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香格里拉 （雅江－理塘－桑堆－稻城）一日赏尽长安花

早晨的雅江城外，流水潺潺，偶尔有几辆满载的大卡车轰隆隆的从我们住的小木楼边驶过。我回到木屋的时候，开心姐姐和两个广东妹妹已经梳洗完毕，正准备下楼吃早餐。用过早餐，我们的车队启程开始西行。 　　早晨8：50，车队离开住所，沿着公路往理塘方向走，路旁是一川淡绿的流水，流水如脱缰的小马，一路欢乐的跳跃着，绕过河中的乱石和灌木，轻快的奔向山脚。美丽的雅砻江峡谷穿越大片原始森林，山坡上被雾水洗过的红叶更加的鲜亮，远远望去象一团团燃烧的火，点燃了秋日的晨风。各色的树木白桦，松树，恺木的雪白，翠绿，金黄被红叶一渲染，整个山岭就成了五彩缤纷的织锦，又似一曲林间生灵在晨风中奏响的秋日颂歌。 　　9：10分，车行在山岭间远远的望见美丽的雪山，路旁是层峦叠嶂的彩山，绵延向远方，白雪皑皑的大雪山离我们越来越近，巍然耸立在眼前，顿觉壮观。车沿着盘山公路，在逶迤不绝的群山间行走，在高处往窗外望去，晓雾萦绕的群山分外的淡雅清丽，胜似仙境。不多时，秋日下金黄的高山牧场和别具一格的藏寨成为了眼里美丽的风景。 　　9：23分，19号车上了雪线，车里依旧是轻快的音乐，窗外是万壑争流的群峰，环顾四周，远处风格各异的山峦填满了视野，或林木叠翠，或莽莽苍苍，或清逸秀丽，或泼墨泻玉，真是美不胜收。太阳出来了，阳光温柔的给群山披上薄薄的金色轻纱，象睡意蒙蒙的少女，脉脉含情，凝目不语，那美丽在晨风中写意。极目远眺，天高云阔，而一低头眼皮下却是万丈深壑，心情怡然，突然有种想飞的感觉。河马哥哥说：“真想坐个滑翔伞飞下去。”原来大家心情是一样的舒爽怡然，都想象鸟儿一样，展翅云霄，体验一次自由飞翔的快乐。 　　车行了不久看见前面的山路上有一塌方处，停车探路，看见一辆超级油罐车翻倒在路边山坡上的树林中，两个身披毛毯的藏民在附近搭了窝棚，正在架起小火堆烧开水。站在山上远眺，一带群山由远及近，重重叠叠，披着素玉般的白雪，在蓝天下显出可爱的清新。 　　9：35分，在山路上遇见“金色十月云贵川探险游”的广东车队，该车队8辆汽车是一例的越野车，车身上是小小的标语和疲惫不堪的泥泞。我们友好的和车上的人们挥手微笑，广东人长得都很有特色，态度还算友好。 　　9：44分，到达剪子弯山，剪子弯山因其公路弯道重重叠叠形似一把把剪子而得名，山顶海拔4659米，路面高为4260米。在山顶处车队停下来，大伙下车拍照。几分钟后，车队又开始继续前进。柏油路面全面积雪，车队缓慢前进，由于可见度下降，各车都打开了雾灯，车内的氧气袋在山下只有大半袋气，此时已经涨鼓鼓的。为了不浪费资源和避免高原反应，我开始吸氧，由于不是纯氧，氧气的气味有些怪怪的。车继续前进，不多时眼前呈现典型的高原风光，山势从此开始平缓，天空也更加的湛蓝。 　　10：05分，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太阳出来了，湛蓝的晴空仿佛清水冲刷过一样，没有一丝云影，深邃而透明；远处是广阔无垠，逶迤起伏的群山，心情释然。10：20分，视野里出现终年积雪的大山，玉结冰晶的山峰在蓝天的映衬下格外美丽。10：39分，车刚一转弯就看见远处几座山势平缓的大山披了一身厚厚的积雪，山坡平缓，象敦实的牛背，被白雪一盖便成了天然的滑雪场，看上去很壮观。 　　11：10分，车子到了卡子拉山山顶，海拔4718米，是我们一路上翻越的四座山中海拔最高的一座。山顶的垭口旁也有玛尼堆和经幡。大伙下车拍照的时候感觉很冷，寒风凛凛的，还有些缺氧的感觉。据说，在雪山上高度每上升1千米，温度便会降低9度。卡子拉山顶有个雷达站，有军人常年驻守。军营的围墙上写着：“扎根高原，保卫祖国，守卫边疆，甘愿吃亏。”绿色军营给茫茫雪海增添了几许生气。到卡子拉山后路面的海拔就一直在海拔4000米上下徘徊。过了卡子拉山山顶，眼前是一片无垠的茫茫雪海，晴朗湛蓝的天空，碧玉般的澄澈，天边玉带似的白云仿佛风中飘逸的纯白色哈达，在白茫茫的雪海和湛蓝的晴空间轻柔的缠绵，渲出一番别样的明丽。白炽的阳光火焰般的在天空和雪地里燃烧，却怎么也融化不了雪野的倔强。阳光只撒在纯白的雪褥上披上美丽的金色闪亮。19号车里放着《神鹰之歌》，音乐和美景一调和便更加让人心动，据说美丽的景色会让人荷尔蒙增加，所以会不由自主的爱上这美丽的大自然。 　　11：30分，光芒刺目的阳光，照在银海似的雪野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路旁的山坡象是披上了厚实莹洁的雪褥，水晶似的的雪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放眼望去，阳光下是银雕玉砌的雪海，象是有无数璀璨的钻石在白色的天鹅绒布上发出夺目的异彩。我想起了“WATER SHINE”这个美宝莲的广告词，就是“水晶璀璨”的意境。心想，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应该是康巴汉子，因为他们可以用一地美丽的金钻去迎娶他美丽的藏族女孩，那是自然恩赐给康巴人的礼物，他们的爱情大概会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故事。美丽的光芒在窗外闪动，车在冷冷寒风中飞驰。几分钟后看见有黑白相间的小鸟（后来知道是喜鹊）在雪地旁飞过。几分钟后眼前的景色更加的奇丽。近处，厚厚的雪被，蓬松松的，被阳光一照光彩夺目，象美丽的珊瑚。 　　11：54分，车子下了雪线，下山的时候，耳朵有点疼，有一点点头晕。下到山脚，阳光煦暖，原本在雪山上带着的一身寒气也渐渐消散。眼前的风景是漫山的杂色灌木和远处被白色雪峰盖了帽的青山。阳光的温度解冻了心里的倦怠，心情舒爽，大有“一日赏尽长安花”的感觉。19号车匀速90码，在直直的柏油路上跑着，路旁是山花烂漫，野草丛生。窗外一幕幕退却的风景是草原，雪山和村庄。 　　12：08分，回首远眺来时的雪山，远山一衣带雪，象一条匍匐的白蛇，转回头眼前是莽莽苍苍的美丽草原。 　　12：20，车队开近理塘。远远看见山下一片金黄色的草原。12：21分，到达理塘县城。据资料称：“理塘，地处四川西部，甘孜州西南部。东距省会成都654公里，州府康定284公里。海拔4014米，有”世界高城、雪域胜地、草原明珠“的美誉。居住着汉、回、彝、土家、纳西、苗、羌等7个民族。理塘以广袤无垠的毛垭草原而得名。藏语称理塘为”勒通“，”勒“意铜镜，”通“意草坝，意为平坦纯净如铜镜般的草原。” 　　由于长途跋涉，我们的19号车大概又“高原反应”了有点不对劲，然后准备到县城里找一个修理厂去修理。车停在刚进城不远的路边，看到河马哥哥公司里的一个年轻工程师“卷头发”早早的站在路边等候。卷头发被安排坐在19号车，在停车的空当，我看到路边有一个银饰作坊，就跑过去看。那是一个矮矮的石屋，屋子里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一老一少，两个藏族工匠正在认真的打制银器，是藏族女子背上经常披着的象小帽子一样的装饰物。我讨价还价半天没有成行，老工匠说大帽丁的是给别人打的不卖，然后爱理不理的用铁锅继续融化沙银，然后倒在模具里，取出来，又开始雕琢。我言语无用情急之下，跑进屋里自己选起银饰来。说了半天，最后六十元成交，买了一个大的，两个中等个的和三个小的帽丁。在我付钱的时候两个戴着墨镜鬼鬼祟祟的穿长袍的藏民进得屋来，然后看了我几眼，相互嘀咕着什么，心里有点慎得慌，然后看看窗外，19号车在五米远的街边，然后心里踏实许多。付了钱立马夺门而逃。回到车上，卷头发坐在我和开心姐姐中间，他的话居然比我还多，所以我闭嘴了。听卷头发说，最近理塘比较乱，所以国庆期间政府部门都不放假，想想刚才遇到的那两个可怕的家伙，心里嘘了口气。在车上坐定，几分钟后车队开到一家简陋的修理厂去修理19号车。 　　我们在修理厂的坝子里晒太阳，理塘的日照很强，阳光灼得脸火辣辣的痛。天空很清朗，没有一丝云彩，远处是一排连绵的雪山，象一群归家的绵羊，天空里有小鸟和老鹰在飞翔，远处还有迎风飘展的经幡，很美丽的样子。车子很快就修好了。我们坐上车往桑堆赶。出理塘的时候卷头发说他听别人说山上有野狼。车一路飞驰，车后尘土飞扬。翻过盆地边山，遥见雪山，路边看到蓝天下河流村庄无比秀丽壮观。絮状的云朵，低低的压在头上，天很蓝很美，从来没有那么接近过。 　　13：30，过了桥看见路边有几家鱼庄，大伙肚子饿了，就到路边的的芳芳鱼庄吃饭。路边的牌子上写着“高山雪鱼，野生珍品。”我们下车，看到鱼庄里很多人围着火炉在吃饭，场面很热闹，门口太阳坝子里几个穿警察制服的家伙在打麻将。在等饭的空当，我四处转了转。走到屋的右侧看到女老板在桶里抓鱼，一个小工在用洗衣粉洗碗刷锅，锅和碗没有用清水洗净就拿去用了。桶里的高山雪鱼与虎跳峡的同种，为俄罗斯引进，生长极为缓慢，老板说它叫无鳞鱼，是早上她从鱼贩那里高价收来的，据说此鱼就是雅鱼，鱼头里面也有宝剑。屋后是潺潺的无亮河昼夜不停的流淌着，远处是广漠的草原和连绵的雪山。屋旁有一个猪圈，几头黑猪在吃食，圈外两支骄傲的五彩大公鸡，大摇大摆的从身边走过。我跟进厨房看女老板给我们煮鱼，一锅红味的（辣味），一锅白味的（清汤）。红味比白味多加了辣椒、花椒和酱油，其他和白味的做法相似，就是熬制一锅开水，把鱼和姜放进去慢慢煮，快熟的时候加酸菜和豆腐和佐料，在浇上几勺半生不熟的菜油，煮开后加食盐和葱段起锅。在煮鱼的时候，我和烧火的大爷聊起来，大爷说芳芳鱼庄距离理塘40公里，距离 稻城100公里。他们是重庆那边过来的，每天给过往的游客提供雪鱼。大爷一边说，一边给炉膛里加材火（花椒树）。据说连这材火是八毛钱一斤从藏民那里买的，自己还找不到。鱼煮好了，我跑出厨房和大伙围着没有火的炉子吃起来。白味的酸菜鱼做得太油腻粗糙，汤很却很鲜美，可惜鱼刺太多，我闲麻烦就只尝了一点点，然后拼命抢豆腐和泡菜吃。本来湖南人是很爱吃鱼的，我不太吃鱼是有原因的，小的时候吃鱼大人总会吓我说，吃鱼不小心的话会被鱼刺卡住成哑巴，所以我就一直很怕，而且刺多的鱼我不太会选刺，所以就只吃海鱼和鱼刺很少的鱼。吃了饭，继续赶路，吃饱了，我大概就变回一只特例独行的猪，开始打盹了。 　　14：08分，在草原上车子遇到堵车，前面有几十米的路段铺泥青路面，要一小时后才可以通行。于是很多车子试图从旁边的草地饶着走。一个小客车被陷进泥坑里，很多人在努力的推车。几驾越野车，也试着冲过水坑。我们车队的车子底盘都比较低，所以只好在一旁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有人探路过来说，前面有车已经开过去了，所以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路。几个男生去拣石头铺路，一切就绪17号车冲上路基开过去了，我们开心的拍手。然后19号车也很轻松的开过去了，温柔一刀哥哥带着墨镜在草原上开车的样子很酷，车也开得很不错。接着14号车也很顺利的开过去了。我们追了很远，上了车继续赶路……累了就靠着窗睡了。 　　我在车子里睡了很久，睁开眼的时候，19号车已经进入了 海子山自然保护区，路边是嵯峨的乱石散落在被古冰川运动拉成的巨大沟壑里，沟边是茂密的五彩树林。据资料称：“海子山海拔3600——5020米，高差1420米，方圆3287平方公里。海子山草原辽阔，冰蚀地形十分发育，冰蚀岩盆随处可见，以”稻城古冰帽“著称于世，是喜马拉雅山造山运动留给人类的古冰体遗迹。共有海子孙1145个，规模和数量都是国内独一无二的，是研究第四纪冰川地貌的重要基地。海子山怪石林立，大小海子星罗棋布，自然景色绚丽磅礴。中部山原区—— 波瓦山、赤土河。波瓦山山势雄秀，四季景色分明。南部高山狭谷区—— 俄初山、东义河。俄初山海拔5140米，藏语意为‘闪光的山’。” 　　19号车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山上走，在一座山的半山腰看见有藏民在修路，觉得川藏公路修得很艰辛，一个衣衫褴褛的女藏民一手拿着铲子，走到车窗边伸出手，用生硬的汉语笑着对我说：“吃的有吗？”我找了一块点心给她。车子停了一会继续前进。车行了不久，我们看到海子山上有两个大小相近的海子，附近大小不一的小海子象小水凹。在寂寂无人的荒原上一切都显得很神秘。 　　车窗外是冷冷的寒风，眼前上一片苍凉与寂静，象生命止步的荒原。据说在远古时代，这里曾是茫茫的大海，无数的生灵在海里栖息，而此刻确实静穆、荒凉、空旷、原始的高地。19：00，我们的车停在高高的荒原上等待，后面的一个车因为路况不好出了点小问题。我回头看来时的路，天边是暮色里向海般奔涌着的浮云，灰阶的递变色彩令人惊叹的美丽。我站在凹凸不平的石头路上，朝稻城方向望去，天空离我很近，水平线上是一抹灰色的浓云。心情很激动，有一种豪情在胸的自豪。 　　下海子山的路上遇到一段很烂的土路，几个修路的民工过来讨烟抽，为了车能顺利开过去，我们全部下了车。才走了几步，就感觉胸闷，很难受，远处是黄昏时的草坝，好象感觉山那边有村庄。19：20的时候，19号车已经下到山脚，天已经黑了，车灯两道雪亮的光束，照亮着前方的路，偶尔会看见田间蹦出红眼睛的野兔，横穿过公路，我们开心的欢呼。此时，往身后望去，墨色的远山上还有一点没有消失殆尽的余光，衬出垂挂于天际的沉重铅云，真有“回首暮云远”的感觉。 　　19：44分，我们到了桑堆，经过几个小时的荒芜，眼前是一片塞外小江南的秀雅景致。20：20点，车队到达公安局稻城门口，全城停电，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大伙下车休息，稻城，一个很有特色的小城，每家店铺的招牌都是统一定制的彩色山水画灯箱。城里的建筑都不高，街道也不宽阔，只是空气很清新。在城外看到有很整齐漂亮的藏族特色的温泉馆，可惜人满为患，只好到城外的“亚丁天然温泉池”。院落很小，穿过第二道窄窄的石门，看到里面有三间温泉室。每间小屋大概有四五个平方的大小，里面有一个一米宽，一米五长的小水池，水池边有一条长椅，对着门的那堵墙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小窗子，窗外是杂草丛生，窗台上有一只燃烧的白蜡烛，火苗在风中扑闪扑闪的。温泉室只有一间空着，开心姐姐说她先进去洗，然后两个广东妹妹不由分说挤了进去。在等待的空当，我们大伙上楼到藏民家坐了坐。这是一个典型的藏族民居，楼下是一个牛圈，一楼到二楼的木梯很陡呈70度左右。上了楼，走进藏家的大客厅，在昏黄的烛光里看到典型的藏族摆设，屋内的沙发前有一个火炉正在熬制酥油茶。就着昏暗的烛光，大伙和稻城的一个藏族小妹妹聊起来，她大概十八九岁，很开朗，很健康，脸蛋红扑扑的，笑起来很灿烂。她是稻城的女警察，据她说如果我们早一天来就可以看到稻城的民族表演了，表演上有很多美丽的藏族女孩穿着美丽的藏族服饰，佩带一身祖上传下来的价值连城的首饰，给八方宾客展示，还可以吃到烤全羊，场面很热闹。我在屋子的另一头，看见一个藏族妇女正坐在地上给小孩子哺乳。 　　没多久，我们下楼去洗温泉，水池里的水很烫，据说有70度，四十分钟可以煮熟鸡蛋。因为停电，磅不到冷水，然后我们请老板加了几桶冷水。水太烫，在水里呆几分钟就感到胸闷头晕缺氧。 　　出了亚丁温泉池，我们回 稻城县城吃饭，在路边的一个卖烧烤和串串香的小棚子里坐下。然后开车回土登尼玛家。在院落门口的大树下我一抬头看到满天美丽的点点繁星，象儿时坐着小木凳看到的明朗星空。我们在月光下走进土登尼玛的家，是三层高的石木结构的两栋小楼。我住在二楼最里的单人间，屋子很小，但是很温馨。两扇封闭的长方形小木窗，一张单人床，被子和床单都很整洁，窗台上有蜡烛，照亮了屋子里木墙上色彩艳丽的各种图画，图案以动物和植物居多，床头的木墙上画着一只幸福的小鹿。整理好行李，到二楼大客厅开会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围着长椅坐好了。大厅里的柜子里放了很多东西，蒸锅、青稞虫草酒等等。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到是一个很殷实的藏民家，墙上有班禅的画像，有小孩的奖状，感觉很特别。睡觉前，我编了一首拙诗《康巴情歌》：“康巴的汉子哟，生长在高原。每天仰望着蓝天，祈福美丽的爱情到永远。雄鹰展翅飞翔，经山上保佑平安的祈福随风飘向远方。雪山上美丽的杜鹃花怒放，雪莲花悄悄的歌唱。康巴汉子的心象温泉般滚烫，他爱上明目皓齿的邻家姑娘。山坡上成群的牛羊和洁白的圣雪在阳光下闪亮。白云在山峰间徜徉，蓝蓝的天空，太阳把雪野点得更亮。康巴的汉子哟，在草原上策马扬鞭放逐肥美的牛羊。美丽的康巴姑娘，黑黑的长发风中飞扬，一双天真的眼睛，把世界最美丽的爱情点亮。”由于太困了，就把这首文理不通的杂诗赶完，然后就沉沉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