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先生游记[第073集07部]斯里兰卡:浴火重生

2018-09-03
正宗水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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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这座以红白两色为主色调的拥挤院落,是上镜率颇高的伊斯坎达尔(Iskandhar)学校。这所学校的历史悠久,中间曾数次更名;目前这个名字,大概是为了纪念历史上某位叫做伊斯坎达尔的苏丹。

  马尔代夫实行免费教育,识字率比较高。从小学开始,学生就要学习迪维希语、英语和有关伊斯兰教的文化;学习宗教文化,从阿拉伯语和背诵古兰经(Al Quran)开始。

  马国教育比较成功,这或许和居民点相对集中有很大的关系。加尧姆在位时推动教育发展,在许多偏远的海岛上都开设了学校,早就已经实现了教育的普及。马国总计约四成人口正在学校就读,人口年轻化的问题相当严重。

  位于市中心查安达尼妈古(Chaandhanee Magu)和马济迪妈古(Majeedhee Magu)交叉的十字路口,是马累的繁华所在。这里,居然还安装了在当地相当罕见的红绿灯。

  马济迪妈古是马累最宽敞的大街,也只有不分彼此的上下两条车道。

  市区最高的建筑大多集中在这一带,比肩接踵建设起来的楼房拥挤不堪,鹰架外面挂着的防护网风雨飘摇。岛上最高的房子,大概也只有六、七层而已。据说除了由中国援建的博物馆之外,马累的楼房通通没有电梯。

  眼见路口的南边越发荒凉,于是调头向北,往码头的方向走。在伊斯坎达尔学校的对面,还有一爿小小的书店。

  正午时分,一片乌云飘过来遮盖了天空,瓢泼大雨很快不期而至。我们只好停下来,站在局促的屋檐下避雨。

  马累的雨虽然来势汹汹,却坚持不了多久;当地人早已习惯这样的气候,街上几乎没有人带雨伞。岛上空旷的地方不多,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到地方避雨,还没等阮抽完一支烟——雨就停了!

  在马尔代夫旅游、艺术和文化部门前的马路边,停着一辆日产350Z敞篷跑车。马累胆大心细的警察做事滴水不漏,就算是部长大人的豪车,违章停车也一样要被贴条。

  曾在电影《速度与激情》(The Fast and the Furious)中出场的日产350Z可以轻松达到每小时250千米的高速,100千米加速仅需6秒钟的时间。可是这弹丸小岛上发挥的空间实在有限,就算能够找到一条平直的道路试车,启动片刻之后,恐怕就只能去海底捞了!

  要说这车开着玩玩也就算了,居然还要给它装上扰流板,这位大哥还真是执着。

  在路边有如冷库一般的杂货店里避雨时,顺便买了几样饮料。女店主细心地给阮数了一堆不同面值的硬币留作纪念,看伊这样热心,牛奶过期的事情——就不和伊计较了。

  来马累时从码头刚下船,阮就被一个骑摩托车的家伙盯上,喋喋不休地说他家的纪念品如何物美价廉,还留给阮一张带地图的宣传卡片。在博物馆逛了好久才走到这里,阮惊奇地看见这伙计,居然正在门口笑脸相迎呢。

  岛只有这么大,小样……不怕你跑了!

  店门前的中文告示大概来自于一个粘上毛就像是猴子的货,这个自以为是的白痴让阮很是厌烦。不知道它究竟收了人家多少钱的润笔,只管写得这样随意。

  而且看笔迹,这似乎并不是一个人写的!

  在查安达尼妈古北段靠近海岸的区域,街道两侧布满了各式纪念品商店。阮应女儿的要求买了几件小玩意儿,算是留个纪念。和菲哈尔岛上垄断经营的商店相比,价格可以商量是很大的优势。

  各间店铺出售的东西大同小异,无非是各种木雕和贝壳制品,印有马尔代夫特色图案的盘子、马克杯、服装和各种饰品,还有明信片和书籍等。

  以所谓珍珠制成的项链或手链,材质显然是有机玻璃。

  从商铺门前橱窗里贴着的宣传来看,中国和俄罗斯的新贵土豪在马尔代夫,正是强大购买力的两个代表。

  马累实在没有什么能够称得上是景点的地方,以至于海边这座出售蔬菜和水果的农贸市场,竟然也聚集起不少的人气。市场的地面污水横流,空中蚊蝇肆虐,闹哄哄的像炸开了锅一样,于是看一眼——马上转身走出来。

  除了鱼以外,这里缺乏一切能吃的东西。马尔代夫的食物大多依赖进口,只在少数面积稍大的岛上出产少量的水果和蔬菜。

  倘若是饿得急了眼,这几捆香蕉,大概也能当饭吃。

  比菜市的人气更加旺盛的,是这座棚子底下的鱼市。菜市场明明就在海边,鱼市却偏偏放在马路对面,这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想出来的馊主意。

  菜市的环境已经很糟糕,鱼市的情况用脚趾头也能想象出来。阮不太明白为什么阮和其他游客一样,非要来这里看看不可。当地人或许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每天下班时路过鱼市,顺带买上晚餐所用的鱼肉;像阮这样过路的游客买了去,又能做些什么呢。

  或者人们欣赏鱼贩子将鱼剥皮剔骨,只是为了满足掩藏在心底嗜血的欲望?

  马尔代夫海域全是各种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在鱼市上却又等闲见不到。除了少量的其它品种之外,这里最常见的货物是体格庞大的金枪鱼。

  金枪鱼的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在世界各地的水产市场上受到广泛欢迎。在马尔代夫,金枪鱼几乎是惟一一种不需要进口的肉类食物。

  在这里买上小段鱼肉,请卖鱼的师傅将它宰杀干净,回家后略加处理,就是很好的美味了。

  快到出发的时间,也几乎走遍了马累所有的知名景点,我们沿着海边的妈古走回码头去。

  广场上飘扬着马尔代夫的国旗,旁边这座漂亮的建筑是马国警察司令部所在的亚当大厦。在马累为数不多的高层建筑当中,亚当大厦是比较上镜的一座。

  右边那栋白色外墙的楼房,是马尔代夫国防力量司令部。

  在1988年那场未遂的正变中,年轻警察沙希德·侯赛因·亚当(Shaheedh Hussain Adam)不慎为国捐躯;为了表达敬意,其后落成的警察司令部以他的名字命名。

  在亚当大厦门前这块插着旗杆的草坪,是马尔代夫最大最著名的共和国广场(Republican Square);广场上,成群的鸽子正在四散觅食。

  马国的政治体系相当不靠谱,历史上曾经多次发生各种蚤乱、冻乱、正变和华变,无组织无纪律的试威活动最为常见。

  2004年8月12日,人们在共和国广场聚集,要求当局释放改革派人士优素夫(Mohamed Yusuf)。政府很快屈服将他释放,但示威者的胃口却越来越大,还进一步地要求释放更多被拘留的人士,并要求加尧姆总统和他尸位素餐的兄弟们辞职。

  虽然政府一再退让,但示威人群还是越来越多。8月13日星期五清晨,有个不开眼的家伙捅了两名警察,国安卫队终于等到了机会,以大头棒和催泪瓦斯很快结束了争斗。

  如今的共和国广场,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回想多年前的那个黑色星期五,这里却又是另一幅模样了。

  在3号码头附近,停泊着马尔代夫国防力量下属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这一条小船是老掉牙的卡尼号(Kaani)。

  1988年正变后,马尔代夫政府意识到军事力量的重要性,开始大力发展国防武装。由于具备较强的二次打击能力,海岸警卫队成为国防武装的主力军。除了从英国和印度得到数条小船外,马国还从斯里兰卡订做了几艘先进战船。

  与其说海岸警卫队具有二次打击能力,倒不如说他们更加擅长临阵脱逃罢了。

  同样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马国以海军陆战队作为快速反应部队,并将反恐斗争当成主要目标。

  海岸边传来一阵喧哗,隔开狭窄的马路阮可以清晰地分辨出,这又是一个来自四川的旅行团。这个像科比(Kobe Bryant)一样辣手冷血的小伙,一定也注意到马路这边的同胞了。

  马尔代夫被称为情侣度蜜月的海洋天堂,夫妻带着年幼的孩子也很常见;来这里的游客不论散客或是组团,性别比例通常都比较协调。这几位四川老乡给人的感觉,相当怪异。

  两个男人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你让度假村的小黑怎么想?

  走过被胡乱停放的摩托车堵得水泄不通的人行道,我们来到码头,搭船赶回机场所在的胡胡尔岛。从渡船上回望这几近沉没的城市似乎毫无生机,让人不禁有些末日将至的感慨。

  机场的码头边建有防波堤,两侧的风浪却又相差无几。防波堤内外的海水颜色迥异,应该和海床的深浅不同有关。

  从轮渡下来穿过马路,就是马累国际机场。开放式的航站四壁透风,最前边是经营咖啡俱乐部、汉堡王和心心泰厨的餐饮区。

  马累的餐饮往往给人质次价高的印象,这多半是因为受到印度菜的影响,口味不适合中国的食客。相比之下,泰国菜就更加容易为国人所接受;而且这里的价格,据说也还算不上昂贵。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丰盛的早餐还依稀可以回味。几天来在岛上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已成习惯,这顿饭钱也可以省了。

  阮曾误以为马尔代夫仅有马累一座机场,某天在菲哈尔岛的商店门前看到地图上的机场密密麻麻,着实有些吃惊。原来,马国运营商业航班的机场共有9座,其中居然有4座是国际机场!

  去往库度(Kooddoo)、卡得度(Kaadedhdhoo)、哈尼玛度(Hanimaadhoo)、甘(Gan)和马迷吉利(Maamigilli)、达拉万度(Dharavandhoo)等小岛的航班,分别由主营冲8飞机的马尔代夫航空公司和主营ATR支线飞机的飞我航空(Fly Me)执飞。

  马国经营国际航线的航空公司,则以美佳环球航空为主。

  斯航的值机柜台前排上了长长的队伍,办票的效率相当闹心。长相复古的小黑在行李传送带上来回地走,穿短袖的小黑跟这位乘客聊得很开心。

  值守公务舱柜台的小黑无所事事,却似乎并没有帮忙提高效率的打算。队伍最后的乘客终于按捺不住,毅然走到公务舱柜台去。小黑二话不说,接下护照就开始办理;要是早说这样也可以,阮就不用等这么久了!

  斯航飞往科伦坡的航班与阿提哈德航空公司代码共享,共享的方式显得有些随意。同一架航班居然有EY7159和EY7404两个共享的航班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盘显示从科伦坡飞来的斯航航班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今天的运气不错;阮顺利要到3个排在一起的座位,出发了!

  去往边检的路上,经过英航头等舱和公务舱的值机区域。值机区的入口和内部布局,看上去有些休息室的风格;可是,谁会傻到把休息室放在边检外面呢。

  受到严重殖民情结的影响,英航运营从伦敦盖特威克机场前往斯里兰卡科伦坡机场的航班;为了提高航班的上座率,顺便送几个家伙到马尔代夫来度假。一个航班通达这两处目的地的作法显然很受欢迎,东航、酋长和大韩航空都有往返马累与科伦坡的航班。

  若是想搭东航去科伦坡,不知道能不能买到票。

  依次排队通过边检和安检,将在菲哈尔岛上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半盒火柴扔掉,接着来到小巧的停机厅。窗外有间仿佛临时搭建的棚子,蓝色的房顶破破烂烂;在棚子的后面,还藏着一架新加坡的空客A330飞机。

  远处半空中有一架水上飞机,正在朝着充当机场的海面降落。飞机降落的姿势,和小日本主张“一人、一机、一弹换一舰”的神风特攻队颇有些神似。

  据说水上飞机的驾驶舱没有门,前排的乘客在降落时可以看到蔚蓝色的海面,听到警报器跳跃的音符。这感觉,一定很刺激。

  考虑到游客离开时总会有些零钱亟待处理,捐款箱是国际机场很常见的设施。这个名叫马尔代夫小心眼的公益组织将捐款箱摆进候机厅,箱子的尺寸表明这个组织志存高远。

  面值1美刀的纸币在捐款中最为常见,也有人在最显眼的地方扔下10块人民币。小心眼捣出计算器按几下,一看这结果——还是中国人大方!

  机场的免税店出售花样繁多的纪念品,货色与马累街头贴中文告示的小店基本相同,价格并没有贵出多少。浪费跟店主砍价的时间,倒还不如来这里买。

  在这个角落里摆着卖的,是以各种常用语言写成的马尔代夫常见鱼类的海报。尽管将要离开之前才买这海报实在不算很及时,但它毕竟还是一件独特的纪念品。

  中文版的库存相当充足,表明它似乎很受中国游客欢迎。

  海报以双面印刷,中文版和法文版的图片排列完全相同。德文版和旁边那张语种不明的版本则对布局进行过调整,这样做的原因让阮百思不得其姐。

  登机时间已到,阮大踏步地走向停机坪。斯航飞机的旁边,有一架土豪航空的B77W刚刚从杜拜飞来本站;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它还要尾随我们去科伦坡。

  搭斯航的飞机来马尔代夫大概是最穷酸的旅行方式,有钱人通常会选择飞机更新、服务更好的新航或裹着头巾的阿拉伯土豪。尽管从杜拜转机要多花一些时间,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土豪航空还是吸引了不少来自中国的转机客。

  与印度一样,斯里兰卡的法定本位货币也叫做卢比(Rupee),1块人民币差不多可以兑换20卢比。

  新版卢比的票面以主要由中国帮忙完成的建设成就为主,用普通民众表演的民族舞蹈取代历史上的著名人物,民主社会主义的特色相当鲜明。

  每款纸币正面的左下角都有一只蝴蝶,右侧中间是一只鸟。

  斯航杂志上整页的广告,说的是桑巴银行(Sampath Bank)的自助外汇兑换机。将美元或欧元输入机器,就可以方便地兑换斯里兰卡卢比。其实美国的取款机,根本吐不出10美元的钞票;以10美元模拟兑换1,000卢比的大钞,实在是无奈之举。

  倘若像这样换钱的话,岂不是连裤衩都要赔进去?

  马累机场的设施简陋,塔台像是违章搭成的建筑,低矮的厂房门前全是积水。可是尽管如此,这里仍是让周边国家的主流航空公司为之倾心的目的地;在跑道边不甚宽阔的停机坪上,横七竖八地摆放着英航和阿航远道而来的大飞机。

  一架卡塔尔航空的飞机刚刚抵达,几位裹着头巾的空姐走在队伍的最后。

  卡航号称货真价实的五星级航空公司,机组人员的成分复杂,空姐来自除卡塔尔之外的许多国家。据说卡航给员工的福利优厚,空姐的收入颇高;她们所穿的制服从法国定制,箱包则是从瑞士进口的名牌。

  钱虽然花了不少,可是意义不大。依阮看,还是少穿一些比较好。

  机舱门已经关闭,空姐们开始进行安全示范。尽管飞机上配备有电视可供播放像卡通片一样的安全须知,斯航还是要求乘务员必须亲自示范讲解安全带、救生衣和氧气面罩的使用方法,并且明确指出安全撤离出口的位置。

  由真人进行的演示,显然比冷冰冰的动画片更加容易理解与模仿。

  这位漂亮的黑脸妹子在等待广播指示做出下一个动作之前,习惯性地向后拢拢头发。这个并不起眼的细节似乎表明,斯航空姐的动作也和着装一样随意。

  飞机滑行到跑道南端调头,即将从36号跑道向北起飞。东边的空旷中正在进行混凝土施工的场地,大概是马累机场扩建工程新规划的航站楼。

  随着旅游业的快速发展和沉没谣言的广泛传播,越来越多的游客正如潮水般涌进马尔代夫,马累机场的接待能力已经严重饱和。尽管需求相当迫切,扩建工程的进展却十分缓慢;向南延长的这段跑道,就已经用去了数年的时间。

  看这架势,游客们恐怕还得再忍几年。

  飞机拉起后一路向北,沿着与来时几乎完全相同的航路飞越椰子岛和苏哈姬丽岛,在北马累环礁的东北部转到东偏北方向。

  在这段大约70分钟的航程里,航班还提供一份简单的正餐。虽然斯航的硬件相对落后,但服务意识还是值得称赞,国际航线上的餐食服务认真得一丝不苟。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飞机上居然有冰镇的嘉士伯啤酒可以喝;而且这啤酒,显然是从科伦坡带来的!

  说是简餐,其实和正餐大概也差不了多少。一盒聊胜于无的米饭以大米混合多种香料煮成,蔬菜中掺杂的香料更加夸张;就连挑出来的残骸,尺寸都超过号称手工精选的正林瓜子。

  由于受到佛教尊重生命的理念影响,斯里兰卡人口当中素食者的比重颇高;航班上不便准备鸡鸭鱼肉之类的硬货,这一份饭菜,完全是素的。又考虑到蔬菜的清淡恐不足以激发旺盛的食欲,兰卡的传统料理广泛使用各种重口味的调味品,以至于掩盖了食材天然的原汁原味。

  有人从印度回来便抱怨说,不论吃什么菜全是一个味儿,这大概是真的。当这碗饭快吃完的时候阮才了解,这里面装的东西——大概是茄子。

  装纸巾的胶袋中有白糖,加上从英国进口的蓝风车牌奶精,这些是为了搭配风味浓郁的锡兰红茶。高地原味酸奶是兰卡的名牌,吃起来比老北京的酸奶酪更加可口。

  从马累到科伦坡的航路位于浩瀚的印度洋上空,海面上碧波万顷,此刻却被大片翻滚的云覆盖着。太阳即将照亮西方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傍晚的霞光正在积聚橙红的色彩。

  苦逼的斯里兰卡,眼看就要被暗无天日的黑夜笼罩了。

  飞机不断下降高度,穿过高空的云层后,陆地突如其来进入阮的视线。印度洋的白浪滔天,拍打着这段近乎笔直的海岸线。

  尼甘布潟湖被包裹在海岬当中,潟湖北岸安静的城镇,是有着“小罗马”之称的尼甘布(Negombo)。尼甘布距离科伦坡机场不过区区数千米,往往被过路的游客当成中转站;这座小城既有荷兰殖民时期的遗迹,也有将海龙王的虾兵蟹将打包发售的著名鱼市。

  尼甘布的海滩很普通,据说沙子并不细腻,海水的色泽也不甚理想。在汹涌澎湃的印度洋里游泳充满危险,经验丰富的玩家来试试冲浪,倒还差不多。

  科伦坡机场位于尼甘布潟湖的东岸,仅有一条跑道呈东北——西南走向;今天的西风猛烈,我们乘坐的飞机需要深入内陆,再调头朝着海岸的方向降落。

  兰卡有两千多万人口,大多居住在沿海的低地(Low Land),其中以西部(Western)省最为密集。地面上的绿色苍翠,当中杂乱地点缀有红色顶棚的各式房屋;在兰卡的字典里,大概没有“富庶”这个词。

  兰卡的经济以农业为主,茶叶、橡胶和椰子是种植园最常见的产品,粮食作物的种植不多。许多年前,兰卡曾经和中国进行过橡胶换大米的贸易,这对解决饥荒问题很有帮助。

  在这种既不算城市也不是乡村的地方还住着不少居民,他们究竟靠什么产业养活自己?

  当地时间下午5点半,飞机正点降落科伦坡机场;天空中乌云翻滚,似乎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班达拉奈克(Bandaranaike)国际机场(CMB/VCBI),是阮到过的第86座机场。

  机场的廊桥不多,土航和卡航的飞机停在远机位,管制员狭隘的爱国主义思潮暗流涌动。

  土航的航班采用空客A333执飞,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看到五星级卡航的空客A320,却多少让阮感到有些意外。难道说这位中东土豪的大飞机,全都飞到中国去了?

  跑道的另一侧有若干简陋的机棚,门前空地上停放着一架国产运8飞机,发动机去了哪里?

  这座兰卡最重要的国际机场还有一个不太为人熟知的名字,叫做卡杜纳亚克(Katunayake)空军基地。国际机场和空军基地大致分列在跑道两侧,是典型的军民合用机场。

  看似寻常的军民合用,实际却暗藏重重杀机。

  多年来,泰格组织坚持不懈地发动针对平民的暴炸与针对政敌的暗杀,斯里兰卡购自中国、以色列和乌克兰等国的杂牌空军对游击队颇具威慑力和杀伤力。不甘堕落的泰格组织于是发动针对空军基地的突袭,炸毁8架军机;接下来,战火毫无意外地延烧到跑道对面的国际机场,斯航的机队损失惨重。

  于一息间报废或严重受损的斯航机队,包括一架A320、两架A330和两架A340。

  斯航这条被无辜殃及的池鱼差点倒闭了事,却终于在政府顽强的帮助下浴火重生,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到了明年,斯航就会成为寰宇一家联盟的正式成员了!

  斯航的目的地除远东、中东和印度之外,甚至还远达欧洲;空客A343是伦敦、巴黎和法兰克福航线的看家机型,这架4R-ADC曾与英航的B744飞机发生过小摩擦。

  斯航是亚洲首家使用A343机型的航空公司,经过战火和硝烟的洗礼之后,目前仍拥有A343和A332各6架。

  由于规模较小的远程机队应付这许多航线相当困难,必须尽可能提高飞机的利用率。于是斯航在无意中创造了奇迹,被空客公司授予“卓越运作”的殊荣,以表彰它实现了空客A340系列客机在小型航空公司中最高的利用率。

  科伦坡机场的名字是为了纪念斯里兰卡自由党创始人、曾经出任锡兰总理的所罗门·班达拉奈克(Solomon Bandaranaike)。他积极投身民族解放运动,深受锡兰人民拥护;一次在官邸接见访客的活动中,被僧伽罗极端组织派遣的僧侣刺杀。

  班达拉奈克夫人随即受到最广泛的拥护和支持,并继任自由党主席和锡兰总理。在以后的岁月里,伊又两次出任总理,直到84岁高龄退休并在两个月后逝世。

  他们的女儿钱德里卡(Chandrika)受母亲的召唤步入政坛,同样从政的女婿又在自家门前被政敌刺杀。因此事件一度移居国外的女儿回国后当选总理,同年再当选总统,后来又获得连任。

  这位被泰格组织炸瞎右眼,身负重伤仍不下火线的女人,是库马拉通加(Kumaratunga)夫人。

  1970年,机场被命名为班达拉奈克;1977年班达拉奈克夫人第二次下野后,又被改名为卡杜纳亚克。1995年,伊第三次出任总理,于是又把名字改回班达拉奈克。

  科伦坡机场的名字,简直就是政治派系斗争的风向标。

  停机坪的角落有人看守,铁丝网外面的树丛中还有一架再也飞不起来的运输机。兰卡的空军,大概还曾经拥有过安26飞机。

  旁边的地上摆着的发动机,又是怎么回事?

  飞机的北侧有像体育场一样的看台,不少穿着校服的孩子正在聚精会神地看飞机。时常组织学生到机场看飞机,大概是要他们从小树立远大的理想和世界观。汉班托塔的孩子们看完就可以离开,这里的飞机还有不少,你们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在1980年代的中国,普通人少有出国的机会,回来时总会买些冰箱和彩电之类的东西。如今机会多了,这狼犺的大件物品也变得无人问津。

  从科伦坡机场入境斯里兰卡,阮感觉仿佛瞬间穿越回到童年;尽管关于当时的印象,不过只是道听途说。

  免税店出售的电器以三星和松下等日韩品牌为主,自然也不乏畅销的国产品牌——比如海尔。倘若在这里买东西,直接装上平板小车,就可以拉走了!

  行李转盘旁边站着一位外国美女,长相和身材都可圈不可点。只是这提取行李的大厅灯火阑珊,竟然无法拍得清楚些。

  正在传送带上裸奔的一件行李,逗得许多人忍俊不禁。这件既没有拴标签也没有贴纸的行李,居然是一条带包装的腊肉!

  这样看来,它极有可能是从某位大侠的行李当中掉出来的;只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将它收回,或许还要有很厚实的脸皮才行。从穆斯林国家旅行到佛教国家,又明目张胆将腊肉摆出来给人参观,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兑换一些当地的货币,在到达大厅的服务柜台安排好出租车,离开机场进城去。乘坐正规的出租车要提前算好车费交在柜台,司机日后还得跑回来结账;这样虽然便于管理,不过也有些麻烦。

  进城的道路很漫长,交通混乱的程度超出想象。

  从机场出发时天色还隐隐发亮,道路中间正在施工的,是由中国政府贷款、中国冶金科工集团承建的科伦坡国际机场高速公路。斯里兰卡的蛮子穷得什么都没有,就连在这里施工用的机械也全部要从中国运来。正在工地驰骋的压路机上,用中文大字写着“安全生产”和“遵章守纪”之类的标语。

  司机约莫四十多岁,英文交流问题不大,说话时摇头晃脑的模样很有印度特色。得知阮一家人来自中国,司机大哥显得很高兴,他兴奋地说:你们中国给咱建设的这条公路,再过三两月就要通车了!眼下从机场进城需要一个小时,等这公路通车以后,50分钟就足够了!

  阮总觉得这位司机大哥,并没有理解高速公路的含义。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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