜饭桌上的主菜配角,还是一家人团坐在春晚荧屏周围时手边放的零嘴,甚至是车轮战通宵麻将时消耗的核桃瓜子,都能归在年货一列。

老日子里,年货通常多少带些地域属性,除非是在远方打工的家人过年回乡,一般来说西南的特产到不了东北,青藏高原的味道也很少出现在沿海城市的饭桌上。而在电商发达的今天,各地特产作为年货流动起来就要方便许多。

腊月里,“大城小店”(bund-shop)为你挑选了这些淘宝和微信中值得一买的各地土特产。更重要的是,这些店铺背后的每个故事,有着浓浓人情味,在年夜饭桌上落筷时,不妨将这道材料主人的故事,讲给你的长辈听。


青海:草原珍珠

微店ID:草原珍珠(Jinyu9025)
微信公众号:草原珍珠(GRASSLANDREARL)
推荐产品:蜂蜜、小菜籽油、草原野生黄菇

在早几年的新闻圈子里,不少人都听过马金瑜这个名字。她曾在国外通讯社工作,精通外语,后来再从新京报一路写到南方都市报,最擅长的是人物报道,2012年的一篇《为父亲作最后的选择》,写了一个医生与癌症晚期父亲的故事,感动了无数人。

再后来,马金瑜就不怎么写别人的故事了——她嫁给了藏族汉子扎西,在青藏高原落了根。

她自己的故事开始了。

▲马金瑜和丈夫扎西

扎西是个养蜂人,从小在青海的草原上养蜂。住到了草原之后,马金瑜开起了网店,将丈夫的蜂蜜连同草原上的其他土特产销往内陆。

作为一个外乡人,尤其是个外乡的女人,马金瑜坦言刚创业时许多障碍。“语言不通,沟通困难,这里女人说话不算,听男人的。”马金瑜说,“而且这里做事好慢好慢,我总是催他们快点快点。”

“达摩西加通”,住了一年多,马金瑜差不多听懂了,“达摩西加通,慢慢的意思。‘慢慢呀,慢慢”,是他们和我说得特别多的词。”

和城里人风风火火的性格不同,在青藏高原上,当地人的生活节奏就是这么“达摩西加通”。恰好马金瑜还就是个风风火火的女汉子,“比如快递,我需要明天就发出去,加班很辛苦,扎西和这些藏族妇女就会说,哎,明天发后天发不是也一样吗?”

青海当地的养蜂人

马金瑜苦笑着说:“也就是几年前我能做到,如果是现在遇到扎西,也许我挥挥手就回北京了。”她说,在这一点上,和他们说破天也没有用,扎西为此事和她吵架无数次:“不要催,那么快干嘛?”

在分工上,马金瑜管订单和发货,扎西管密封和货源,干活的藏族妇女是附近村庄的,性质类似于打短工,随时会变动。

▲制作牦牛奶手工皂的藏族妇女们

至于写作,马金瑜其实也没落下,“有一些约稿,我自己也写一点,不然就彻底废了。如果眼下这一摊事顺利地运转起来,我还是想看书写字。对我来说,写作是最幸福的事。”马金瑜自认不是做生意的料,至今还是经常算错账。

在微信公众号里,马金瑜时不时会写写她在草原生活的点滴,公公又喝醉酒,老公被新村长欺负,有些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些是辛劳生活的慨叹,有些甚至漏出了一个城里姑娘在草原生活时的怨念。结合高海拔阳光和淳朴藏民的配图,手机屏幕就浪漫起来了。

▲草原野生黄菇

在“草原珍珠”微店里,蜂蜜有山花蜜、沙枣蜜和油菜花蜜,都是纯天然的草原农家自产土蜂蜜。山花蜜果糖高,有清淡幽香的山花香味;油菜花蜜清热润燥,补肾益气,非常适合男性食用。

马金瑜最推荐的是沙枣蜜。沙枣蜜采自沙枣花,花朵盛开在高原的四五月份,此时也正是许多年轻姑娘出嫁的时候,因此也叫催情花。它气味芬芳,堪称高原上的桂花。其枝叶均可入药,天然的沙枣花蜜对于哮喘咳嗽有着非常好的缓解作用,对幼儿哮喘作用尤其明显,但不建议一岁以下的孩子喝蜂蜜。

▲扎西家的纯天然蜂蜜

除了蜂蜜之外,店里的草原野生黄菇也是不错的产品。马金瑜对于产品质量的把关十分严格,稍微差一点的黄菇就会被淘汰,甚至连亲戚家的黄菇也毫不留情,但凡是差劲的菇就绝上不了“草原珍珠”的货架。

四川:把文翰的食材店

淘宝店铺ID:@把文翰
推荐产品:罗城牛肉干、短裙竹荪、野生核桃花

把文翰完全对抗这个追求效率和利润的时代,三年来一趟一趟地去到深山,寻找那些因为工艺复杂、不易保存而面临丢失的古法传承的手工制作食材。

他的“把文翰的店”先后卖过 20 样食材,数量非常少,但是在淘宝拥有超高口碑和人气,不仅靠的是他对于食材令人感动的真诚,更以他用纪实报道的方式,介绍了店中每一种食材的发现过程,以及它们背后的农户们的日常生活。

▲为吃走进深山的把文翰

祖籍云南的把文翰,儿时在甘肃长大,从小就爱吃的他,长大之后连偶像都是美食家蔡澜。丈人丈母都是在甘肃当地的上海知青,所以把文翰对于各地口味的食物都没有太多挑剔,只要是真正好吃的食材,他都十分喜爱。大学毕业后,与当时还是女友的妻子相约去到深圳工作,脚踏实地的两个人,在努力几年之后便有了稳定的生活。

“不过回想起来,那几年应该是吃得最差的吧。工作太忙,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路边小饭馆里将就着填饱肚子,不要说味道,连基本卫生条件都无法保障。”可是,对于把文翰来说,食物应当是最直观地体现自己喜好与生活状态的东西吧。于是,在 2011 年,他和妻子离开深圳来到成都,开始了寻找传统古法手制食材的事业,也开始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最近我最喜欢的食材是这种段木花菇,这种花菇是真正在段木上生长起来的,和那些拿木屑袋料种植的花菇不同,在完全天然的环境中生长,生长时间长,外加日光晒干,所以特别香。”把文翰指着泡在大碗里的大朵花菇说着,“我今年去了青川十来天,最后才收到了60 斤,这些是留着自家吃的。”

▲段木黑木耳

把文翰的食材店就满三岁了,至今为止,店内卖过的食材种类总共只有二十几种,而常设在架的更只有十种出头。传统古法手制食材,有着自己漫长的制作时间以及特定的制作季节,如果是同时间、不同地点的食材,便只能选择一种去寻找。外加必须是自己吃过后真正觉得是好的等等要求,所以每一种都是精挑细选而来。

来自四川罗城古镇的传统牛肉干一直是店里卖的最好的。当地农民自家用鲜草散养的水牛肉,加上从传统家传配方制作,1斤鲜牛肉,经过卤煮等等步骤,成品只有 4、5 两,可谓真材实料。

▲由野生竹荪采集培养的短裙竹荪

而钻石买家的最爱则是他在广元青川寻找木耳之旅中幸运地遇上的短裙竹荪,这种竹荪必须由野生竹荪采集培养,需三年时间,但只能繁殖三次,并且完全不用硫磺熏制。

“我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是食品卫生呢”,由于各种传统食材都是深山内的农户全手工制作,所以例如香菇笋干等干货在日光晒干时,总是不免混入头发或者小石头等杂物。虽然很多客人抱着对于手工制品宽容的心态,但是把文翰自己觉得这个问题一定是要解决的。

▲野生核桃花

如今,把文翰在食材店里主推“山珍蔬菜”系列,除了上文提到的短裙竹荪和花菇之外,还包括野生核桃花、段木黑木耳和豆笋豆筋等。

说起核桃花可并不好采,他和同伴两人一下午的战绩,共采鲜核桃花八斤,另用两小时捋掉雄蕊,剩新鲜雌蕊一斤六两。两日后,晒成干花,只有一两多点儿。算了算,六十斤鲜花,才晒得成一斤成品。“对我们这些啖客,除了满足口腹之欲,这味野菜,据说还有降血脂、胆固醇、预防动脉硬化的功效。”

甘肃:鸡峰山珍品

淘宝店铺ID:鸡峰山珍品
推荐产品:老树核桃、土鸡、土鸡蛋

在电商发达的今天,山野里的农家美味可以通过网店等更便捷的方式为外界所知晓。

尤其是近两年,通过遍布各山村的大学生村官们的努力,一批扎根于食品原产地的网店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在给当地农民带来切实利益的同时,让更多纯天然的农家产品走到了千里之外消费者的饭桌上。

成县鸡峰镇长沟村村支书张璇,和她的“鸡峰山珍品”,就是其中之一。

▲张璇在农家收货

成县位于甘肃省陇南市。2013年12月,陇南市提出把发展电子商务放在全市发展战略的突出位置,当地的大学生村官,迅速成了该市依托电子商务助农增收、推动农村经济发展的骨干力量。

像张璇一样的大学生村官们,利用熟悉网络的特长,帮助身边的农户销售农特产品土蜂蜜、核桃、中药材、橄榄油、花椒等,用互联网思维达到了宣传和增收的目的。

2013年10月,张璇的“鸡峰山珍品”小店在淘宝开张。到了当年12月,就帮长沟村卖出了1000只土鸡,2014年年底这个数字涨到了5500。村里产的土鸡、土蜂蜜和核桃等也很受消费者欢迎。

谈起当时开店的初衷,张璇坦言就是想帮村里的农民创收,“因为这里是农村,特产多且质优价廉,但光靠农民自己卖不上好价钱,我也看着心急。每当孩子们要开学的时候,家里没钱交学费,更让人难过,所以我才想着帮助他们卖特产,同时发展产业,这样一来农民赚的钱能多一些。”

每当要收山货时,张璇都是自己亲自上门到农户家里收货,一开始并不顺利。农民们对网络一无所知,自然不信任这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小村官,怎么能在网上打打字就能把村里的特产卖出去了?张璇就一步步做给他们看,产品的销量渐渐上来了,农民们的信任度也上来了。

▲张璇给当地老人查看订单

在以前,村里一斤土蜂蜜的价格才15元,现在有了网店,张璇给出的收购价提高到了40元。在“鸡峰山珍品”,这样一罐蜂蜜标价80元。虽然比收购价翻了一番,但张璇坦言自己其实赚不到什么钱,收购40元,瓶子和包装要8元多,再加上邮费和从镇上往返县城发货的车费运费,一瓶蜂蜜的成本最少要76.6元,几乎与80元的售价持平。

张璇大学就读于甘肃农业大学,但学的专业是英语,和农业没半点关系。这个毕业时揣着英语八级证书的城里姑娘,一头扎进农村为老百姓谋福利,吃的苦可想而知。“有时候去村里收山货,山路不好走,有几次把土鸡蛋都摔碎了,非常心疼,脚上的帆布鞋也穿破了好几双。”

现在“鸡峰山珍品”还是张璇一个人当家,每天她白天当村官,晚上忙发货,每天都忙到很晚。收的货包装好拿到城里去发货,有时候在村里信号不好淘宝旺旺就顾不上了。

好在现在村民们对这个小村官也是照顾有加,忙的时候大家也一起帮忙。光14年一年,“鸡峰山珍品”的销售额就达到了50万。“只有产业发展稳固了,村民才能赚钱。产业是根本嘛,总比每年外出打工强,还能照顾到家里人。”

陇南老树核桃

说道特产,张璇推荐了她店里的老树核桃。她说,陇南核桃本就全国闻名,她所在的成县是国家林业局命名的中国核桃之乡,全县17个乡镇种植核桃树的面积达到50万亩。其中更有好几百棵都是百年老树,现在仍在“服役”产核桃。

相比外头那些流水线加工的核桃产品,张璇介绍称自己店里卖的都是天然野生老树核桃,自然成熟,手工去皮,自然晒干,口味比起超市里的袋装核桃要纯正许多。

如果为了准备年夜饭,不妨再尝试下“鸡峰山珍品”的另一个主打产品农家土鸡。来自鸡峰镇长沟村百姓家放养的正宗散养土鸡,吃的是草、虫和各种天然杂粮,运动量大,每只鸡都鸡味十足。一只鸡分量在5斤左右,新鲜活杀冷冻保存。

云南:纳西田野

淘宝店铺ID:纳西田野
推荐产品:皂角米、松茸、土猪腊排骨

用吴建禧的话来说,“纳西田野”是两个车友一起创办的。

这家专注于推广云南丽江天然美味的淘宝店铺,开张于2010年7月。在2007年,热衷自行车骑行的吴建禧从广州骑车去井冈山的路上,认识了同为车友的陈平。在得知了吴建禧的创业念头后,陈平提出了一起开淘宝店卖丽江特产的想法。

▲陈平(右)与山民合影

“当时他说,丽江的农产品很好,当地人保留着最原始的耕种方式,而且当地也没有工业。城市人因为食品安全问题,对农产品有怀疑,他想做这样的事,既能帮助到城里的人,也能帮助山民。”吴建禧对大城小店这样说道,“我之前是在淘宝做电子产品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想法是否可行,但就是相信跟他在一起一定会成功。”

陈平出身上海,当过老师,摆过地摊,还开过书店、酒吧、餐厅,足迹经过上海、拉萨、广州,最后骑着单车来到了云南,在丽江落了脚。在“纳西田野”的店铺首页上,陈平留下了这么一段话:

“我在云南丽江生活,平时喜欢骑着我的山地车在各个乡村晃荡。丽江并不只是大家熟悉的发达繁华的旅游城市,这里除了纳西人,在美丽的山区的陡峭山坡上,群山围绕的坝子里聚居着傈僳、普米、彝族、白族、藏、汉各民族。

他们的生活在我眼中是浪漫和美好的,但他们的经济还是非常不发达,种植农果产品和养殖家畜的方式很多都是非常原始的。优势是他们的产品环保,无污染,制作方式也是非工业化的。”

“我的理想,能够让这里的土特产品走出去,帮助当地少数民族同胞脱离贫困,同时也能让我因此有温度收入,可以跑遍丽江、香格里拉、三江并流地区各个乡村的美丽山川……”

▲吴建禧在骑行的路上自拍

2013年5月29日,在骑车重走长征路时,陈平心脏病发,不幸离世。

“他说,长征路很危险,但也是风光最美丽的线路。”吴建禧回忆说,“他手上有一本书,就是描述各路红军是怎么长征的,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件,书名我没记住,只知道直到去世,这本书都在他的行囊里。”

回忆起两人一同开网店的这段经历,吴建禧还是会笑着说,“他不懂编辑,所以网站上只要有手部的图片,几乎都是我的手。”后来陈平的女儿接手,网店的设计开始商业起来,“之前的网站编排是很有情怀的,我2014年没有在丽江,也是最近才决定回丽江的,网站接下来会回到以前的情怀。”

在陈平生前,两人起早贪黑做网店,陈平收货,吴建禧做客服、发货。偶尔还有中差评,还要硬着头皮给顾客打电话,“远没有外人想象中浪漫”。

吴建禧说,纯天然山货的很大一个问题就是外观,毕竟不是工厂流水线出来的,包装也没有很高大上的设计,“一般的客人都会理解,因为山货却是样子不好看。不理解的,我们甚至给他退款不退货,损失由我们自己承担。即使这样也有人不理解,感觉期望受到了上海,甚至觉得我们是骗子。”

虽然陈平走了,现在“纳西田野”已经有了二十多个员工。当初是吴建禧和同事们进山收货,现在山民们收入上来了不少有了车,会直接将货送来城里给他们。

▲“植物燕窝”皂角米

问起有什么推荐的产品,吴建禧说:“如果是丽江本土的东西,松茸、天麻、茯苓都是很有代表性的。如果推荐的话,我会推荐我们的皂角米。”


皂角米学名叫滇皂荚,是一种天然滋补食品,也被称为植物燕窝。皂角米富含丰富的植物胶原蛋白,口感糯滑香软。同样份量的皂角米其胶原蛋白含量与燕窝不相上下,但价格只是燕窝的几十分之一。而且皂角米的植物胶原蛋白不用于燕窝的动物胶原蛋白,脂肪含量低,更容易被人体吸收。

▲刚采下未剥开的皂角米

“我很多本来吃燕窝的朋友,现在都改吃皂角米了,对皮肤特别好。”吴建禧介绍说。现在在他们店里购买皂角米,还能得到一份包括桃胶、红糖碎和桂花的皂角伴侣包。

此外,冬天正是火锅好时节,“纳西田野”还新推出了土猪腊排骨,火锅煲汤都是好材料。

浙江:山里村名

淘宝店铺ID:山里村名(坚果礼盒店)
推荐产品:笋干、新鲜雷笋、梅干菜

这家名叫“坚果礼盒店”的淘宝小店,是大学生淘宝创业的典型。店主名叫小岩,在浙江临安一个叫做山里村的村子里长大。所以他在淘宝上的掌柜名字就取为“山里村名”。

“因为自己就是农村人,从小就接触这些农产品,对这些东西有着根深蒂固的情节。”小岩谈起创业的初衷,这样说道,“现在都提倡绿色健康饮食,所以提供好的食材是我们需要做的。”

▲小岩和他的笋干

笋干是临安天目山的特产,小岩说,他们那里的老人都有一手制作笋干的好绝活,“我的奶奶快80岁了,现在还在自己做笋干,村子里的这一代人都会这个,也是通过这些手艺,他们养育了我们一代又一代。”

小岩说,以前一家人一整年的经济收入,都是靠自家烘晒的这些笋干。自己在大学毕业后捣鼓起了这家网店,除了笋干之外,还会卖一些农家自制的梅干菜,还有一些坚果类产品。但最为推荐的还是笋干。

▲当地村民都有一手制作笋干的绝活

在《舌尖上的中国》播出后,笋干一度走红全国各地的餐桌,店里的生意也因此红火起来。店里还挂出不少用自家笋干烧菜的图片,笋干老鸭煲、清炒笋丝、腊肉炒笋干等,都是色相上乘的美味。

而除了佐菜之外,笋干的营养价值也很高,含有多种维生素和纤维素,具有防癌作用,还有促消化、滋阴益血、化痰、利尿等功效。

▲临安天目山笋干做成的清炒笋丝

山东:珍味哆哆

淘宝店铺ID:珍味哆哆食品
推荐产品:海米、淡菜、鱿鱼干

淘宝小店“珍味哆哆”位于山东烟台,掌柜哆哆是个地道的山东妹子。在她小时候,父母就是做渔产生意。在毕业后,哆哆帮忙父母打理家里的小店,进而开起了淘宝店当上了掌柜,希望能把当地的美味推广到全国。

哆哆说,自己家里的每一款产品都是爸爸从相熟的渔民家收购来的,所以最原始,最干净,没有任何添加剂。爷爷奶奶吃的都是自家的海产品,快90了都还在海边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依然腰板硬朗,鹤发童颜。

▲哆哆和她家的海米

说起店里最好的产品,哆哆首推海米。海米就是虾米,哆哆介绍称,她家的海米全部是当地渔家手工自制。渔民在渤海湾中打捞上红虾和鹰爪虾为原料,第一时间送到岸边清洗,然后煮虾。虾煮熟后,捞入框中沥净水份即可出晒。

经历几番烘晒直至虾壳焦脆时,就要开始打米了。虽然现在有了自动化的海米脱壳机,但是当地许多渔家还是习惯用传统方法,将虾收入网袋中用人力甩打。之后再手工清理杂质,将虾肉和虾壳剥离开来。

▲渔家用传统方法制作海米

哆哆说,海米属于季节性的产品,春米和秋米是最好的,每年11月底到来年4月属于淡季,好货就更稀少了。生于渤海湾的海米被称作北方金钩小海米,个头不大,长相也一般,但是味道很鲜美。此外,店里还有一种烟台特级野生大海米,也叫水晶虾米,能即食也能烹饪佐菜。

-The End-

目的地: 青海 北京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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