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丽质难自弃，武陵山中觅奇珍（二） ——武陵山区世界遗产之旅（湖南、贵州）

导入：王安石在《游褒禅山记》中写道：“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

分界线上的奇观。王氏认为“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此话不假。中国的名山大川，世界遗产，5A景区，多样民族，高度集中于地势三大阶梯的分界线上。第一级阶梯，海拔4000米以上高原为主——界线:昆仑山--祁连山--横断山——第二级阶梯，海拔1000~2000米，高原、盆地为主——界线:大兴安岭--太行山--巫山--雪峰山——第三级阶梯，500米以下，平原、丘陵为主。以位于第二和第三阶梯分界线上的武陵山区为例，就高密度地集中了重庆武隆，湖北神农架、恩施、咸丰唐崖土司遗址，湖南张家界、永顺老司城遗址、芙蓉镇-红石林、凤凰古城，贵州梵净山等重要人文和自然奇观，其中包含了6处世界遗产，5处5A景区，3处世界地质公园。王氏看来，要涉足“奇伟瑰怪非常之观”，需要具备“志”、“力”、“物”三个条件。“志”是精神的，意志的，“力”与“物”是物质的，是体能与工具。今日正当其时，故有武陵山区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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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山民族走廊。武陵民族走廊是沿武陵山脉和沅水等5条水系由西南向东北延伸的一条民族迁徙流动的地理通道和文化通道，其范围大致相当于历史上的武陵郡和今天的武陵地区。潘光旦先生认定土家族与古代巴人有直接族源关系，地处我国第二阶梯向第三阶梯的分界地带，是成都平原与江汉平原的分界线，古代巴人部分融入成都平原的汉族之中，滞留于武陵山区古代巴人后裔相对独立地发展至今，形成土家族为主的族群。在武陵山区，还融汇了南迁的苗瑶族群和西进的壮侗族群，主要在贵州苗岭山区交汇。

时隔一年，我们继续旅行武陵山区，打算从重庆、湖南绕贵州返回乐山。

一、永顺芙蓉镇。

8月5日从乐山开始自驾游，走隆汉高速，从自贡、泸州进入重庆，再转包茂高速，进入湖北境内，走恩黔高速和龙吉高速，一脚油门到达湖南龙山县，全程740多公里。

8月6日，从湘西龙山开车往永顺县芙蓉镇。芙蓉镇曾经是彭氏土司的治所，地处交通要冲，商贸繁荣，是典型的湘西古镇。芙蓉镇有三大特色：其一是位于瀑布上的古镇。猛洞河一路跌跌撞撞，从芙蓉镇穿流而过，然后跳下悬崖，汇入赣江。其二是百姓邻水而居，房屋沿山而建，布局紧凑，层次分明，每当夜幕降临，小镇灯火次第点亮，犹如《千与千寻》里汤婆婆的洗浴中心。其三是“刘晓庆”的米豆腐。一碗米豆腐，配上湘西酸辣椒，这酸爽，根本停不下来。谢晋导演曾经在这里拍摄了电影《芙蓉镇》，通过小镇的恩怨情仇，刻画了一群典型的时代人物，讲述了一个遗憾的时代故事，男女主角姜文和刘晓庆也因此名声大噪，成为当时炙手可热的影视明星。

芙蓉镇附近有红石林，世界地质公园，因为天气炎热，不得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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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张家界

2.1湖南张家界市。

张家界是中国最负盛名的旅游区之一，主要的景点有天门山、武陵源风景名胜区、张家界大峡谷。天门山的玻璃栈道、盘山公路、索道、翼飞等不断刷屏，使天门山的旅游热度迅速飙升，成为张家界最著名的景点。然而，就独特性、代表性、世界性而言，张家界最具代表性的景点应该是武陵源风景名胜区，其核心部分是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

2.2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

从芙蓉镇出来，走省道，入张花高速，100多公里，到达张家界标志门附近，入住索溪山居轻奢度假酒店。酒店出行方便，出门往右一弯一拐，几分钟就可到达标志门，从这里入园，才能四通八达，畅游森林公园。豪华大床房性价比最高，室内布局合理，装修精致，特别是床很舒服，躺在床上美美地看看书，也觉得满足。

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的主要景点是“三山两谷”，“三山”为天子山、袁家界、黄石寨，“两谷”为金鞭溪和十里画廊。索溪为我们提供了最佳旅行路线：第一天，天子山——袁家界——十里画廊；第二天，金鞭溪——黄石寨。亿万年来，两次沉入海底，两次露出地面，才形成了森林公园石英砂岩峰林地貌，也被称为是“张家界地貌”。“张家界地貌”的石英砂岩并不坚硬，容易被流水、风和植物侵蚀，不断塌陷剥落，从而形成独特的峰林地质奇观。其发育可以大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山体平台，第二阶段是山墙、石柱，第三阶段是残柱。

2.3天子山。

8月7日，阴。从标志门入园，乘坐开往天子山的免费摆渡车，达到天子山索道。转乘天子山索道，穿过峰林，到达山顶观景台。清晨，雾气升腾，峰林在云雾中若影若现，颇有丹青妙笔的韵味。可惜，分分钟便云开雾散，景物一览无余，毫无悬念，反而少了许多趣味。居高望远，山峦起伏，气势壮美。山间散落村镇，颇有烟火气息。从观景台乘坐摆渡车前往贺龙公园，这里埋葬着贺龙元帅的部分遗骨，立有他的铜像，能够安息在这样风景优美的地方，真所谓“死而无憾”了。贺龙公园内可见“仙女献花”，一石峰形如仙女，峰前草木葱郁，形如花篮。可见“妙笔生花”，数根石柱紧紧相连，苍劲的矮松生长于石缝之间和石柱之上，犹如妙笔生花。可见“武士驯马”，悬崖边一怪石突出，形如武士，而悬崖之下的山谷里，奇峰怪石不计其数，可比喻为武士所驯之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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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袁家界。

从贺龙公园乘坐摆渡车前往袁家界，半个钟头路程，途中仍有奇妙的景致。袁家界是森林公园的精华之所在，是发育比较成熟的“张家界地貌”。在袁家界与黄石寨之间的宽阔山谷里，矗立着成百上千、千姿百态的石柱、石墙。据说这里曾经是土匪盘踞，他们利用特殊的地形地貌与围剿者周旋，制造出一个骇人听闻的“迷魂阵”。吴冠中先生曾说：“为了创作，我几乎走遍了所有的名山大川”当他来到袁家界，看到山谷中雾气升腾，千奇百怪的石柱在云雾中若影若现，犹如人间仙境，被深深震撼了，由此创作了名画《张家界》。好莱坞著名导演咱詹姆斯·卡梅隆无意间看到张家界的美景，特别是袁家界的“乾坤柱”，灵机一动，把它塑造成了《阿凡达》中的“潘多拉星球·哈利路亚悬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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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十里画廊。

游完袁家界，下白龙天梯，达到停车场，才下午3点过，于是又决定去十里画廊。乘坐摆渡车10来分钟便到了画廊停车场，抬头便是“寿星迎宾”，这处奇峰名字改得不错。所谓10里画廊，是两山之间的峡谷，从“寿星迎宾”（景区门口）到“三姐妹”来回10里。人行道与观光小火车到并行，两边树木茂盛，郁郁葱葱。山脊上奇峰耸立，姿态各异，还有“采药老人”、“食指峰”、“孔雀开屏”等等，都是惟妙惟肖，妙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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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金鞭溪。

8月8日，阴。从标志门乘坐摆渡车直奔金鞭溪。金鞭溪是一条幽长的峡谷，原本“养在深闺人未识”，著名画家吴冠中先生来到此处写生，不仅留下了妙笔丹青，还作文以记之，金鞭溪因之扬名。

溪口四面环山，峡谷与景区公路交汇，站点旁建立有张家界地质公园博物馆。沿溪溯流而行，地势平坦，树荫浓密，空气清新，景色怡人。溪流平缓，清澈见底，金溪小鱼成群结队游来游去，自由自在，毫不畏惧游人。携家带小的游人们有的沿步道漫步，时间也慢下来了；有的干脆挽起裤脚，拿起小网，到溪流中捉鱼玩；有的在河边观望，为河里捉鱼的小孩呐喊助威。可惜，这些小鱼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聪明伶俐，游人们几乎都一无所获，只图个高兴而已。天气炎热，山间灵猴聚集峡谷，于溪水中扑腾，又别有趣味。只是游人时常喂食，猴也渐渐不认生，毫无惧怕之意，有些年长的猴竟然蛮横起来，肆无忌惮抢得食物。溪流两岸，树木茂盛，阳光透过树荫在地面落下斑斑点点。孤峰与峰墙便矗立在树木之上，形态万千，各有所类，对比山上所见，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武陵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金鞭溪约5公里路，从博物馆入，穿越峡谷，便来到黄石寨下，其间奇峰异境不计其数。山无水不活，水无山不灵，金鞭溪山水相映成趣，真是张家界之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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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黄石寨。

穿越金鞭溪，乘摆渡车去往黄石寨索道，乘索道到达黄石寨。黄石寨之风景并不输袁家界，有“不到黄石寨，枉来张家界”之说，但是旅行团少有来此，游人稀少。黄石寨为山顶平台，沿寨一周，便可得武陵源景色之精华。首先所见为“前花园”，有“缩小的仙境，放大的盆景”之说。其时游人不致，在观景台上席地而坐，山风轻拂，心情畅快。其后见“五指峰”，五峰并排矗立，犹如五指。“五指峰”旁是“一柱峰”，一柱孤立。“一柱峰”旁尚有残柱，颓废坍塌。“张家界地貌”峰墙如何剥落为峰柱，峰柱又如何消失，由此可见可知。绕寨而行，至“后花园”，袁家界就在对面不远处，人影可见，其声可闻，两边所见，估计也是同一处峰林，然而景致却各异。最后见“仙女散花”，返回索道起点。

游完黄石寨，走下山路，也与山上所见之奇峰怪石亲密接触。遇河南游人姐妹，遇“山大王”（张家界猴群）拦路，人多势众，猴儿也不敢轻举妄动，顺利下山。张家界至此无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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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永顺老司城。

8月9日，按计划去往贵州梵净山，攀登武陵山最高峰。顺道去往老司城。

土司遗址也许是中国世界遗产名录中最不起眼的遗产吧。它包括湖北咸丰唐崖土司城遗址、湖南永顺老司城遗址和贵州遵义海龙屯遗址。土司是中央政府在西南少数民族地区采取的特殊治理手段，土司得到中央政权的任命，宣誓效忠中央，但是保留地方自治权，类似“特别行政区”。

五代后晋天福四年(939年)八月至五年二月，南方楚国君主马希范发动对永顺地方力量彭士愁的战争，历史上称之为“溪州之战”。楚军使用火箭，造成山寨房屋、栅栏、粮仓起火，火焰冲天，彭士愁弃寨而逃。天福五年(940年)正月，彭士愁派其次子彭师杲率诸蛮酋长田洪斌、覃行方、向存枯、罗君富携锦、奖、溪州印信、地图，向楚国请降。双方谈判后，缔结盟约，在永顺会溪坪铸立溪州铜柱，彭士愁与楚划江而治，酉水之南归楚，酉水之北归彭士愁。“溪州铜柱”鋳刻有“尔能恭顺，我无科徭，本州赋租，自为供赡，本土兵士，亦不抽差。永无金戈之虞，克保耕桑之业。”等语，表明中央政府（楚国）对彭氏地方势力的承认，并给与自治之权，土司制度开始建立起来。彭氏土司由此开启了对湖南永顺地区长达几百年的统治，直到清朝雍正年间“改土归流”。老司城见证了几十代人、数百年时间，土司制度的兴衰成败。

老司城背靠青山，以山为屏，灵溪河绕城而过，以水为障。既有山路可通，又有水路可达，水陆交汇，曾为“五溪之巨镇，万里之边城”。沧海桑田，土司制度废止已久，彭氏辉煌早已烟消云散，如今只留得断壁残垣，正所谓：“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曾经的王宫、衙门、街道、城楼、宗庙、城墙……也只能根据指示牌依稀可辨。漫步废墟之上，唯有“是非成败转头空，江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之悲怆。灵溪河岸，几只小船等待着旅人，正午阳光正烈，而树荫留下码头一片清凉，百无聊赖的船夫不觉打起盹来。本地的土孩子正耍得热闹，在船上船下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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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梵净山。

8月9日晚，终于绕道顺利来到梵净山脚。

8月10日，登梵净山。所谓“登”其实是不合适的，汽车和索道将我们直接送到山顶。正是梵净山的旅游旺季，门票是提前预定的，所以梵净山几乎是死死卡在我们行程的中间，这种感觉很是不爽。比如8月9日傍晚时分到达凤凰，大可过夜再走，可惜8月10日预定的梵净山很难改动。

“自古名山僧占多”，梵净山是“佛教名山”、“弥勒道场”，宗教氛围浓厚。动植物的多样性和地质结构的独特性、代表性，使它得以录入“世界遗产”名录。

上午10：00，验票入山。乘坐摆渡车去往索道口，山间公路狭窄，两车错道也十分艰难。弯来拐去，颠颠倒倒，大约花费了半个多小时。索道大约位于半山腰，山间植被茂盛，云雾缭绕，房屋上长满青苔，屋檐滴着雾水。索道就穿行在云雾之中。

中午时分，山上也是云雾弥漫。步道两旁生长着高山冷竹与杜鹃，冷竹显得越发青翠，杜鹃树上长满苔藓，苔藓挂着雨珠，雨珠摇摇欲坠。看见的、闻到的，触摸的，呼吸的，都是湿漉漉的，也像刚刚洗过一样，干干净净的。这就是梵净山的底子，本来的面目，是不想让人知道、让人踏访的。

大约半个多小时，终于爬到“蘑菇石”处。雾气聚集，越来越浓密，慢慢浓云聚成雨雾，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高处的“老金顶”和低处的“红云金顶”都被笼罩在雨雾中。我暗暗担心起来，梵净山估计是要败兴而归了。不管了，冒雨登“红云金顶”吧！披上雨衣，罩住背包，大步走下山去……

亿万年前的造山运动，使梵净山从海底凸起，高入云霄。而“红云金顶”更是从山脊凸起，孤峰兀立，俯视群山。雨依然在下，无畏艰险的游人一个一个，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山顶攀爬，有几处道路几乎是垂直90度，有几处道路必须从岩石的缝隙中钻过。爬到山腰小息，才突然察觉雨已经停息，山谷中的云雾也在慢慢消散，郁郁葱葱的草木逐渐显露出来，高处的“老金顶”也慢慢露出真容，白色的庙宇依稀可辨。但是，神秘的梵净山依然“犹抱琵琶半遮面”，幸运的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终于见了它半面。鼓足勇气，振奋精神，继续攀登，一气爬到了金顶。最为独特之处在于：山巅又突然被一刀劈开似的，一分为二，天桥连接两端，又合二为一。两座白色小庙矗立在高山之巅，日晒雨淋，墙面斑驳脱落，庙里供奉者谁？油灯暗淡，不得而知。（据说两边各建有一庙，一边供奉释迦佛、一边供奉弥勒佛。）雾气再次卷席而来，金顶之外唯余茫茫。等待半个多小时，雾气始终不散，终于放弃，慢慢下山去了。也许，这就是的梵净山的魅力所在，吸引人们一次次来到这里，一次次都得不到完全的满足。

下到“普渡广场”，只见云雾慢慢消散，“红云金顶”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山峰高约100米，如擎天玉柱，如蛟龙出海，如夏笋破土，俊秀挺拔，雄伟壮美，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之鬼斧神工。正惊讶间，雾气迅速升腾，从山谷蔓延到山脊，渐渐包裹“红云金顶”，最后只见顶部天桥与庙宇高高在上，如同仙境，如同天宫，顷刻之间，也消失在云雾中，只留得一片混沌。从云开雾散到云雾弥漫，也就短短几十秒。

从“普渡广场”上“蘑菇石”处，看“万卷书”，继续攀登“老金顶”。“老金顶”遥看虽不及“红云金顶”壮美，但是攀爬的趣味丝毫不亚于“红云金顶”。“老金顶”也是时而云雾弥漫，时而云开雾散，像个“老顽童”。爬到到山顶，见一石碑，上刻有“2494米”，见一白庙，庙内供奉金身佛像，不知是谁（据说是释迦摩尼佛）。眺望不远处的“红云金顶”，云雾几次散去，居高临下，方见其精巧，感觉又是不同。

或云开雾散，或云雾弥漫，或半掩半开，梵净山一天之中，变化莫测，幸运的是其不同形态皆得以目睹，真是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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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遵义海龙屯。

8月11日，从江口上杭瑞高速，近200公里，去往遵义，参观海龙屯。

海龙屯就位于遵义近郊，是明代著名的军事堡垒，“世界文化遗产”。

唐乾符三年(公元876年)，播州杨氏始祖山西太原杨端率兵收复并掌管播州（今遵义），为开始在龙崖山屯兵。明朝万历二十四年(公元1596年)，杨氏二十九世土司杨应龙调集8万役夫工匠、用了4年时间，在其祖先修建的龙崖屯基础上扩建城堡、宫室，筑前后12关，在5平方公里范围内的山上围筑坚壁巨垒。建筑物均以千斤巨石砌筑，城门嵌刻关名，城门上营造箭楼，城中建有仓库、兵营、水牢，各关之间有石墙相连。明朝万历二十七年(1599年)，播州宣慰使杨应龙举兵反明，朝廷急调24万大军分八路围剿，于次年（1600年）攻破海龙屯，平定播州，杨应龙自缢而死，历时114天，史称"平播之役"。之后，明朝政府对播州实现“改土归流”，废除播州土司，由中央派流官管理，杨氏土司对遵义地区几百年的统治结束，海龙屯也逐渐荒废，留得残垣断壁。

尽管海龙屯只留得残垣断壁，如今攀登海龙屯也能想见当年杨氏土司强大的地方力量，精妙的军事部署，以及当年114天血战的金戈铁马。从海龙屯游客中心乘观光“小火车”去往海龙屯遗址公园，大约5公里，又需要10多分钟。

海龙屯要塞是从“铁柱关”、“铜柱关”开始的，然后上到“息马亭”，来到“飞虎关”前。“飞虎关”扼守险要，易守难攻，梯步高达0.6米，坡度大约50度，一步需跨上1米多，方才能攀爬。头顶烈日，光是徒手攀爬已是十分费力，想当年明军攻克此处关隘，该有多么艰难呀，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过“飞虎关”，上行约1公里，又是“飞龙关”，关前梯步已经捣毁，关口已经坍塌过半，留下一地历史的沧桑。又上行约1公里，便是“朝天关”，所谓“朝天关”，取归服明朝之意。“朝天关”上是“飞凤关”。真是越过一关有一关，关关是锁，处处设防。跨越“飞凤关”后，地势渐渐平坦，逐渐进入海龙屯的指挥中心：“新王宫”、“旧王宫”。“旧王宫”早已毁坏，荒草丛生。“新王宫”也仅仅留下房基，根据房基勉强辨认曾经的建筑格局。看着眼前模糊的历史印记，想想贵州省博所藏播州杨氏家墓出土的金银器物，无限感慨，莫名惆怅。

继续步行还可以抵达“瓮城”，穷尽这道军事屏障，但是天气炎热，路途遥远，不得不就此返程。得观海龙屯军事要塞主要防御遗迹，前后花费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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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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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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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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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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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凤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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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王宫

六、遵义会议遗址。

8月12日上午，参观遵义会议会址。

稍微了解一点中国近代史的，都知道遵义会议。1934年10月，共产党领导的工农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失败，中共中央和中央红军被迫转移，其他各路红军力量也相继转移。国民党政权组织了重重包围，红军转移异常困难。1935年初，中央红军占领贵州重镇遵义，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这就是遵义会议。会议肯定了毛泽东的军事主张，解除了博古、李德等人的军事指挥权，把军权交给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小组，实际上就确立了毛泽东在中央的核心领导地位。《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写到：“于是广大的反对"左"倾路线的干部和党员，都在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团结起来，因而在，1935年1月，在毛泽东同志所领导的在贵州省遵义城召开的扩大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得以胜利地结束了"左"倾路线在党中央的统治，在最危急的关头挽救了党。遵义会议集中全力纠正了当时具有决定意义的军事上和组织上的错误，是完全正确的。这次会议开始了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央的新的领导，是中国党内最有历史意义的转变。”

会址是幢砖木结构、通体用灰砖砌成的两层楼房，建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原是贵州军阀、黔军二十五军第二师师长柏辉章的私人官邸。

来到这里的游客，大多是对革命满怀敬意的中老年人，他们穿上红军服，摆出样板戏的姿势，在会址前合影留念。也有一些少女，装扮成女红军的模样，甩着两根又粗有黑的辫子从我身旁掠过。

七、赤水丹霞。

8月12日，从遵义会议会址返回酒店，便开车去往赤水，前不久的暴雨，造成山体滑坡，道路堵塞。沿蓉遵高速行驶约1个多小时，过怀仁，被迫在习水下高速，几乎接近赤水城才得以返回蓉遵高速。

落脚于一直钟爱的汉庭酒店，吃“赤水总考官”。

8月13日，早饭后游览“四洞沟”，赤水所谓洞，并不是山洞，而是瀑布，“四洞沟”景区由四道各具特色的瀑布组成：水帘洞、月亮洞、飞蛙洞、白龙洞。8月12日晚开始下雨，13日清晨雨息，河水暴涨，瀑布的气势更加磅礴壮观。

水帘洞。到四洞沟景区游客中心，乘摆渡车到景区门口。山路平缓，水流湍急，如同一条黄龙从山中硬闯出来，奋不顾身的样子。步行约20分钟，便听见“轰隆隆”咆哮的声音，透过茂密的树丛，隐隐约约看见一条瀑布从悬崖上跳下来，这就是水帘洞。河水暴涨，水量大增，走近水帘洞，瀑布似有万钧之力，砸出沸腾的水雾，滚滚扑面而来。瀑布后边原本有路，水如帘幕，可惜今天光是站在瀑布旁边就被吓退了，哪里还敢走进水幕之后。

月亮洞。从水帘洞到月亮洞，10来分钟的脚程。瀑布就几米高，成弧形，瀑布下的水潭也成弧形，构成一弯残月，故名月亮洞。

飞蛙洞。从月亮洞到飞蛙洞又需20来分钟，一路漫步。新雨之后，树木苍翠，空气清新，地势平缓，河流也不急躁了，“淙淙”低吟。不知不觉就到了飞蛙洞。瀑布上方一块巨石，如双脚用力，即将跳起的青蛙，巨大的身躯将瀑布一分为二。可怜的青蛙，像是被两道瀑布扯住，跳也跳不起来。

白龙洞。道路依然平缓，不费力气。在阴凉潮湿的河岸，一万年来，桫椤树就这样三三两两的生长着，像一把把绿伞。听得不远处瀑布的轰鸣，但见一道雪白的跌水瀑布。又沿山崖转了一个小弯，只见得一道瀑布从数十米的悬崖上飞流而下，气势磅礴，水雾腾空，震荡山谷，这就是最后一洞：“白龙洞”。从瀑布前的石墩上走过，水汽一阵阵袭来，顷刻之间，全身都湿润了。过了石墩，水汽仿佛追着你不放似的，逼得你小跑起来。再回头看，却又有几分娇媚，也许因此被称为“白龙洞”吧。

赤水丹霞，景点众多，我个人认为“四洞沟”数第一，“四洞沟”四道瀑布，各有特色，“白龙洞”与“水帘洞”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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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返回乐山，前后9天，一路顺畅。携程、高德地图提供了巨大方便。特别感谢张家界索溪山居轻奢度假酒店优质的服务，还有贵州省的旅游优惠政策。