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丝绸之路东起第一石窟,看佛陀千年的微笑

2018-10-25
志远天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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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2012年去了一趟莫高窟,我便开始对丝路文化和石窟文化着了迷,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带着好奇与震撼,我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出发,去探寻那散落在古丝绸之路上的石窟遗珍。这几年,我几乎每年都会去一趟甘肃,莫高窟、千佛洞、马蹄寺…,相继留下了我的足迹。当看到那沉寂了上千年的微笑时,心中忽然荡起阵阵涟漪。他们的笑容像花绽放的瞬间,像水涌动的霎那,永远地留在了我的双眸中。


莫高窟


西千佛洞


马蹄寺


而这次,我来到的是与莫高窟并称为“西有莫高窟,东有北石窟”之赞誉的庆阳北石窟寺,看佛陀千年的微笑,看他如何散尽流沙,笑拈大千如花。


北石窟寺


石窟寺(又称石窟)就是开凿于河畔山崖上的佛教寺庙。佛教最开始在印度的时候是没有偶像崇拜(雕像)这一说。在印度,佛塔就象征着佛陀(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本人。随着佛教的发展与传播,公元1世纪初,古代健陀罗艺术地区(今巴基斯坦白沙瓦和阿富汗东部一带),在吸收了希腊的艺术后开始雕作佛像,便有了佛教的偶像崇拜。


当时信徒们多选于远离城镇和环境清幽的深山密林中的石窟内修行。人们习惯把这种石窟称之为石窟寺。随着佛教的东渐和发展,我国沿丝绸之路的新疆,甘肃等地也开始大规模的兴建石窟寺。古代开凿石窟,石窟前基本都是建有木质楼阁(例如莫高窟九层楼),目的是为石窟内的佛像遮挡风雨,就像寺庙一样。但是历经沧桑,保留下来的很少,所以才有今天大家看到的一个个赤裸裸,没有任何遮挡的石窟。


北石窟寺


从北魏至隋唐,是中国凿窟的鼎盛时期,尤其是在唐朝时期修筑了许多大石窟,唐代以后逐渐减少。这个时期,黄河流域是中国政治、文化、经济的中心。


因为古代的甘肃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佛教从印度经中亚传播到中国时,陇原首先受其影响。留存下来的甘肃境内的大部分早期的石窟寺就是当时佛教发展的产物和具体体现。甘肃境内以敦煌为起点,经张掖、武威、永靖,再到天水、庆阳,形成一条著名的石窟艺术长廊,从甘肃陇东到“河西走廊”,境内分布着大小石窟100余处。敦煌莫高窟、瓜州榆林窟、酒泉文殊山石窟、张掖马蹄寺石窟、武威天梯山石窟、永靖炳灵寺石窟、天水麦积山石窟、庆阳北石窟等石窟,共同构筑成了完整的甘肃石窟艺术体系。


甘肃石窟开创年代久远、延续时间长、内容丰富、形式多样,体现了中国佛教艺术最全面、完整的发展过程,这些艺术珍品为甘肃赢得了“石窟艺术之乡”的美誉。


北石窟寺


甘肃虽然是石窟文物大省,但是由于交通不便等因素让很多石窟长期藏于深山无人知。在甘肃庆阳有一处石窟,可以说是古丝绸之路东起的第一大石窟,为甘肃的“四大石窟”之一,有“西有莫高窟,东有北石窟”之赞誉堪称丝绸之路上的佛国宝殿,内涵丰富,远近闻名。但是知道的人不多,去的人很少。


北石窟寺俗称大佛寺,位于甘肃庆阳市区西南25公里处,始建于北魏永平二年(公元509年),与平凉市泾川县南石窟寺同时代开凿,南北互映,直线相距为4.5公里,所以被称为北石窟寺。


北石窟寺


整个北石窟寺背靠董志塬西侧的覆钟山,蒲河的西岸是镇原县的居士沟,沟南有鸡头山,沟北是大坡山,为北石窟的天然屏障,这是一个非常适合修行的地方。少了闹市的喧哗,也难怪能保留一千多年,你不得不叹服古人依山造寺的智慧,这里山高沟深,人烟稀少,风景秀丽,少了尘世的干扰,是佛教文化能落地生根,代代传承。


北石窟寺


北石窟寺开凿着自北魏、西魏、北周、隋、唐、宋、清各代窟龛308个,有大小雕像2429尊,窟龛密集,碑刻题记150余方,形如峰房,高二十米,长一百二十米,形成陇东地区一处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延续时代较长的石窟群。1988年,被定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北石窟寺


北石窟分上中下三层,其中以北魏泾洲刺史奚康生主持创建的165号窟为最大,它是以七佛为内容的大型窟,也是中国最大的七佛窟。


165号窟外观


165号窟外的石碑


165窟内正壁和左右壁雕凿八米高的七尊立佛。这七尊佛像宏伟精湛,庄严肃穆,面相方圆,嘴唇厚重,两耳垂肩,体魄雄健,带著北方少数民族气质特征,不失北魏造像的光彩和魅力。伴之七佛而雕造的弥勒菩萨、骑像菩萨、手持日月的阿修罗都是富有艺术感染力的成功作品。这些佛像以一佛二弟子的形式刻得栩栩如生,每尊佛像都有故事。


165号窟内的佛像


165号窟内的佛像


除此而外,还有240号窟的北周造像,显示了敦朴厚重的风度。


240号窟外观


第222号窟开凿于盛唐,覆斗式顶,窟高6米,宽6.3米、深5.3米。窟内正壁雕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佛高4.3米,磨光扁圆肉髻,面相方圆,细眉大眼,善跏趺坐于方台上。南北两壁上下四层,开64龛,龛内雕一佛二菩萨或一佛二弟子二菩萨,是典型的“贞观样式”。


222号窟入口


222号窟内正壁一佛二弟子二菩萨


222号窟内佛像及壁画


窟外的窟龛,为当年百姓所为,表达美好意愿。近三百个窟龛,密布在高20米,南北长120米的黄砂岩崖体断面上。窟龛因崖面自然形态分为上中下三层,以回廊石阶贯通,布局有制,层次分明。


窟外的窟龛密密码码,错落有致


在窟的两侧壁,常雕刻有供养人的塑像


70号窟


北石窟寺修建于北魏兴胜于唐代,以唐代窟最多,最有代表性的是建于武则天如意元年的32号窟。窟内的大小雕像虽然被岁月风蚀得锈迹斑斑,但依然面容丰腴,秀目含情,飘然欲动,姿态动人,堪称盛唐艺术精品。窟内还保存着隋、唐、宋、金、西夏、元等各代的题记150多则,是研究历史、书法的珍品。可惜北石窟寺的二三层的栈道正在维修中,我无法上去参观,有点遗憾。


北石窟寺全景


说是去看北石窟寺的雕刻塑像,寻觅佛教文化感受超凡脱俗的惬意,但行程紧凑,我对石窟的外形也只是走马观花,没有多少感触,也没留下太多清晰的记忆,只是很崇敬在北石窟寺偶遇的几位美院的学子,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为重塑这些即将消失的艺术造像,让这些宝贵的艺术珍品能够展示给更多的人欣赏,不由得生出敬仰之情来。


风化严重的267号窟


美院学子正在临摹北石窟寺佛像


135号窟


而在北石窟寺向南不远处,有一条至今留在石头上的汉唐丝绸古道,全长3180米,是目前国内发现最长的一条丝绸之路古道。虽然看似那么一上一下起伏的一段山路,但着实让人震撼,车辙深刻明晰,依山蜿蜒而上。尽管苔藓斑驳、野草丛生,但一股尚在弥漫的历史气息。访古问今,叹服先人们的勤劳智慧。


丝绸古道(摄影:博美王子)


旅游小贴士:北石窟寺这么好的文化资源,加上自然景观,应该是最好的旅游目的地。虽然门票仅为30元,但没有旅游公交直达,所有去的人并不多。北石窟寺距离庆阳西峰机场30公里,距离庆阳汽车南站25公里,包车约为100元。另外,从庆阳市去镇原县的班车(2小时一趟)途经北石窟寺。


北石窟寺


作者:@志远天下行,部分资料参考网络。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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