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新疆之旅(3)
五彩滩
14日一早出发,目的地是禾木村,车刚开出不久导游就问我们去不去“五彩滩”(有的称“五彩湾”),回答是去的。旅行社的行程中没有此项目,门票50元/人,每人再加6元给司机补贴。“五彩滩”离布尔津只有24公里,导游提得及时,我们回答也果断,不然就错过了。
“五彩滩”也属于“雅丹地貌”, "雅丹"是维吾尔语,原意是指具有陡壁的小山。在地质学上,雅丹地貌专指经长期风蚀,由一系列平行的垄脊和沟槽构成的景观。雅丹是地理学名词,汉语译为雅尔当,是维吾尔语"险峻的土丘"之意。
9:15汽车就停在“五彩滩”景区门口了。似乎我们是第一波游客,宽广的停车场上只有我们一辆车。看得出这景区是新建的,入口处旁的建筑还处于毛坯状,估计是用于饭店、小卖部之类的旅游商店。





进入景区,有四块大山石错落摆放很显眼,上面刻着四个大字“雅丹地貌”。空旷的入口处看得出正在建造,左面有一雕塑,两名手持剑、弩的骑士,像是在战斗,不知象征着什么?有几处横放着的枯树,可能是用来寓意这里的荒凉和原始。





再往前走就奔景区的主题了,长期的风蚀形成了一道道垄脊和沟槽;地壳的运动勾勒出参差的石峰和石柱;岩石的成分不同,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五光十色;崭新的木栈道带我们通向各个景点,饱览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而我国唯一注入北冰洋的额尔齐斯河静静地在山脚拐了个湾向南流去,滋润着南岸茂密地森林。
















斜射的太阳光很耀眼,照得眼睛都睁不开,我们不得不戴上墨镜。而呼啸的大风吹得头发蓬乱和透不过气来。这里虽然只有海拔480米,但风确实大,我端着相机感觉在颤抖,人在摇晃,遮阳帽一不小心就被大风吹跑。要不然就没有这里的神奇的地貌。
我们沿着木栈道向前,长期经风沙碾磨的垄脊和沟槽,看上去有点像山洞内的钟乳石般光滑,颜色有暗红、土黄、紫色等,有的夹杂在一起,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色彩斑斓,闪闪发光。










到达腹地,风势明显减小。回头看看入口出的建筑已很小了,再往前走就到了额尔齐斯河,有一条吊桥连接南岸,由于时间关系没有过桥,想必对岸另有一番风味。




回到停车场已是10:30了,团员们都陆续上车,有一福建的团员拿了条昨晚洗的未干的长裤高举着,大风将裤管吹得像半截充气娃娃一样,很有趣。

去禾木村的路上
我们继续向目的地前进。“五彩滩”的美景还萦绕在眼前,开了眼见,长了知识,想想还有那么多美景等着我们,很是激动。经过1个多小时,又到了一个小镇,镇名还是忘了,客观原因是地名是当地语翻译过来的又较长,没有规律;主观原因是自己太懒,没有动笔记。

导游说这里是平原的末端,过了这个镇就要进入山区了。我们车停在一排水果摊前的空地上。刚下车就围上来好多当地人,他们拿着煮熟的玉米、鸡蛋等小吃。此时已近12点,在当地不算中午,而我们的行程却是按北京时间的,为了赶路早饭吃得早。团员们都在采购午点和水果。煮玉米很糯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硬;煮鸡蛋很香,估计不是吃饲料的鸡下的;水果很便宜且很甜。其实我们带了干粮、水和水果,一路上当零食吃,没有饥饿感,只是尝鲜。
休息以后又上路了,车在山区公路上行驶。左边是山,右边是草原而远方也是山,往往沿着草原绕到对面的山,再翻越山后又是左面是草原,右面是山了。我们的车就是这样一会儿贴着山,一会儿靠着草原前进着。这里大多是山与山之间有大片的平整的草原,正是这些肥沃的草原,养育了游牧民。路上不时有牧民的蒙古包展现在我们眼前,有单个的,也有几个的(估计是大家庭),基本上他们都选择在河边或离河边稍远的地方扎营。单个蒙古包看上去比较简单,设施也比较简陋,最多看到一条狗在周围转游。多个蒙古包设施要好得多,附近停有小型拖拉机,卡车,摩托车等,还有简易的风力发电设备。有的还用铁丝网围着,有的在路边放些座椅、柜台等,彩旗飘飘,颇有商业色彩。


新疆地域宽广,老百姓出行基本靠公路,而新疆的公路都不错,一路上没有看到坑坑洼洼的路段,这都归功于该地域的养路工,想必他们一定很辛苦。路上我们看到一处几名养路工人在修整路面,附近停了一辆新的、印有“以人为本,安全第一”的面包车,看得出这是他们的工作用车,配备新车这也体现了“以人为本”,野外条件艰苦,在硬件设施上想得周到点,工人们心理上也得到安慰,也容易出成绩。

约12:30,车在停像似一个景点处,有木栅栏围着,还有收费处。一大片草原延伸致隆起的山脉,一条小路通向草原中央的一堆乱石。导游介绍说这里面是“新疆石人”,粗看远处一堆乱石岗,还有一些人在草原上骑马。经导游指点,再仔细搜寻才看到在乱石岗附近矗立着5、6根石碑,这就是“新疆石人”。
出发前曾在网上搜寻过:“新疆石人”据专家考证它至少在草原上已经存在了1000年以上。新疆目前已发现的200多尊石人,主要分布于阿尔泰山、天山、准噶尔西部山地的10个地州市境内。这些石人是产生于那个朝代?有何作用?专家们意见有分歧。

著名的考古学家黄文弼先生早在上个世纪50年代,在新疆伊犁考察时发现了几尊石人,经过初步研究之后,他第一次提出了,新疆草原石人,就是突厥石人的观点。因为据《北史.突厥传》和《隋书.突厥传》记载,突厥人死之后实行火葬,并在墓前树立石头作为纪年标志,“表木为茔,立屋其中”,图画死者的形象和他生前所经历的战争状态。黄文弼先生认为,“立屋其中”,按汉语语法“屋”是不能说立的。他认为, “屋”在这里可能是一个错字,“屋”字应该是“木”字之误,应当是“立木其中”。
突厥族,在我国历史上,是继匈奴之后,西北地区又一个影响最大的民族。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的研究员王博在分析了黄文弼先生的论述之后,提出了一些疑点并始终怀疑,这不可能是一个民族所为,这从文化形态学上也难以解释。经过查阅大量的历史文献资料和实地科考。提出极有可能是粟特人的观点。

粟特人是来自于中亚,活跃于丝绸之路上的商旅。当时,他们几乎垄断了丝绸之路上的商业贸易。突厥族从柔然的锻奴迅速崛起,有两个至关重要的原因:一是对开疆拓土的英雄十分崇拜;第二就是对商业贸易十分重视。粟特人对突厥汗国的商业、文化、外交的发展,都做出过重要贡献。
新疆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王明哲研究员,发表了一篇,关于阿勒泰地区克尔木齐古墓群的发掘报告。他根据墓葬出土的文物推测,新疆草原石人的上限,约在战国,至少要在西汉时期。这一推测,将我国几代考古学家确定的,新疆草原石人皆为唐朝突厥人所为的时代上限,往前推断了一千余年。




不管“新疆石人”是何人所刻?产生于哪个朝代?有啥用途?对我们这一团队的人来说都很遥远,似乎每一个人都对这石人不感兴趣。再说这空荡荡的地方还要50元/人门票,还要走好多路才能看清楚石人,于是大家都在木栅栏的外面或爬在木栅栏上拍些照留个念。其中有位女士发现有一块木板坏了,钻了进去拍照,结果被管理员发现并带到售票处,宣读规则后要罚10倍门票价。女士不悦并同丈夫与他们争了起来,这时我们感到事态搞大了,又听说当地人很野蛮的。导游和司机都过去说情,最后是罚了一张票了事。
我认为出门在外,要守当地的规矩,不要打察边球,平安就好。
车继续在山区公路上行驶。一路上看到有的山体曾经发生过滑坡,有几颗高大的柏树的根系一半裸露在空气中,但它们依然挺立在斜坡上,郁郁葱葱,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也不时看到成群的牛羊在公路边吃草和睡觉,赖赖散散,一点也不怕汽车,也不会懒在路中央。



约2点,我们到了一个名叫“布尔津河大桥”地方,是通往禾木村的必经车路。之所以称“大桥”是因为由阿尔泰山林业局布尔津林场自己筹资,在1990年6月建成的。桥是钢结构,桥面由木头铺垫,横架在两岸陡峭的山之间、布尔津河之上。布尔津河是额尔齐斯河北岸主要支流。发源于阿尔泰山友谊峰,由北向南在左岸接纳库木河、苏木达依日克河支流于布尔津县城附近汇入额尔齐斯河。河长145千米,年径流量42.0亿立方米,年均含沙量仅0.049千克/立方米,矿化度52.3毫克/升,为较好软水。











据导游介绍,以前进禾木村靠马,后有公路了,但只能进小车,路拓宽后我们是坐大车进村的先驱。但是在会车时还是有点险,一车贴着山,另一车只能紧挨着悬崖。这算宽的,遇到窄路会车,只能由一辆车倒致安全地带,让另一辆通过。这种情况发生过4-5次。






下午3:45我们终于到达了向往已久的目的地――禾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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