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纯粹似天堂

歪歪deBLOG

前言

<strong>说说这次旅行</strong>

新西兰,是我心仪已久的目的地。六、七年前就曾计划前往,因种种原因始终未能成行。两个月前,偶尔注意到新西兰航空的机票优惠信息,与几位好友商量几乎是一拍即合,第二天便订了机票。如此这般,我的新西兰之行终于要变成现实了。

第1天

<strong>抵达奥克兰</strong>

经过将近12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终于在当地时间早上6:40抵达奥克兰。新西兰的入境申报非常严格,但是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也不耽搁太多时间。海关关员也很和蔼,边审核资料边提醒我当天奥克兰有暴雨警报,开车需要注意安全。知道我们要去罗托鲁阿,还高兴地说他就是出生在那里。没想到还没正式进入新西兰国境,便遇到了一位“熟人”,也算是有缘啦,呵呵。

<strong>买手机卡</strong>

出关后,在电信公司买了当地的手机卡,方便联络和随时上网。然后与事先预订好的租车公司联络,去办理登记和取车手续。上午9:30左右,一切手续办理妥当,坐在车里,我们的新西兰自驾之旅也算正式开始了。此时,预报中的雨也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并且在海风的陪伴中越来越大。此时的新西兰正值初春,气温并不高,风雨交加之下更觉春寒料峭,而出发时的上海还是30度以上的高温,这样的反差让我们在新西兰的第一天感觉有些不适应。

<strong>关于奥克兰</strong>

奥克兰是新西兰最大的城市,全国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口居住于此,绝大多数在新西兰的华人也都居住在这里。其规模虽然不能与国内的大城市相比,终究还是一座繁华的都市,初见之下并未感受到太多不同。在奥克兰的第一站去了伊甸山(Mt.Eden),那是一座死火山,也是奥克兰的地标之一。站在绿树成荫的伊甸山顶,可以远眺整个奥克兰海湾、海港大桥还有南半球的最高建筑天空之塔(Sky Tower)。雨越下越大,我们也无心逗留,去海边午餐,并在当地的华人超市简单采购了些水果和食品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奥克兰,前往今天的目的地罗托鲁阿。

<strong>可爱咖啡馆</strong>

离开奥克兰不久,公路上渐渐不再看到繁忙的车流,路边则是大片大片的农场树林,牛羊成群,满眼绿色中夹杂着春花绽放,一派田园风光。虽然有这样养眼的景色一路相伴,在长途飞行、时差以及风雨的夹击之下,这个下午的路程还是显得如此漫长,直到我们来到小镇Matamata,偶遇了这家由一对老夫妇经营的可爱咖啡馆。我们去时店里已收拾完桌椅准备打烊,但我还是心有不甘地询问是否可以让我们打包几杯咖啡。老太太略略犹豫了下,还是热情接待了我们,并且热心介绍着附近的景点,和我们聊着天。亲切的老人、香浓的咖啡还有美味的手工饼干点亮了我一天的心情,也扫净了凄风苦雨中赶路的疲惫。

<strong>抵达罗托鲁阿</strong>

抵达罗托鲁阿已是傍晚时分。这是一座以毛利人文化和地热出名的小城。出发前在网上预订了坐落在湖边的别墅,当时想象的是在湖边看日出吃早餐的情景,没想到今天迎接我们的只有凄风苦雨。湖边的风更大,搬行李进屋的这点时间,已被淋得湿透了。幸好客厅里有壁炉,房东在我们到之前已经生了火,倒是满室生春。

第2天

<strong>早餐</strong>

早起,自己动手烧牛奶麦片、烤面包,再配上昨天买的水果,一顿早餐非常丰盛。新西兰的民居、汽车旅店甚至酒店大多有厨房,餐具等也一应俱全,住客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很有家的感觉。

<strong>怀欧塔普地热公园</strong>

Te Puia,罗托鲁阿著名的天然地热公园。园内有多处地热泉,在公路上远远便可以看见公园的方向冒着白烟。到了公园里更是烟雾缭绕,恍若仙境,还伴着硫磺的味道。

最出名的Pohutu间歇泉,每小时喷发2-3次,高度可达15米,相当壮观。
这里也是新西兰著名的毛利人文化景观,毛利工艺美术研究所也位于此。木舟茅屋、红色的木雕图腾,还有用来蒸熟食物的热石堆,还原着三千年前毛利人的生活场景。

<strong>关于陶波湖</strong>

中午时分抵达陶波。这里有新西兰最大的湖陶波湖(Lake Taupo),也是北岛著名的户外活动和水上运动场所,人来车往的很是热闹。考虑到南岛还有无数美丽的湖泊等待着我们,在陶波并未多做停留。午餐时,阳光隐约浮现,坐在户外享受美食好不舒服。

<strong>樱花</strong>

离开陶波,我作为替补驾驶员接手了方向盘。上岗不久居然就上了山路。第一次右舵、第一次山路、第一次国外驾驶全都凑在了一起,倒是不小的考验。好在新西兰的公路上车流量不大,大家都恪守规矩各行其道,路边的标识也非常清晰,外加沿路美景相伴,在这里驾驶是一件非常轻松愉快的事情。

下午一路上地貌变化颇大,有沿着陶波湖的盘山公路,有高山丘陵般的荒芜,也有一如既往美丽的田园。当然,最美的还是在一处樱花盛开的农庄前,阳光乍现的时刻。

<strong>北岛田园风光</strong>

风雨后的北岛,阳光终于露出了笑脸。沿路的田园风光更加怡人。
路边鲜花盛开的小屋

<strong>抵达惠灵顿</strong>

抵达惠灵顿已是晚上八点。诺大的一座城市只有酒吧还开门营业。好容易找到家便利店,买了鸡蛋和方便面,权当晚餐了。

第3天

<strong>惠灵顿城市景观</strong>

抵达新西兰的第三天,终于迎来了灿烂的阳光。惠灵顿的天空蓝得干净透亮,让人不得不赞叹和艳羡新西兰的空气质量。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说“碧空如洗”,曾几何时我们的天空也是如此干净的吧?

新西兰首都惠灵顿城市规模不大,其自称为“Coolest Little Capital”最酷的小首都。作为新西兰的政治文化中心,惠灵顿也不乏特色建筑和博物馆艺术馆,漫步街头还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尤其是在这样的天空下。

建于1876年的老政府大楼是世界著名的全木建筑群之一。在1921年新的议会大楼建成之前,这里是政府的办公场所。目前大部分的建筑出租给维多利亚大学法学院使用,小部分则开放给公众参观。
从老政府大楼的二楼窗口眺望对面这座名为“蜂巢”的建筑,很有些油画的效果。据介绍蜂巢是惠灵顿的著名建筑,可惜以我的鉴赏力无法欣赏,呵呵。
午休时间,很多年轻白领在街边广场边享受阳光边吃午饭,也是街头一景。

<strong>老保罗教堂</strong>

建成于1866年的老保罗教堂是早期英国哥特式木制建筑的典型代表,小巧精致。推开门,一位优雅的老太太微笑着迎了上来,热心地为我们介绍着教堂的历史和一些珍贵藏品,让人感觉充满了自豪感和使命感。当得知我们来自中国时,老太太还特意找来了几份关于老保罗教堂的中文介绍,方便我们阅读。数十年前,当大天主教堂建成时,关于老保罗教堂的存留有过一场激烈的讨论,最终它还是被幸运地保留了下来。政府出资购买了教堂,并由新西兰历史建筑信托机构进行管理和维护。在之后的行程中,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新西兰人对其国家历史的尊重和保护,虽然大多的历史建筑仅能追溯到百余年前。

<strong>Te Papa博物馆</strong>

按照原定计划,下午我们将乘坐渡轮穿越库克海峡,抵达南岛。由于昨天风雨的缘故,今天的渡轮全部晚点,我们预订的渡轮要延误两个半小时。这让我们有时间去参观了有“新西兰的博物馆”之称的Te Papa博物馆,博物馆中有不少关于毛利文化的介绍。这座建筑的内部布置看起来像我们现在的会议室,或许是毛利人族长和长老们的议事厅?

<strong>前往南岛</strong>

阿甘说,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旅行更是如此,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站等待你的将是什么。意外也罢,惊喜也好,都是旅行的一部分。乘坐渡轮穿越库克海峡,去往南岛。因为轮渡晚点的缘故,我们不得不临时改变当天的住宿地点,但是也因此邂逅了库克海峡的日落。

水天一色
等了许久,轮渡终于缓缓驶入码头
回望惠灵顿
从惠灵顿到南岛,轮渡的航行时间大约为三个小时。船舱中有舒适的休息空间,但是在甲板上凭栏眺望,尤其是在日落时分,更是一件美事。

第4天

<strong>花园小镇皮克顿</strong>

今天是早起的一天。因为之前已经在网上预订了上午10:30出海看鲸鱼,我们必须在这之前赶到150公里以外的凯库拉。七点钟出发时,初升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鲜花盛开的小屋上,这样的情景美得像童话一般。房东太太特地早起跟我们道别,还特别给我们推荐了去凯库拉的途中一家海边的餐厅吃早餐。在皮克顿,虽只是匆匆一晚,却是旅途中又一个温暖记忆。

<strong>前往凯库拉</strong>

离开皮克顿,我们又进入到美丽的田园世界。清晨的山林中薄雾缭绕,恍如仙境。只可惜由于要赶路的缘故,没能停车将此画面摄入镜头,现在想起来也算是一个遗憾了。从皮克顿到凯库拉,一路美景相随,过不多久凯库拉雪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而一望无际的蓝色太平洋也一直伴随在我们的左侧。曾经看过海,也看过雪山,却是第一次看到大海与雪山相伴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这个时候,我甚至开始庆幸,庆幸昨天的轮渡晚点,让我们有幸在皮克顿的可爱小屋住了一晚,更让我们拥有了这样一个美丽的早晨。对于接下来的南岛行程也更加充满期待。

<strong>The Store</strong>

The Store,就是皮克顿的房东太太推荐的餐厅,位于去凯库拉的必经之路上,一个貌似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这是一家看得见风景的餐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当然,除了坐拥无敌风景之外,还提供美味的早餐和咖啡。在新西兰,即使再偏远的地方,也能享受到同样贴心的服务和高品质的美食。

<strong>抵达凯库拉</strong>

新西兰的公路网络相对于中国而言,非常简单。我们从北岛一路来到凯库拉,大部分时间都是沿着1号公路走。来到南岛后,整条1号公路变成了最完美的海景公路。我们在蓝色太平洋的陪伴下来到了凯库拉。

<strong>凯库拉的海边萌物</strong>

凯库拉Kaikoura海边随处可见红嘴鸥,或飞翔盘旋,或相依休憩,或悠然踱步。
对于我的走近丝毫不惧,我甚至可以用手机拍到它们飞翔的身姿。我想这是因为这里是它们安全的家园吧。
这一只恐怕是红嘴鸥中的美女,连眼线都是如此精致的红色。
海边礁石上悠闲踱步
游客的车辆也成为红嘴鸥歇脚的地方
一行白鸥上青天
另一种动物在凯库拉海边也非常常见,那就是海豹。相比红嘴鸥的欢快灵动,这帮家伙看上去成天都是那么懒洋洋的。趴在礁石上或是路边晒太阳对于它们而言似乎是头等大事。
虽然是大白天,这一位仍然是睡眼惺忪
晒太阳好享受啊,但是阳光可以来得更强烈些吗?
这一位有些特立独行,远离同伴坐在路边顾盼生姿,成了我们最好的模特。
对于游客和相机它恐怕早已见惯不怪,无比淡定,只有当另一头海豹试图踏足它的领地时,它方才显示出霸气,三两下功夫就把入侵者赶跑了。
那天傍晚去海边,停车之后才发现我们面前躺着一头酣睡中的海豹,如此刺眼的车灯也没能把它吵醒。

<strong>出海观鲸</strong>

1842年,欧洲人在这里建立了一个捕鲸站,在这之后的近一个世纪凯库拉一直是个捕鲸中心。捕鲸业衰落后,海洋和肥沃的农田依然支撑着这个地区。如今,出海观鲸成为凯库拉最著名的活动项目。但是要看到鲸鱼可没那么容易,我们乘坐的快艇以每小时24海里的速度航行在略有风浪的海面,我们经常在上一秒驶上浪尖,又在下一秒钟被狠狠地甩到谷底,整个过程绝对比游乐场里的项目刺激太多了。两个小时的航程对我而言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煎熬,把我的五脏六腑搅和得翻江倒海。所幸看到了看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有齿鲸类Sperm Whale抹香鲸,还有一队海豚。

我们就是乘坐这样的快艇出海观鲸
抹香鲸身长10~20米,是世界上最大的有齿鲸类。从海面上看,就好像一块巨大的漂浮木。
抹香鲸是动物世界中的潜水冠军,可以深潜到2200米的海底,并且能在水下待两个多小时
因为抹香鲸经常潜于水下,在海面上不容易看到。快艇到达了它们经常出没的海域后,船员会使用特定的工具在水下制造出一些声波来吸引它们浮出水面
抹香鲸的体内会产生一种名为“龙涎香”的物质,是珍贵香料的原料,也是名贵的中药材。抹香鲸的名字也由此而来
在海面上漂浮了数十分钟后,这个庞然大物甩甩尾巴,又潜入了水底
在快艇上虽然算得上与抹香鲸近距离接触,却还是难以看清它的庐山真面目,不如到纪念品商店一看究竟。我手里抱着的就是著名的抹香鲸啦,很可爱吧?【新西兰】纯净百分百(五)凯库拉,动物们的快乐天堂

<strong>Manakau Lodge</strong>

从沿海的公路转入一条小路,朝着凯库拉雪山的方向开去,路两边是大片的牧场,大约两公里左右,便到了Manakau Lodge,我们在凯库拉的落脚点。

背靠着凯库拉雪山,面对大片牧场,远景则是太平洋,屋内的装饰则是星级酒店的标准。在这样的地方住宿,需要的只是放松心情,完全融入到这环境中,享受当下的时光。于是下午的时光都消磨在了这里,泡一杯咖啡,坐在户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即使发呆也是一种享受。

第5天

<strong>清晨的凯库拉</strong>

清晨,凯库拉雪山、我们住着的小屋还有周围的草场都被初升的太阳渲染成绯红色,让人惊艳。

<strong>Amberly</strong>

告别了凯库拉的蔚蓝海洋,我们继续南行。中午在Amberly稍事休息。餐厅的墙是这样温暖的色彩。
告别了凯库拉的蔚蓝海洋,我们继续南行。中午在Amberly稍事休息。餐厅的墙是这样温暖的色彩。

<strong>内陆景观公路</strong>

南岛著名的72号内陆景观公路(Inland Scenic Route)就从Amberley开始。
在这里,我们暂别蓝色太平洋,迎接我们的是春天的色彩。
在这样的路上行驶绝对是种享受。标识清晰,车辆各行其道,最重要的是一路美景相随。
72号公路的一边是南阿尔卑斯山的壮丽风光,另一边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和宁静相交织的坎特伯雷平原。
我想像树一样,仰着头尽情享受灿烂的阳光

<strong>奥马鲁街景</strong>

对游客而言,新西兰南岛的港口小城奥马鲁的游览重点除了企鹅还有这里的历史城区。两百年前,Oamaru奥马鲁曾是很繁华的城市,至今这里仍有着新西兰保存最完好的商业历史建筑。现在的奥马鲁虽稍显落寞,却仍然保持着一份优雅和从容。古老的建筑充满了庄重感,海边山坡上鲜花盛开的民居。即使是星期日的上午,街上依然鲜有行人。漫步街头很有种时光穿越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十九世纪。

<strong>摩拉基大圆石</strong>

Moeraki,位于奥马鲁到达尼丁的必经之路上,虽然只是一个海边的小村庄,却颇有些名气。首先是因为海边那些“远古的大圆石头”Moeraki Boulders。这些散落在海边的大石头,大小不一,但都是滚圆滚圆的。据说这些石头距今已有将近六千万年,其形成的过程与珍珠的形成类似。

<strong>Moeraki小镇风光</strong>

沿途的风景已经让我们觉得不虚此行

旅行中最美的相遇,往往在不经意间,就如同今天的我们。离开1号公路兜兜转转问了两次路后,终于来到了心仪的餐厅。但那一刻我们已忘记来此的目的,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中。半岛围绕的小小海湾中停泊着几艘游艇,山坡上错落的小屋前鲜花盛开,成群的红嘴鸥自在飞翔,恍入桃花源。

<strong>Fleur’s Place</strong>

但是对于我这个吃货而言,Moeraki的致命吸引力来自于一家名为Fleur’s Place的餐厅。Lonely Planet对其的推荐词简单明了,“如果你在Moeraki饿了,却不去Fleur’s吃饭,简直就是犯罪!”。为了避免犯罪,我们决定即使不在饭点,即使绕路,也必须要去Fleur’s走一遭。

外表看起来其貌不扬的Fleur's Place,是Lonely Planet力荐的餐厅,称其提供南岛最好的海鲜。

“Moeraki is a day port. The fishing boats leave at first light and return each evening with their catch. Our specialty is the fish straight from the Moeraki boats.”餐厅的菜单上写着这样一句话,Moeraki的渔船每天日出而作,傍晚带回一天的收获。餐厅每天的特色海鲜都是直接从渔船上送过来的。事实证明,这绝非虚假广告。
下午四点我们抵达时,这家位于远离公路的海边的小店人声鼎沸,虽然此时午市已然结束。
我们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是晚市时间,当然事实证明这样的等待绝对值得。这一盘特色烤鱼拼盘都是渔船上新鲜直送来的,果然新鲜美味。
奶油蘑菇酱扇贝。这是我迄今为止吃过的最好吃的扇贝,之前从来没有发觉原来扇贝也可以如此鲜甜美味。【新西兰】纯净百分百(八)桃花源中的美食盛宴【新西兰】纯净百分百(八)桃花源中的美食盛宴【新西兰】纯净百分百(八)桃花源中的美食盛宴
餐厅里不只有美食,鲜花、烛光和音乐,一样都不缺。

<strong>抵达奥塔戈半岛</strong>

在享受了一顿海鲜大餐之后,我们继续赶路,进入达尼丁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穿过整座城市来到奥塔戈半岛,回头望去,达尼丁依山傍水星星点点的灯光煞是好看。我们预定在位于Larnach城堡中的Larnach Lodge住宿。天黑之后的路并不好找,中间还走错了一次,上了一条狭窄的砂石山路。我们租的丰田大霸王在这样的路况下显现出了越野能力低下的缺点,在上坡转弯时居然轮胎打滑,甚至冒出了青烟。月黑风高,进退维谷中,的确有些心惊胆战。给Larnarch Lodge打了电话确定我们是走错了路,于是赶紧回头,终于赶到城堡时,又有一道大铁门把我们拦在了门外。按了门铃之后,紧闭的铁门方才缓缓打开,诺大的花园此时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又绕了好大一圈才来到了城堡跟前,此时值班的接待人员已经站在迎接我们了,因为刚才电话中提到我们走错路的事情,一见面她便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以示安慰。此时,一路上悬着的心才稳稳落地,仿佛有些回到人间的感觉。

第6天

<strong>Larnach Lodge</strong>

我们入住的位于城堡后花园的旅店,这里据说曾经是城堡的仆人房,现在被改建为精品酒店。12间客房按照不同的主题来布置,每一间都能俯瞰半岛海景。我住的那间的主题是航海,刚好是我喜欢的蓝色。第二天早晨在鸟鸣声中醒来,美好的一天就此开始。

<strong>奥塔戈半岛</strong>

推开窗,奥塔戈半岛的海湾美景跃然眼前,那蓝色丝绒般的平静海面让我想到圣托里尼的爱琴海。

<strong>拉纳克城堡</strong>

拉纳克城堡(Larnach Castle)的缔造者威廉·拉纳克(William Larnach)是一名苏格兰后裔,生于澳洲新南威尔士。这位成功的墨尔本银行家曾任新南威尔士银行Arara地区分行的行长。1860年代新西兰奥塔戈地区发现金矿,拉纳克被派前往,担任奥塔戈银行”长。此后,拉纳克愈发官运亨通,他涉猎的领域包括银行业、船舶物流、农场、股票期货投机、土地租赁、政坛(曾长达25年担任新西兰的内务部长)。

这座新西兰唯一的城堡,是威廉·拉纳克为他的第一任妻子伊莉莎·珍·盖斯(Eliza Jane Guise),一位有着法国贵族血统的美丽女子而修建的。
城堡于1871年破土开工,由二百名工匠建造外部,5年后完成。它独特的建筑风格,是新哥特式复兴主义建筑与英国殖民时代建筑的结合。
通往城堡的石阶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城堡的内部装饰也是极尽奢华。由三名英国雕刻师花了12年的时间装饰城堡内部。装饰材料包括意大利的石膏天花板、威尼斯的玻璃墙、一吨重的大理石浴盆等等,据说都是整船从欧洲运来。
客厅的蕾丝窗帘带来法式的浪漫
一百多年前,城堡里的女子们或许就是坐在这里边欣赏着花园的景色、边编织着蕾丝。
拉纳克城堡建于海拔300米的山顶,位于奥塔戈半岛的至高点。站在城堡顶端俯视大海,令人兴奋无比。
拉纳克城堡为人们提供奥塔戈半岛、奥塔戈港、太平洋、达尼丁市与城堡花园令人惊叹的360度全景视野。
作为这座童话城堡的缔造者,威廉·拉纳克乃至他整个家族的命运却没有童话般浪漫和美丽的结局。拉纳克城堡是拉纳克为他的结发妻子而建,但是这位幸福的女主人伊丽莎却在城堡建成后不久便撒手人寰,年仅38岁。拉纳克的第二任妻子也在同样的年纪英年早逝。随后,拉纳克又迎娶了他的第三任太太。
拉纳克晚年时厄运接踵而至,先是遭受丧子之痛。紧接着,年轻的第三任妻子与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通奸又让他倍受打击。1894年,拉纳克成为“新西兰殖民银行”的经理,但是银行很快便于第二年倒闭,由于他是这家银行的大股东,因此深受株连。拉纳克深陷破产的窘境,孤立无援。1898年他将自己反锁在惠灵顿国会大厦的会议厅内,用一把来复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的死随之拉开了拉纳克家族长期进行遗产纠纷的鏖战的序幕。1906年拉纳克城堡被出售。
拉纳克城堡的童话就此嘎然而止,也或许这里从来就没有童话。。。

<strong>前往黄眼企鹅保护区</strong>

离开拉纳克城堡后,我们驾车沿着奥塔戈半岛的海岸线行驶。预定了下午三点去参观黄眼企鹅保护区,在这之前的任务就是听风看海晒太阳,尽情享受半岛的风光,当然喝杯咖啡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新西兰,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地广人稀”。即使在面积不大的奥塔戈半岛,也有这样成片成片的草场。
我们座驾的颜色与蓝天很和谐。此时,我们已经自驾一周,开过山路经历过风雨,车辆看上去居然很干净。新西兰空气的纯净可见一斑。
奥塔戈半岛的宁静港湾,天水相连,都是一样的蔚蓝。
山坡上错错落落的小屋。如此岁月,应该是安静美好的吧。
这家客栈的广告牌,很可爱吧?
如此吸引人眼球的小屋,拍张照是必须滴
这位大哥,你这是要参加“我是歌手”吗?【新西兰】纯净百分百(十)实拍世界上最珍稀的黄眼企鹅
沿着环岛公路一路向前,几乎走到半岛的尽头。著名的黄眼企鹅保护区就建在一处宁静的海湾里。

<strong>黄眼企鹅登陆地</strong>

黄眼企鹅,是世界上最珍稀的企鹅,仅存3000只。在奥塔戈半岛有专门的保护区,为企鹅的栖息地重新栽种植物,建立哺育地。大片大片风景如画的海滩不做任何商业用途,只为这些珍稀动物提供一个安全舒适的家园。

企鹅是非常胆小的动物,为了让参观者可以近距离地观察到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又不至于影响到它们的正常生活,保护区内挖了很多地下通道和地下掩体
工作人员会带领游客进入掩体参观。
这些地下掩体露出地面的高度不过三、四十公分,基本上就是一个观察孔的高度,这样即使企鹅看到了掩体中的参观者,也会因为觉得参观者体型矮小而不那么害怕。即便如此,我们在掩体中说话还都是压低声音,尽量不让企鹅感觉到有入侵者进入到它们的家园。下图上方那个低矮的木棚就是地下掩体露出地面供游客参观的地方。
黄眼企鹅基本上是实行“一夫一妻”制的,在每个小窝里都能可能到双双对对的身影。在每个地下掩体中,都有居住在周围小窝中的每只企鹅的详细记录,包括出生年月、名字、配偶的情况以及它们每一次的生产和哺育情况等等,工作十分细致。
一般公企鹅会战在外侧,保护着它的伴侣。
保护区内也有少量蓝企鹅栖息。因为距离实在太远,耗尽小白一身功利,也只能拍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生态环境得到格外呵护的保护区内,也有其他动物的身影。
海豹童鞋似乎到哪里都是这样懒洋洋地晒太阳。
珍稀的黄眼企鹅,我们只能远观。想要合影的话,只能找这只画像啦。
在保护区门口偶遇的喵星人,犀利的眼神和蓬松的毛发,看起来颇有些王者范儿。

<strong>红嘴鸥</strong>

从保护区返回途中,经过一处刚刚退朝的海滩,数以千计的红嘴鸥蜂拥而至、盘旋嬉戏。一眼望去,简直让人感觉到密集恐惧症。
日暮时分,红嘴鸥们的美餐时刻来到了。我们也该离开奥塔戈半岛,继续前行。。。

第7天

<strong>关于但尼丁</strong>

对于新西兰而言,达尼丁(Dunedin)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这是新西兰的教育中心,是南岛仅次于基督城的第二大城市,拥有南岛最大的港口,是重要的交通枢纽等等。。。但对我而言,爱上这座城市的理由非常简单,就是因为那座古老的奥塔戈大学,因为它带给整座城市的浓浓书卷气。

<strong>奥塔哥大学</strong>

新西兰最古老的大学奥塔戈大学(University of Otago)就位于达尼丁。从地图上看,学校几乎占据了半个市中心。也因此,达尼丁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座大学城。

奥塔戈大学成立于1869年,是新西兰第一所大学,也是新西兰唯一能够提供消费者与应用科学、牙医学、人类营养学、药学、体育、理疗及测量学等专业的综合性大学。
学校的古老钟塔是哥特式复兴时代的杰出建筑。
古老的建筑,如画的风景,各个学院散落在不同的街区,没有围墙,你可以游弋在学校的任何一个角落,在这里,我想思想也可以一样不受约束,自由翱翔。
注意到地上这几行粉笔字了吧?这是某个校内竞选的拉票广告。走在校园里,可以看到地上有很多类似的粉笔字,内容包括了校园活动发布、兼职应征等等。看着这些信息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就好像站在多年前大学校园食堂门口的布告栏前。
沿着这条林荫道我们来到的是学校的运动区域。
右边的建筑便是奥塔戈大学的体育场
体育场外大片的绿地上有不少学生在踢足球。这样的场地条件,足以让国内很多足球小子羡慕嫉妒恨吧?
奥塔戈大学目前有将近22000名学生就读,而达尼丁市的总人口不过12万。学生公寓的范围也不小。

<strong>但尼丁火车站</strong>

和很多欧洲城市一样,达尼丁的火车站也是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即便是在夜色中,有着一百多年历史的爱德华火车站依然抢眼。

第8天

<strong>离开达尼丁</strong>

在初升的阳光中,离开达尼丁。继续我们的南岛之旅。

<strong>抵达皇后镇</strong>

在皇后镇接到了作为第二梯队的三位团友,我们继续南岛之旅。出发不久,便偶遇彩虹。这是否预示着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会更加完美?

<strong>普卡基湖</strong>

初见普卡基湖Pukaki时,的确颇为惊艳,因为那种仿佛混合了牛奶的绿色实在是很独特。当车辆转过一个山坡,普卡基湖骤然出现在眼前时,满车的人都惊呼起来。但是对于著名的库克雪山和蒂卡普湖,实在没有给我太多惊喜,或许是去过了阿里,对于雪山湖泊有些曾经沧海吧。

即便是如此柔嫩的湖色,在乌云笼罩之下也多了一份苍茫肃穆的感觉

<strong>库克山</strong>

库克山Mt.Cook,是新西兰乃至大洋洲的最高峰。毛利人称之为欧拉奇,意思是“穿云之山”。但由于多云有雨的天气,雪山基本隐匿在云端不甚清爽,来到山脚下时更是风雨大作。不过也正是这样的天气,诞生了今天的关键词温暖warm。今天所有的地方都有异曲同工之妙:木屋 壁炉 风雨。如此风雨,雪山是看不见的了,我们决定在游客中心边仅有的一家餐厅午餐。围坐在木屋的壁炉边望着听着窗外风雨大作树影摇曳,居然有点西部片的感觉。更完美的是在如此荒无人烟的雪山脚下,依然可以享受香浓的咖啡和美食。新西兰实在是个让人充分享受生活的国家,无论何时何地。这是我爱上新西兰的一大理由。

第9天

<strong>Heartland Lodge</strong>

按照原计划,今晚应该在蒂卡普湖边住宿,因为那里被列入联合国非物质遗产的完美星空。但因为天气的缘故,星空是无法期待了,同时为了避开湖边众多旅行团的嘈杂,我们决定退回相邻近的小镇特泽尔Twizel住宿。于是,就有了今天最大的亮点,Heartland Lodge。那是一栋英式风格的别墅,我们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跟着GPS摸到门口,很有点风雪夜归人的味道。门开处,满屋子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有烧得暖暖的壁炉,有各种乐器,有女主人特意准备的茶点,迎接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与两位艺术家主人的木屋夜话,聊我们在新西兰的见闻,也聊中国。在异国他乡居然有回家的感觉,真是很奇妙。我们的小才女团友说,那个夜晚让她想起三毛在岛上的家和她常在夜晚窗帘旁吹的那首口琴曲甜蜜的家。

晨光中的Heartland Lodge
窗外是满眼的绿色,如此田园风光,令人心旷神怡。
楼下,房东夫妇早已在厨房忙碌着早饭,阵阵香味飘进屋来。
老夫妻俩亲手准备的早餐如此丰盛,不逊色于任何星级酒店。餐桌上的摆放精致到一丝不苟的程度,光是看着这些餐具就让人食欲一振。Heartland Lodge真正让我感受到态度的重要。
离开时,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依依不舍的情绪。用三种文字写成的留言出自我们的小才女Mijas之手。

<strong>普卡基湖</strong>

从Heartland Lodge出发,又经过普卡基湖和蒂卡普湖。阳光下的双湖焕发出与昨日全然不同的光彩。昨天,因为无法预定到湖边住宿而不得不折返Twizel。仿佛是天意,要给我们昨夜家庭旅馆的美妙经历,让我们再次再次欣赏双湖美景。

<strong>特卡波湖</strong>

蒂卡普湖旁建于1930年的小教堂,以纯天然制胜,从外面看非常朴素,而它的最大亮点就在正对湖面雪山的大幅玻璃窗以及似凝固的画面质感,再搭配木质的材料,狭小空间分外适合做洗涤心灵的祷告。

面朝雪山的大幅窗玻璃就仿佛一个天然画框,将蒂卡普湖和库克雪山的美景全部收入其中。

<strong>前往基督城</strong>

驱车前往基督城的途中经过数个小镇,记不住那些名字,却记下了那些美丽。仿佛街边随意一角都能定格成最美的照片。

国际南极中心位于基督城机场附近。这里通过多媒体演示、图片展览、水族馆以及室内冰雪体验和乘坐雪地车等各种方式让游客领略南极令人震撼的地貌和环境。这对于我们,尤其是团内的两位小朋友而言绝对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

<strong>国际南极中心</strong>

在国际南极中心,重遇超级呆萌的蓝企鹅,并且得以用镜头记录下那些小东西跌跌撞撞的可怜可爱模样。

第一次见到蓝企鹅是数天前在奥马鲁,那里附近的海滩聚集了500多只蓝企鹅,新西兰人在在不影响它们自然生态的前提下,为它们筑起了安全的家园。天黑前是观察企鹅的最佳时间,因为这个时候它们会从海中返回岸上的小窝过夜。我们抵达奥马鲁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到蓝企鹅聚集地Blue Pengiun Colony。买票,坐在观景台上,正好大戏开锣了。这些可爱的小精灵陆陆续续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个头比我想象中的企鹅小得多,倒有些像鸭子。它们从海滩登陆后,顺着岩石往上爬,在快到地平面时停下来,等待后面的伙伴,等距到差不多十只左右时,才一起摇摇晃晃冲上沙滩,不一会儿便钻进自己的洞穴,消失在黑暗中。每一次都是类似的节奏,这绝对是些组织有序的小家伙。观察了它们的行为,不难发现蓝企鹅非常胆小,而且从海岸到洞穴短短二三十米的路程对它们而言是一段非常危险的旅程,我想可能是因为在自然环境中这样的开阔地带比较容易受到攻击,因此它们每次都是聚集到十来只左右才会一同行动,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洞穴。为了不影响它们的生活,游客只能坐在指定位置观看,不能站起来,更不能拍照,因为闪光灯会对企鹅的眼睛造成伤害。温和的新西兰人会非常严厉地制止每一个试图拍照的人。在这里,动物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保护,任何游客能破坏生态的事情,都会被毫不留情的制止。美丽的家园需要每个人的努力。

在国际南极中心的蓝企鹅,都是被救助的受伤企鹅,可能因为与人类接触得比较多,相对也没有那么胆小。但是,它们仍然有自己独立的活动空间,游客只能隔着玻璃观看。
与奥塔戈半岛的黄眼企鹅保护中心一样,每只企鹅有自己的名字,有婚姻状况。饲养企鹅的工作人员甚至细心到记录某两只企鹅在一起,生小企鹅的时间,数量,待遇好的不得了。
在石头上呆腻了,我还是下水游个泳吧。
哎哟哟,这里怎么这么高啊。【新西兰】纯净百分百(十三)南极中心重遇超呆萌蓝企鹅
我滑,我滑,我滑下去
呵呵,还是在水里比较安全啊
别看我个子小,我可是游泳健将呢
小黑,小黑,你看,那里有人在给我们拍照呢。
我来啦,走近点,拍得好看
这姿势不错吧?我可是大明星哦
Hello,拍照的朋友,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这就是我家了,进来坐会儿?我请你吃鱼【新西兰】纯净百分百(十三)南极中心重遇超呆萌蓝企鹅

<strong>基督城景观</strong>

黄昏时分抵达基督城,对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极好。进入市区的道路两旁绿树成荫,路边的民居掩映在花丛中。这样的居住环境实在是让人心生羡慕啊。

傍晚的基督城街头,行人格外稀少。在市区,两年前那次大地震带来的创伤还清晰可见
今天,最大体验就是一种自然关怀,在南极中心也在基督城。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两年前遗留至今的残垣断壁和正在整修关闭中的路,以及回到住处找到的一本专门地震主题的杂志,都是无处不在培养人们一种自然关怀与忧患意识。借用南极中心配图的一句话与大家共勉:our time on this planet is as short as we are only caretakers of the environment in which we live. (我们在这个星球上的时间是如此短暂,短得我们只能做地球的守护者。)

第10天

<strong>基督城街景</strong>

基督城是新西兰第三大城市,仅次于首都惠灵顿和奥克兰。虽然以国内的标准判断,它的规模并不大,但是其“花园城市”的美誉绝对名副其实。

基督城是新西兰第三大城市,仅次于首都惠灵顿和奥克兰。虽然以国内的标准判断,它的规模并不大,但是其“花园城市”的美誉绝对名副其实。
进入市区的道路两旁绿树成荫,路边的民居掩映在鲜花丛中,这样的居住环境实在是让人心生羡慕啊。
往市区中心走去,眼前的景象渐渐发生变化。两年前的那场大地震对于基督城的毁坏今天依然随处可见。走到基督城的最中心,往昔的建筑群已被地震破坏掉大半,地标性的大教堂主楼残破,钟楼更是不见踪影,大型商场被生生削掉一半,得以幸存的高层宾馆也已是幢空楼不能运行。
市区的很多建筑和道路都在维修中,著名的天主教堂的主体建筑只剩余大半,游客只能隔着围网想像它过去的辉煌。
广场上的广告牌诉说着基督城的前世今生还有重建计划。
这三位的组合也颇有点“前世今生”的感觉【新西兰】纯净百分百(十四)基督城の浴火重生
教堂前一个柱体容器中装满了震中掉下的石块,上面写满了往来游客对这座城的祝福与祈祷。
震后倒塌的建筑和重建并非基督城的全部。著名的Avon River雅芳河在基督城中蜿蜒流淌,两岸绿树苍天,有着150余年历史的Wocester桥历经地震完好无损。
河边植物园中的古木同样挺拔苍翠,与建筑的损毁形成鲜明对比,不得不感慨自然界中人类力量的渺小。
基督城的某一个街区,街边连排的西班牙风情小房子,都漆成了粉嫩嫩的冰淇凌色
街边的咖啡店飘来阵阵咖啡香味和浓浓曲奇饼干的奶香,无比诱人
一眼望去整条街都是温暖色系,满满的小清新味道。
连脚下的路面都映成可爱的小花色
基督城的街头,行人并不多,可能震后的影响让这座城有了些许冷清感觉。满眼都是施工,成堆的集装箱,但同时,还有成排的参天古树带来浓浓蔓延的绿意,还有玩着吉他的街头艺人见你拍照时远远的say hi,有震后专业人员对各种建筑结构的细微检测与修缮,虽然他们不紧不慢,可能一年两年不够,但相信一座城,只要这些还在,就不可怕。
就好像这幅画中所描绘的景象,他们手拉手,见证着基督城的浴火重生。

第11天

<strong>前往FranzJosef Glacier</strong>

早起的一天,为了要在中午之前赶到Franz Josef Glacier看冰川。阴雨的天气让我们的期待降到了最低点,难道真的是与Mt.Cook无缘吗?但这就是旅行吧,你永远不会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或许是惊喜,也或许是遗憾,却都是旅行的一部分。

因为在雨中的缘故,山色更显空濛,草地也格外青葱

<strong>弗朗兹约瑟夫冰川</strong>

抵达Franz Josef冰川时,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我们预订的乘坐直升机上冰川的项目不出意料地被取消了。于是,这一天的时间变得无比宽裕。逛街边小店,逛超市采购晚饭和第二天早饭的食材。自从昨天自己动手做了晚饭之后,大家似乎都爱上了这样的方式。我们入住的Glenfern Villa也特别适合我们这样的家庭团。

农庄里养了三只不同颜色的羊驼还有两只山羊。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神兽“草泥马”。这些家伙果然是天然呆天然萌,淋过雨后毛发湿答答地披在额头。可能是经常有游客喂食的缘故,看到我们走近便凑了过来,一副馋嘴模样。后来发觉我们并没有食物喂它们,便远远走开去吃草,不再理睬我们,也是一群无比现实的小东西啊。
下午冒雨去了冰川步道,来回一个半小时,走到冰舌之下。云遮雾绕中,仍然能够感受到冰川的壮观,最底端的冰舌隐隐呈现出冰蓝色。今天又一次感受到新西兰人专业而人性化的管理。整座冰川是一个开放的空间,没有围起栅栏作为“景区”,当然也不收门票。我没有看到有管理处之类的地方,也没有看到工作人员,但是一切你能想到的标识都非常清晰准确,甚至在步道入口处有专门的告示牌每天定时更新冰川的实时气候情况和能见度,给游客提供了很多实用的信息。
雨中的冰川,没有阳光陪衬,在烟雨濛濛中染成流动的水墨画。偌大天地间只有我们穿梭其中,一行人冲锋衣颜色缤纷,感觉置身于南极考察队ice age或是某些灾难片场景之中。
在小镇逗留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早起,阴雨依旧,看来这次我们注定与Mt.Cook无缘了。好在昨天断货的草泥马口粮终于到了,一大帮人冒雨喂了草泥马,还有两只搅局抢食的山羊,倒也很是欢乐。终于还是不带着些许遗憾离开了Franz Joseph冰川。

<strong>马瑟森湖</strong>

不久就到了去马瑟森湖的岔路口。马瑟森湖Lake Matheson隐藏在茂密的山林中,绕过二十分钟山路,正当我们几乎走得没有信心时,一汪平静的湖水呈现眼前。对面的山峰和树林倒影水中,不时有三两只水鸟掠过水面,如此静谧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天气晴朗时,塔斯曼山和库克山倒影水中,是新西兰标志性景点之一,而今天的马瑟森湖则是一副泼墨山水。

<strong>前往瓦纳卡</strong>

逐渐离开库克山区,阴雨渐止云雾散开,两边的山林也变得格外苍翠。因为连日的大雨,到瓦纳卡的公路有部分路段塌方,昨天整天封路。虽然今早10点已经解除了道路封闭,但还是有限制地放行。长长的排队车辆被迫停在路边。车上的人们纷纷下车沿路走走,有老外在公路上遛狗,啃胡萝卜,带着全家找一处观景,却无人焦虑。说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新西兰的土地上看到那么多人,也是难得有机会在公路上走走。

<strong>瓦纳卡湖</strong>

新西兰的自然风光令人目不暇接。不过大半天的车程,刚刚远离了“山色空濛雨亦奇”的库克雪山,紧接着就有了“水光潋滟晴方好”的Wanaka瓦纳卡湖和Hawea湖一路相伴。Wanaka有大海般的感觉,风起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犹如海浪。

<strong>哈威亚湖</strong>

刚刚告别了Wanaka还沉浸在回味中时,湛蓝的Hawea湖出现在了路的左侧,那样的湖水那样的蓝色,仿佛回到阿里。

<strong>小镇瓦纳卡</strong>

傍晚时分来到小镇瓦纳卡。以新西兰第四大湖瓦纳卡命名的小镇依山傍水,在夕阳下格外宁静宜人。

第12天

<strong>瓦纳卡小镇风光</strong>

新西兰有一个美丽的别名,叫做“长白云的故乡”。关于这个别名的来源,有不同的说法。一种常见的说法是新西兰的发现者英国船长库克从澳大利亚往新西兰方向航行时,在很远处就看到了南岛的雪山。刚开始时,不知道是一个岛屿,就以为是一片片的白云在远方,驶近了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岛屿。误以为雪山为白云就是“长白云之乡”的来源。
不管这些传说的真实性如何,新西兰的确不愧“长白云的故乡”的美誉。那里的空气洁净度非常高,晴空下的白云朵朵是常见的景色。尤其是那一天,在春日艳阳下的瓦纳卡小镇,真正领略到了新西兰的云之美。
瓦纳卡小镇以新西兰第四大湖瓦纳卡命名,环湖而建,依山傍水。
那是一个不需要早起,不需要赶路的日子。阳光下的小镇瓦纳卡美得像画一样,这样的时光格外宁静。我们随意漫步在瓦纳卡湖边,或者在街角的咖啡馆坐一坐,吃个冰淇淋,喝杯咖啡,看天上风起云涌或者看街边人来人往,任时光缓缓流淌,简直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蓝天为幕,白云作笔
云卷云舒
风起云涌
刚柔相济,苍劲有力
坐看云起
悠闲咖啡时光
这一刻的时光可否停留?
春日早晨的瓦纳卡小镇,宁静安详。蓝天为幕,白云作笔,帆影点点,鸥声阵阵。置身其中,浑不知天上人间,或坐或卧,或品茗或握卷,皆是逍遥自在。Mijas小朋友说“我不想回去了”。

<strong>前往皇后镇</strong>

午后时分,在春日灿烂阳光的陪伴下离开瓦纳卡,前往皇后镇。沿途除了美丽的风光,看到很多酒庄,还有就是各类户外活动场所,包括房车基地、赛车场甚至还有好几个直升机专用机场。新西兰人对生活品质的追求以及对户外运动的喜好可见一斑。

沿途经过的某房车基地。
基地内设施看起来很简单,也看不到工作人员,但是其整洁干净程度令人赞叹。
悠闲漫步的一家子

<strong>卡瓦劳大桥蹦极</strong>

当然,这一路上最著名的户外运动场所非卡瓦劳大桥莫属。修建于1880年的卡瓦劳大桥(Kawarau)是世界上第一个商业蹦极场所,也就是蹦极的发源地。
卡瓦劳大桥横跨于峡谷之上,勇敢者们便从桥中间跃下。
原本只打算去看看热闹,近距离感受一下自由落体般下坠的极限刺激,没想到我12岁的小侄子突然说他想尝试一下。Phil从来不是一个外向爱表现的孩子,这一次他也只是平静而坚持地说“我要去跳”。此时,哥哥的内心一定是充满骄傲的,因为他的儿子选择了勇敢,选择了挑战,而嫂子的眼中分明有担心和不舍。我自告奋勇地陪小伙子走上大桥。
走上大桥,工作人员便迎上前来,一边替他系上安全绑带,一边以轻松的口吻和我们闲聊,目的也是让我们放松心情吧。
起跳前最后的准备。在脚踝处系上绳索。同时,工作人员还会询问蹦极者是否要求将头浸入河水中,这个可以通过调节绳索的长度来控制。可能是考虑到春江水“冷”吧,小伙子拒绝了。
一切准备就绪,冲着镜头淡然一笑。
小伙子,你需要这么拽吗?【新西兰】纯净百分百(十七)在蹦极的发源地卡瓦劳大桥,体验极限乐趣
从43米高处一跃而下
张开双臂,我要飞翔。。。
飞向湛蓝河水的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从大桥跃下后,震荡的幅度很大。后来据Phil说,整个人倒挂着的震荡比自由落体的过程更让人难受。
在震荡幅度慢慢变小之后,早已守候在桥下的工作人员伸出长竿让他握住
最后将他接到橡皮筏上,送回岸上
这一天,陪伴着Phil走上大桥,看着他从容地从43米高处一跃而下,我的眼眶竟然湿润了。在我们眼中稚嫩的小孩原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成为了勇敢的男子汉。回来整理照片的过程中,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因为长焦镜头中捕捉到的每一个瞬间,他都是如此的平静淡定。
亲爱的小孩,为你骄傲!这一刻,你已经是男子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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